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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啊?”半長發青年含糊地嘀咕了幾句。
因為一直開車的關系,他的目光基本上都是直視前方,開車的速度也沒極限漂移,只是比普通車的速度稍快一點。
“你說我問小諸星的話,他會不會回答我?”
“也許。”
“不過涉及到琴酒的話……”諸伏景光回憶起過去的經驗,思考道:“是說他會成為第二個琴酒嗎?”
“差不多吧。”開車的司機先生這樣回答道:“剛好都擅長狙丨擊,又都是長頭發綠眼睛。最重要的是——長得都很帥氣哦!”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
“但是你有別的看法吧?我聽說這段時間都是你和他一起在做任務。”他問。
坐在副駕駛的青年看向窗外,在短暫的沉默后開口道:“我在思考他有沒有可能是日本公安。”
“……”
“…………”
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車內的空氣突然停滯住了。
當日本公安這個單詞吐露出來時,兩個人都沒有立刻開口說些什么。
諸伏景光垂著眼,回憶著在下飛機后,對方出現后所說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反應。
諸伏景光不能完全確定他們之間的關系,但他很清楚,這個總是笑著的半長發青年,本質到底有多么敏銳。
細微的情緒變化、說話的習慣和口吻的變化,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懷疑。
這是和面對組織之中的松田陣平、伊達航完全不同的情況。
松田陣平不在乎外物,和蘇格蘭的關系不壞,能稱得上是友好的范圍。但也僅僅如此。
這種程度的關系并不支持松田陣平主動對他試探什么,最多就會和之前一樣,露出“你又在演什么”的迷惑表情。
伊達航、泰斯卡則是更有距離感,他從一開始就把距離保持在了一起做任務的同事的范圍,最多加上一個定語——關系還不錯的同事。
他們兩個都沒有主動詢問蘇格蘭具體的經歷,所有的違和和疑惑在確定他是本人之后,都可以丟到他消失的那兩年時間里。
……但是另外兩個人不一樣。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關系的話,那或許沒什么,反正沒有人能證明他不是諸伏景光,怎么試探他都可以挑回去。
可……當那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的身體本能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諸伏景光就知道問題大了。
他們的關系比自己預想得更親近。
在這個危險的組織之中。
所以他先表現出絕對不可能的陌生和冷淡,讓對方因為他的反常,先對另一個在場的萊伊、赤井秀一產生警惕。
于是話題就這么被掌控在了他的手中。在這個過程中,他可以試探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唯一的優勢就是,沒有人能否認他就是“諸伏景光”,是組織的……蘇格蘭。
萊伊不可能是日本公安,這里唯一的“日本公安”,只有他。
諸伏景光側過頭看向駕駛位的方向,對著正在開車的那個人。
“所以,有調查到什么你想要的嗎。”
那雙上挑的藍色眼眸看不出什么具體的情緒,他頓了頓,平靜地喊出另一個人的名字:“研二。”
——萩原研二此刻的反應證明,他的確在這段時間背著他調查了公安。
調查了……蘇格蘭前往臥底的官方機構。
萩原研二突然笑了起來。
“果然瞞不過你啊,是誰對你通風報信了嗎?”
半長發的青年沒怎么在乎交通規則,左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側過頭,用著柔軟、輕快的語調說道:“畢竟你一直沒有聯系我,讓我……非常、非常擔心呢。”
“——蘇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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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發狠了忘情了,你們怎么知道我今天寫了隔壁四本的福利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