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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瑛瞇了瞇眼睛,回吻蕭璩,她看到他因此逐漸舒展的眉毛和放松的眼睫。
蕭璩親得有些臉紅了才結(jié)束,他低頭抵著蕭瑛的肩膀,掩飾自己的慌亂。
“你走的時候問我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現(xiàn)在我接受了。”蕭璩剖開自己,像獻(xiàn)祭一樣,他放輕呼吸等待蕭瑛的判詞。
蕭瑛撫在背后的手揉亂了他的頭發(fā),另一只手捏著他的后脖頸,像叼著小獸。
蕭璩并不期待得到蕭瑛的回答,但當(dāng)蕭瑛真的沒有回應(yīng)的時候,他又覺得難過涌上,只好泄憤般地輕咬蕭瑛的嘴唇。
“但依然什么都不是。”蕭璩輕聲呢喃。
蕭瑛加重了撫摸他后背的力度,緊緊地?fù)肀觳苍绞赵骄o,緊到蕭璩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胸廓的擠壓,但他沒有反抗,即使已經(jīng)有些痛了。
可能疼痛就是蕭瑛唯一能給予他的東西。
“蕭璩,”名字從唇舌間吐出,蕭瑛咀嚼著她習(xí)以為常的兩個字,“我和別人不同,但我和你相同。”
蕭璩被勒得氣短,他默默倒著氣,搖頭:“你和我也不同,你是特別的。”
窗被風(fēng)吹得輕敲窗棱,蕭瑛松開了手,蕭璩仍然維持著姿勢沒動,他側(cè)頭,呼吸噴灑在蕭瑛露出的脖頸,鼻尖輕輕磨蹭那塊皮膚,像在輕聲呢喃。
“蕭瑛,我總是很痛。”
蕭瑛感受著他的觸碰,像小動物一樣,這份脆弱讓蕭瑛興奮起來,她看著裸露的纖細(xì)脖頸,纖毫畢現(xiàn)的皮膚肌理,一瞬一瞬鼓脹的脈搏,一種狩獵者的野性席卷全身,低頭一口咬在蕭璩的頸側(cè),像叼住獵物的老虎。
感受到疼痛的蕭璩彈動了一下,然后立刻安靜下來。
“為什么不掙扎。”蕭瑛摸了摸被她咬紅的那塊皮膚。
“不知道,”蕭璩仔細(xì)想了一會,“我會要你給我的一切。”
蕭瑛定定看著蕭璩的頸側(cè),她沉默了兩個呼吸的時間。“隨你。”
蕭璩習(xí)慣了,他摟著蕭瑛:“我收到了老虎布偶,很像你。”
蕭瑛疑惑地退開:“我?”
“是啊,很可愛,很像你。”
蕭瑛表情有些奇怪:“我是覺得呆頭呆腦的像你……”
“啊,我呆嗎?”蕭璩指著自己,同樣很疑惑。
兩人面面相覷,眼中有相同的疑惑。蕭瑛先笑起來:“呆啊,吃蘋果也能嗆到,下個雨就生病,夜里涼颼颼的還喜歡坐著看星星。”
蕭璩佯裝生氣一屁股坐到蕭瑛床上:“我不走了,省得夜里回去吹風(fēng)又生病還要被你罵。”
“哪有罵你,”蕭瑛跟著他坐到床上,“看你……挺可愛的。”
蕭璩眼睛亮起來,一激動撲倒蕭瑛,抱著她在床上滾來滾去,頭發(fā)滾亂了,嘴里說著:“當(dāng)然是你最可愛,我好想你,那個小老虎很像你,我把它放在我桌上,每天都能看到。”
蕭瑛也被帶得高興起來:“我才不像,那老虎看著不聰明。”
“不管,很可愛,就是像你,看著就喜歡。”
兩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嘀嘀咕咕地爭論老虎布偶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