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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句話,耗盡了她所有力氣。胸膛劇烈起伏,細碎的喘息和嗚咽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嚨。冷汗順著蒼白的額頭滾落,她強撐著僅剩的神智,偏頭狠狠躲開了芙德尼洛的手。
芙德尼洛沒有生氣。
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溫柔的表象下藏著偏執的占有欲。不等赫瑞婭再次躲閃,她強行掰正她的腦袋,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陰惻惻的。
“因為赫瑞婭你啊……真的太像你母親了。”
那兩個字被她刻意咬重,語氣慵懶又帶著惡意的戲謔,身上淡淡的異香鉆進鼻腔,讓人渾身發僵。
沒等赫瑞婭掙扎,溫熱的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裹著寒意落滿脖頸。芙德尼洛一只手環住她單薄的身子,指尖順著后背的傷疤緩緩摩挲。
下一瞬,溫柔盡數褪去。
指尖猛地用力,深深摳進未愈的血肉里,狠狠一剜。
突如其來的劇痛擊潰了赫瑞婭所有的隱忍。她渾身劇烈顫抖,破碎的咒罵脫口而出,身體拼命扭動,后背的舊傷被狠狠扯裂,鮮血洶涌涌出,染紅了芙德尼洛潔白的衣襟。她不肯認輸,仰頭狠狠咬住芙德尼洛的耳垂,帶著同歸于盡的狠勁。
“芙德尼洛!你這個畜生!放開我!”
鮮血濺滿冰冷的地面,赫瑞婭掙扎得愈發劇烈。芙德尼洛神情依舊平淡,另一只手倏地掐住她的脖頸,指腹緩緩收緊,一點點剝奪她的呼吸。
那只染血的手,順著她的肌膚緩緩下滑,最終停在小腹,帶著冰冷的壓迫感,讓人惶恐。
“你就這么跟媽媽說話的?”
芙德尼洛的語氣驟然變冷,眉眼微蹙,褪去了所有戲謔,只剩不悅與威嚴。窒息感層層迭加,赫瑞婭臉頰漲得通紅,呼吸困難,卻死死閉緊嘴,一聲不吭。
“媽媽是畜生,那你是什么?嗯?”
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她心里只剩一個念頭,但凡她還有一絲力氣、一處可用的軀體,必定要撕碎眼前這張虛偽的臉。
見她死硬不肯服軟,芙德尼洛緩緩松開了掐著她脖頸的手。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徹死寂的地牢。
力道又重又猛,直接將赫瑞婭的頭打偏,半邊臉頰瞬間紅腫滾燙。
“怎么不說話了?”芙德尼洛輕聲問道,語調溫柔,動作卻極盡殘忍,“你的小嘴不是很能說嗎?”
她接連落下數記耳光,分寸拿捏得極好,只留劇痛與羞辱,不傷性命。見赫瑞婭始終咬牙隱忍、不肯低頭,這才停手。
轉瞬,她又變回那副溫柔憐惜的模樣,指尖輕輕撫過赫瑞婭紅腫的臉頰,俯身舔干凈她嘴角的血珠,動作繾綣病態,仿佛方才的施暴從未發生。
眉眼間覆著溫柔的笑意,包容之下是徹骨的偏執,讓人不寒而栗。
“你啊,就是學不會好好疼惜自己。”
她再次按住赫瑞婭的臉頰,指尖強硬地探進她的唇齒之間,肆意攪動,細碎的黏膩聲響在死寂的地牢里格外刺耳。
赫瑞婭猛地咬緊牙關,狠狠咬住那根作亂的手指,強硬終止了這場難堪的侵犯。
自始至終,兩人的視線都沒有真正對上。這不是對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禁錮與折辱。
僵持片刻,芙德尼洛看著指尖清晰的齒痕,眼底的溫柔徹底褪去,只剩沉沉的幽暗。
她不再多言,轉身就走。
即將踏出囚牢的瞬間,她腳步頓住。
整個人隱在濃重的黑暗里,背影清冷孤絕,始終沒有回頭。輕飄飄的聲音落在地牢中,溫柔得近乎殘忍。
“早點睡吧。”
白袍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盡頭,地牢重回死寂寒涼。
可赫瑞婭的神經依舊繃得緊緊的,不敢有絲毫松懈。
穿透她鎖骨的神器鎖鏈寒意刺骨,日夜凌虐著她的血肉與靈魂。這器具仿佛生來就是為了碾碎她的,無休無止,一點點消磨掉她僅剩的尊嚴、意志與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