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噢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湯不用來喝,用來做湯鍋子多可惜啊。”王婆子咂嘴。
蘇璃笑道:“那頓好了,先喝一半也行,回頭給你們倆人也嘗一嘗如何?”
拔雞毛的那兩個婆子不好意思起來,趕緊擺手,“姑娘慷慨,可咱們卻不能不識規(guī)矩,您頓的湯,我們做下人的怎么能喝呢。”
蘇璃不在意,“湯就是用來喝的,還分主人下人做什么,難道你不想喝?”
王婆子靦腆笑道:“想是想,就是......”
“那就是了,回頭我讓彩云給你們留一些,就當犒勞你們幫我殺雞的辛勞。”
聞言,那兩個婆子高興起來。這些日子,蘇璃總是泡在后院廚房弄吃的,基本上與她們都混熟了,眾人見她沒什么架子,說話也隨和,于是都喜歡跟她相處。
蘇璃拿起一旁的火鉗翻了翻炭盆邊臥著的兩個地瓜,立馬一股香味就躥了出來,饞得她直流口水。
“喲,是盧絹姑娘回來了啊。”
拱門處進來一人,手里還提著個包袱,是貞緲箐的婢女盧絹。她顯然不知道這會兒后院里頭還有這么多人,一時有些慌亂。臉上敷衍的笑了笑,與那婆子打招呼,“是啊,這么早就做晚飯了?”
“沒呢,給蘇姑娘殺只雞,一會兒得燉湯用呢,燉湯還是得趕早些。你又去買東西?怎的不走前門呢?后門繞這么遠,走這腌臜之地也不方便不是?”
“我習慣了呢,”盧絹看見蘇璃也站在廊下,心里緊張起來,“你們忙吧,我這就回正院了。”
她趕緊低頭提著裙子上臺階,也不敢看蘇璃,匆匆忙忙繞過她離去。
“哎......你等一下。”
盧絹轉(zhuǎn)身看去,是蘇璃在喊她,只見她手中捏著封信箋,揚了揚,“你掉的。”
她心頭一跳,趕緊過去一把搶過來,“多謝蘇姑娘。”隨后慌亂的走了。
......
正院。
“你是說,這信被她發(fā)現(xiàn)了?”貞緲箐問。
“奴婢也不知她發(fā)現(xiàn)了沒,不過,她可能也猜不出信箋是誰的。”
“不。”貞緲箐搖頭,“你一個丫鬟,出去采買衣裳,回來身上卻帶著信箋,她那般聰明的人,必定會起疑,若是將此事告訴了太子,咱們恐怕要暴露了。”
“啊?那......那怎么辦?”盧絹著急的哭了出來,“都怪奴婢,往常走后門習慣了,竟然沒想到她這幾日常出入后院,若是走正門就好了,奴婢真是蠢死了!”
她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
還想再扇時,貞緲箐趕緊攔住她,“先別慌,這樣......”她收起手中的信箋,說道:“你去將我從淄國帶來的那個紅色瓷瓶拿過來。”
盧絹詫異,“姑娘,您要用?”
“不是我要用,是給蘇姑娘用,時間不多,咱們要盡快阻止她,只有讓她自顧不暇,才有可能壓下此事。快去!”
......
蘇璃回到芳菲苑后,換下衣裳,趕緊鉆進被窩,愜意的喟嘆一聲。被窩里提前放了湯婆子,此時暖烘烘的,舒服極了。
北方這樣的天氣,實在太惡劣,冷得發(fā)抖不說,還干燥,她的臉被凍得開裂了,這個年代擦臉的油膏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粗糙得很,擦在臉上油光發(fā)亮,不好看不說,效果也不是那么好。以至于她每天早上起來洗臉時,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疼,再這樣下去,她細嫩的皮膚都要變粗糙了。
也不知韓湘君打算什么時候回京,想必上京應該天氣暖和些,護膚的產(chǎn)品也會更齊全些。
她哀怨的打了個哈欠,沒過一會沉沉進入夢鄉(xiāng)。
再起床時,彩云已經(jīng)回來了。
“雞湯燉得如何了?”蘇璃問。
“姑娘,燉了有一會兒了,估計再過半個時辰就好。我讓阿生看著呢。”
“好。”
她披上斗篷準備去廚房再搗鼓些其他食材。這時,彩云趕緊攔住她,“姑娘,貞夫人來了,正在花廳等著呢,聽說你在午歇,她也沒讓人過來打擾。”
蘇璃稀奇,貞緲箐第一次來這里是為了香囊,這次又是為了什么?
“她來多久了?”
“一炷香時辰了。”
“等到現(xiàn)在?”
“是啊,奴婢勸她先回,她不肯,說有事找您呢。”
蘇璃懂了,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必還是重要的事。
“行,我過去看看。”
......
花廳里,貞緲箐安安靜靜的坐著,神色平靜,似乎沒有什么急事,但故作沉著冷靜的模樣又似乎有極其重要的事。
蘇璃跨進花廳,在椅子上坐下來,也沒給她行禮打招呼,直接問道:“貞夫人過來找我有什么事?”
貞緲箐也不計較她的失禮,緩緩一笑,“實在對不住,打擾妹妹歇息了,我此來,確實是有要事想請妹妹幫忙。”
“哦?你如何斷定我就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