郁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勵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我是我!我是猛男大蘿莉!”“加好了,你通過一下?!绷_勵低頭看向手機,果然看到添加好友的提示。紀渺直接從課題組的大群里加的羅勵。陶瑤看到后,對著紀渺一臉“果然如傳聞中很隨便”的鄙夷表情。紀渺只當沒看見,把羅勵的備注改成“體育部部長(晨跑)”。改完抬頭,冷不丁和一雙淡漠的眸子撞上。他似乎只是隨意掃過,便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凹o渺你朋友圈好好玩,好多照片?!绷_勵兩眼放光地刷著紀渺朋友圈?!伴_會了。”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羅勵才意猶未盡地收起手機。會議結束后,陸宇飛和身邊的人挨個掃微信好友只為加到女神。紀渺懶得等他,先離開會議室。教研組的會議室在多媒體大樓,除了會議室里有人,整棟大樓空空蕩蕩。紀渺為了避開人,繞道另一側的樓梯下樓,沒想到還是被人截住了。男生長得斯文秀氣,戴著眼鏡,和她說話時緊張得聲音發抖。紀渺表情漠然地聽著,直到對方遞過來封信,狹長的眼尾里才透出不耐煩。這種情景她從小到大遇到過無數次。和平解決的有,歇斯底里、不依不饒的也遇到不少。男生因為緊張,根本不敢看她的臉?!澳阆取⑾葎e看,回家后再看吧……上面有我、我的微信號,你看完了告訴我你的想法?!币娂o渺不接,他手又往前伸了點,緊張又期待。紀渺站得高,她故意俯下身,覷著男生的臉,開門見山問:“你喜歡我啊?”男生臉色漲得通紅,“你……你看了信再回復?!奔o渺眉心蹙了蹙,“不用等看完,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啪嗒”一聲在空曠的樓道里響起。隨著聲音,一支黑色水筆滾落在與紀渺腦袋齊平的上一層臺階上,打斷了她正在說的話。她下意識偏頭,與正彎腰撿筆的人視線相撞。在對方清冷的目光從她的臉掃向眼鏡男生的手時,紀渺想也沒想,一把扯過信封倉惶塞進口袋。然后頭也不回地快速離開。看到突然出現的人,臉上還未褪去羞怯的男生驚訝地叫了聲對方名字?!瓣悺㈥愓??”天色突變,傍晚下起了大雨??吹介T口一身濕透的人,蘇蕓趕緊把人讓進來。“沒拿傘???怎么淋成這樣?”濕透的校服外套脫下后被放在門口鞋柜上,他把自己弄干凈了才進門?!跋掠昃痛蜍嚮貋砺?。”蘇蕓拿來毛巾給他擦臉和頭發。他接過毛巾,低頭看向玄關處的白色帆布鞋。蘇蕓伸出根手指,示意了下樓上,“比你早回來一個小時,正好躲過這場大雨?!碧K蕓想到什么,對正要往樓上去的人說:“對了阿正,家里中央空調壞了,這么大的雨,維修工一時半會兒沒法過來?,F在只有你房間的空調能用。”他的房間是后裝的獨立空調。入秋后的一場大雨,讓干燥的空氣變得潮濕黏膩。半濕的校服襯衫黏在身上,體感很不舒服。陳正想馬上回房間洗澡換衣服,卻在房門外停住了腳步……悄無聲息地站了很久,最后還是下樓,在一樓的浴室洗了澡。洗完澡換好衣服他才重新回到二樓。這回沒有猶豫地打開門,只是開門關門的動靜輕得幾乎聽不見。偌大的臥室里沒開燈,半拉開的窗簾處透出微弱的光線。窗外大雨瓢潑,天色陰沉,屋內靜謐安然,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聲。昏暗的視線中,落地窗旁的懶人沙發上側身躺了個人。
穿著吊帶短褲的纖長四肢委屈地蜷在沙發上,墨色長發凌亂鋪散在身上。沉睡中的呼吸聲輕緩,胸口小幅度起伏著??諝饫锲≈粲兴茻o的甜香……被敲門聲吵醒后,紀渺閉著眼睛恍惚坐起身,腦袋放空了會兒才隱約想起自己現在身處何處。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向房間里唯一的光源。房間里唯有書桌上的臺燈亮著,且燈光被調得不算太亮,只堪堪照到桌面一小片地方。書桌前的人,腰背挺直,坐姿端正,微微低頭,半張臉落在陰影里。當他聲音清冷地說著“請進”時,落筆也沒有絲毫猶豫。像是不用思考,答案自己就脫筆而出。蘇蕓打開房門,“阿正,吃飯了……渺渺也在?。俊鄙嘲l上的人這才回過神,不滿地抱怨:“你怎么沒叫醒我?”房間里空調壞了,她洗完澡怕出汗,到他房間吹會兒空調,沒想到會睡著。蘇蕓搶在陳正答話前為他說話:“小祖宗,你那么大的起床氣,誰敢叫你?”紀渺動了動嘴皮子想說什么,最終只是撇了下嘴角沒吭聲?!岸枷聛沓燥埌?。”有些年頭的木質樓梯不斷發出“咯吱”聲。走在前面的身影突然停住腳步,跟在后面兩步的人也隨之停下。紀渺朝樓下張望,看到蘇蕓走進廚房后才轉過身,一臉不好惹道:“今天的事別多嘴?!彼侵赣腥吮戆姿颓闀氖隆LK蕓五十開外,已經在紀家干了十多年住家保姆,很得紀伯耀信任。要是讓蘇蕓知道了,就等同于她爸爸知道。而她爸爸最看不慣她身邊這些烏七八糟的事。紀渺精致的眼尾上挑,語氣里滿是警告意味。雖然站得比他低,但盛氣凌人,驕橫跋扈得很。陳正沒什么溫度的視線掃了她一眼,在丟下句“沒興趣”后徑直越過她下樓。樓道狹窄,她又霸道地占據了大半空間。陳正下樓時,彼此胳臂不可避免地輕撞了一下。擦肩而過的一剎那,紀渺的鼻尖不由蹙起。她似乎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柑橘味。作者有話說:開新文啦!感謝大家支持!保證日更,歡迎入坑! 身體虛高二的暑假,紀渺去蘇市的外婆家呆了一個月。回家那天,她懷里
抱著蘇市特產走進門。手機夾在臉和肩膀間,歪著頭和外婆打電話撒嬌。盛夏的日頭將她臉上曬出層薄紅,幾根發絲凌亂地粘在脖子里。纖細身影邊講電話邊晃蕩到客廳中央,嗲聲嗲氣的蘇市話在家里回蕩。下一刻轉身時,她差點被樓梯上突然出現的人嚇死。懷里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原來她去蘇市的第二天,人家就搬來了。沒人知會她一聲,就把她原先的房間重裝一新讓給別人住。她的那些東西被隨意打包,放在隔壁長時間沒人住的房間。甚至她回來的那天,還凌亂地堆砌在角落里。她爸爸沒和她商量,只單方面通知她:陳正以后就住家里,他不是客人,更非暫住。從今往后,他們就是一家人。紀伯耀早年辦過一個案子,案子一拖幾年,一來二去和委托人成了好友。委托人因病去世后,他把對方唯一的兒子帶回家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