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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她從南樓走出來,看著那路燈,她卻發現自己原來沒有地方可以去。
江家嗎?那個地方已經不再算是她的家了,那個地方,已經是秦慕思的家了,因為,只有秦慕思才是江成和和呂靜的親生女兒,而她江沅,什么都不是。
秦家嗎?就算秦文山和羅萍是她的親生父母,可是,她對那個地方無感,她也不想去那里。
那么,她還能去哪?哪里才是她的歸處?
當她站在那想了好久好久,才終于發現她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從她嫁進鞏家,嫁給鞏眠付的那一刻開始,南樓就成了她唯一的家,而一旦從南樓出來,她就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這樣的認知,令她的心只剩一片悲涼。
她唯有站在那盞路燈下,垂著眼眸看著自己腳尖處的一寸地方,她身上的衣服方才已經被鞏眠付拉扯得不像話,若她不用手攥住,根本不足以蔽體。
黑夜獨有的風迎面吹來,她慢慢開始冷靜了下來。
其實她清楚,鞏眠付根本就沒有錯,是她今晚太過敏感,是她今晚如同刺猬一般,她的晚歸本來就把他給惹怒了,再之后的事,只能說是她咎由自取了。
她實在沒有臉進去,所以,她唯有就這么站在這,無處可去。
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再加上那風不斷的吹來,難免會覺得有些冷。
她把衣服更攥緊了點,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了一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一件帶著溫度的外套突然落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