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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不太明白為什么李叔這么堅持,就當參加了一個假期趣味活動,根據李叔教給他的方法調配起餌料。
“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
很快,一個拳頭大的餌料球就被搓了出來。
蘇白用兩根手指揪了一點餌料下來,分別掛在一大一小兩個魚鉤上,接著拋竿,精準地落在了窩料的位置。
李叔看到這一幕暗自點頭。
還好只是不知道怎么配餌料,要是連怎么拋竿都不懂,那他就是真被騙了。
不過,這小孩不就和他釣的方式一樣嗎?不就是位置精準了點么,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真能釣起來?
李叔不由想到群里開的玩笑,要是真有人在這里釣到“巨物”,那這人就是真的釣魚之王了。
眼前這小孩是老張推銷的釣魚之王,李叔確實不太相信。
時間慢慢過去。
蘇白依舊靜靜看著湖面,似乎在觀察著什么。
周圍的五個人注意力多多少少都開始有些分散。
其中李叔和應薇薇兩人是最為分散的。
兩人都沒見過蘇白的“奇跡”,只能說現在的表現是合乎常理的。
唯獨一臉認真拍攝的程叔很獨特,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把手機放下,一直在拍攝,絲毫不覺得程予安是在騙他。
蘇白沉浸其中,某一刻,他主動把魚竿收了回來,重新掛上餌料,拋到了另一片區域。
李叔抬起眼皮看了眼就沒再關注,默默把聲音調小些,自顧自又刷起了手機。
日輪漸漸高懸。
忽然,石子摩擦的聲音傳來。
李叔疑惑抬頭。
蘇白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腳下有被一股巨力拖拽過的痕跡,那是鞋面與地面摩擦所致。
再往上看,魚竿已經彎曲成了一個夸張的樣子。
艸!
真咬鉤了!
李叔噔的一聲站了起來。
“穩住!”
一旁的張叔一臉緊張地看著蘇白,咬著牙的樣子,比誰都急。
而蘇白的表情并沒有多大的變化,還是一臉淡定,只是微微壓低重心,讓身體保持著平衡。
這家伙的力氣確實很大。
以至于他提竿時沒做好心理準備,被這家伙拖拽了一段距離。
比之前釣的那條鯉魚的力氣還要大許多,不,應該說沒什么可比性。
蘇白到底經驗不足,沒遇到過這種類型的魚,怕自己一個失誤,沒能溜魚,反被魚溜,想再學一些經驗,于是看向了一旁的李叔。
“叔,你來吧。”
“啊?我嗎,好好好。”
李叔生怕蘇白拒絕,急忙把手機一扔,把魚竿接過。
他只以為是蘇白身體單薄,外加力氣不大,止不住這條大魚。
剛剛看到的拖痕不就是這樣嗎?
但魚竿傳輸過來的那股巨力,讓李叔瞬間憋紅了臉。
“老張快過來幫忙!”
張叔不用他說,早就沖了過來。
因為李叔在接過魚竿的一瞬間,整個人就被拉得身子前傾,只剩一只腳的腳尖站在地上了。
張叔一個躍身跳了過去,雙手環住李叔,用自身的重量,像一個秤砣般墜了下去。
這才把兩人勉強穩住了。
“這大家伙!怎么力氣這么大!”
“不知道啊,比我釣過最大的那條魚還厲害。”
兩個人一邊咬著牙,保持著微弱的平衡,一邊興奮地聊了起來。
蘇白退到后面,觀察著兩個資深釣魚佬的溜魚動作,邊看邊學著。
程予安和應薇薇兩人走到蘇白身邊。
“這能釣上來嗎?人都快飛出去了!”
蘇白:“可以的。”
程叔適時給了蘇白一個特寫,然后繼續拍攝張叔兩人。
過去了大概十多分鐘,大魚還在掙扎,但隱隱已經從深水中被拉了出來,幾次攪動的波浪讓幾人都看到了它的一部分魚尾。
這更讓張叔兩人驚喜。
但兩人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從最開始的興奮,到沒力氣說話,只能咬著牙死死硬撐,溜了這么久,他們深刻體會到了這魚的力氣之大,恐怕一個甩尾就能把兩人扇飛。
突然,兩人一個疏忽,手下一松,魚竿被拽了下去,淺水的大魚一下子又游進了深水。
兩人急得只跺腳,大魚也似感覺到了這正是它逃離的好機會,拼命往下扎。
眼見魚就要跑了,一只單薄的手拉住了魚竿,又把拼命掙扎的大魚拉了上來。
蘇白:“我來吧。”
張叔兩人下意識一松手。
然后臉色大變,蘇白現在就一只手啊,他們松得太快了!
但……
就是這么單薄的一只手,輕輕松松就拉住了魚竿,蘇白靜靜站在那里,穩得可怕!
張叔、李叔:……
嚯!這年輕人!
遠處的拍攝專家程師傅見此,眼角也不禁抽了幾下。
合著自家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啊!
蘇白這小孩不只是身體好了吧,這身體素質簡直超人!
他可是親眼看到老李老張剛剛腦門上青筋直冒……
蘇白回頭看了眼呆滯的兩人,說道,“大魚的體力被消耗了。”
張叔兩人木著臉點了點頭,絲毫沒被安慰到,只落寞地向后走去。
本以為這魚最后會是兩人一起釣上來,現在看看還是算了,人家小孩靠的可不是運氣。
該是人家釣上來就該是人家釣上來。
剛剛應該只是人家小孩心好,給他們一個機會,把握不住確實只能怪自己。
這么一想,這小孩人還怪好嘞!
兩人多多少少釋然了。
應薇薇忍不住拿出手機對著蘇白拍了張照片。
看著照片里氣定神閑,像是在做一件小事的蘇白,再對比張叔兩人剛才的樣子,以及在這里能釣到魚的概率,陷入了沉思。
難道程予安剛才說的不是夸張的描述!
蘇白真是什么先天釣魚圣體?
聯想到程叔不僅沒有反駁,反而選擇相信,還一直在用手機拍攝,最終拍到了預想中的畫面。
應薇薇悟了!
排除所有錯誤可能,那么最離譜的那一個可能就是正確答案!
蘇白確實覺得這條大魚的力氣小了很多,有了張叔兩人消耗它的體力,蘇白現在輕松許多,有很多的時間與它耗。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蘇白很快就從一只手,變換成了兩只手。
就這樣,又過去了很長時間。
蘇白敏銳地感覺到大魚的體力耗盡了,它撲騰著往下游的頻率也逐漸減小。
是時候了!
蘇白注意力更加集中,伸出手示意了一下。
張叔兩人立馬會意,拿起一旁的巨大抄網跑到了矮崖之下。
程叔拿著手機,跟在兩人身后。
蘇白找準機會,雙手發力,把魚拖了上來。
他不敢像釣小魚那樣,直接把魚甩上來。
這魚實在太大,蘇白都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而且這樣做不僅會把魚竿弄斷,大魚還會應激。
還是這樣慢慢拖比較安全。
張叔兩人見魚慢慢靠近,也顧不得水會浸濕褲子,趟著水就下去了,一前一后,將魚套了進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魚搬了上來。
看著眼前的恐怖大魚,
張叔只覺得喉嚨有些干燥。
“老李啊,你這窩不是打的玉米粒嗎?怎么釣上來的不是大草,而是條大青啊?”
李叔:“是程老板說的有大草。”
程叔:“我不知道,你別亂說!”
蘇白三人姍姍來遲。
看到岸邊這條一米六七長、和應薇薇差不多高的大青魚。
即使蘇白都愣了一下。
這就是他剛釣的那條魚?
這一刻蘇白對張叔兩人說的“巨物”一詞,有了直觀的感受!
這種魚,確實用“巨物”來稱呼最合適不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