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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璩臉紅:“這是我的頭發,才不是尾巴。”
“不是?”蕭瑛噢了一聲,“也對,你的尾巴應該在這。”她伸手順著蕭璩的后背一路往下摸,從肩胛滑到薄韌的腰。
還沒摸到尾椎,蕭瑛的手被蕭璩一把攥住,他臉紅,沒說話。
蕭瑛蹬掉鞋坐到床上,晃那只拉著她的手:“不讓摸,難道你真的有尾巴?”
蕭璩松開手撲到蕭瑛身上,環著她的腰,堵住那張偶爾氣人的嘴,明明說話不好聽,親起來卻那么軟,還有一股茶香。
蕭璩意亂情迷間,迷糊感覺到一只手又探向自己身后摸索,他睜開眼看向笑得惡劣的蕭瑛,氣得咬了一下蕭瑛的臉頰,輕輕的。
蕭瑛拉住蕭璩一邊手腕,直起身去拉另一只,被蕭璩靈巧躲開,兩個人在床上左躲右閃,你追我逃,蕭璩掙扎間衣襟扯開,露出大片皮膚。
蕭瑛一抻,蕭璩順勢倒在她身上,胳膊撐在兩側,衣襟大敞,蕭瑛低頭一看,嘻嘻笑起來:“蕭璩,玩一玩而已,你是不是火氣太壯了。”
蕭璩臉色一紅:“見了你我控制不住。”
蕭瑛促狹地曲膝,頂到蕭璩的下腹,隔著布料和充血的那處磨蹭,熱度通過纖薄的絲綢傳遞,幾乎像是沒有這層衣料一樣。
衣服放大了觸感,蕭璩臉紅得要燒起來,低頭追著蕭瑛的嘴唇親吻,像啄食的小鳥一樣。
細密的吻落在蕭瑛臉頰脖頸,輕時像風,重時像雨,濃稠的情感像線一樣織起細密的網將兩人覆蓋,又如烏云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蕭璩的唇舌來到蕭瑛柔軟的胸脯,那里溫暖柔軟,他用鼻尖磨蹭,口舌濡濕,僅僅是懷抱著就有一種安心感,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在這里,喪母獨居的痛苦,天潢貴胄的驕矜,難以言說的愛意,一切都始于這里,也終于這里,愛和恨都是她的贈予,所以她盡可褫奪。
只是靠在這里的當下,一切都只是茫然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柔韌的肌膚拂走過眼云煙,身體的溫熱帶走哀愁。此刻只是一個赤裸的人,沒有天家的驕縱,也沒有夜晚輾轉的哀傷。
蕭璩迷蒙地流連在蕭瑛的胸腹,竭盡所能地討好,在行動和情緒中確認蕭瑛捉摸不透的情意。
他不需要確定的感情,皇家沒有確定的東西,所以只要蕭瑛存在就好了,能讓他在模糊間看見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信賴、恨和愛。
蕭璩從不相信確定的東西,一切都會變,但蕭瑛是蕭瑛,她像被云覆蓋的山,總是看不明,但只是在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