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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并未藏起任何人,我也從未這么做過。”
“不可能!你在撒謊!”外守一根本不信諸伏景光的話語,還表情猙獰地試圖讓他說出自己女兒的位置。
諸伏景光卻沒有再看他,他將人制住后,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停下了從很早起就一直保持在開啟狀態(tài)的錄音。
錄音只是二手準備,在場的監(jiān)控和其他路人,都能為他們的對話作證。
諸伏景光低頭給一個號碼發(fā)了條短信,隨后才撥通報警電話。
等到達警局后,他非常配合地進行了筆錄,畢竟是十五年前的案件,過程難免會有些繁瑣。
在應對警方詢問的過程中,諸伏景光不動聲色地確認了自己的“背景”。
諸伏景光, 22歲,因為直面父母被謀殺的慘案,驚慌地逃離現(xiàn)場,卻因為刺激太大導致精神出現(xiàn)異常(俗稱失憶)。隨后輾轉進入了福利院,被東京的一對夫婦收丨養(yǎng),直到后來慢慢恢復記憶才回想起自己的名字。
“你做的很好,諸伏君。”負責詢問的警察拍拍他的肩膀,“我想,如果你的父母知道你抓住了兇手,他們也一定會感到高興的。高興你終于能獲得從這段陰影中走出來的機會,走向未來。”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
他無奈笑了笑,隨后又沉默下來。
等做完筆錄走出警局后,已經(jīng)是深夜了。
這個時候街道沒有什么人,顯得格外冷清。諸伏景光沒有立刻往警校的方向走,而是前往了警校附近的一個公園。
他曾經(jīng)和友人很喜歡來附近打棒球。
諸伏景光看了眼那和記憶里沒有什么區(qū)別的秋千,手指拂過上面過于冰冷的鐵鏈,然后坐了上去。
“不出來嗎?加藤先生。”諸伏景光對著面前無人的空地說道。
在短暫的沉默之后,穿著便服的加藤昭夫從樹影后走出來,因為天色太暗,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這就是你的目的?”加藤昭夫開口:“利用外守一,增強你身份的真實性,同時讓公安對你另眼相看?”
“你是這么理解的嗎。”諸伏景光發(fā)出了一聲極輕的笑,聽不出什么情緒,輕易被風就給吹散了,好像這道笑聲只是加藤昭夫的幻覺。
他擺動了一下秋千的鎖鏈,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清冷干凈,在他身上覆蓋了薄薄一層銀光。
“親手抓住了殺害親生父母的兇手,并且是在正式進入部門之前。這樣的身份和能力,應該會被公安看中吧?”諸伏景光順著加藤昭夫的話語重復道:“我的身份越可信,對組織就有利,不是嗎?”
加藤昭夫:“……”
諸伏景光看不太清加藤昭夫的神色,所以不太能分析對方對方心里在想什么。他只聽到這位臥底在公安的加藤先生,開口說道:“你不想殺了他?”
嗯?
諸伏景光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意外。
為對方這有些過于明顯的個人情緒。
在夜晚的室外待了太久,被冷風吹了太久,諸伏景光覆蓋在秋千鐵鏈上的手同樣冰冷,無法在上面留下余溫,甚至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哪一邊更冷。
“你忘了嗎,加藤先生。”他說。
“我隨時可以動手。”
蘇格蘭這個代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組織的代號成員想殺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人,哪怕對方深處在監(jiān)獄之中,對方的生命也不過是蘇格蘭抬抬手就能收割的。
“他活著的時候,用處更大一些。”諸伏景光近乎溫和地說道。
這些話都是實話。諸伏景光垂眸,沒有在意加藤昭夫臉上變化的神色。
只是,他不會這么做。
僅此而已。
“在死亡之前,先讓他好好贖罪才行。”諸伏景光從秋千上站起身,對著加藤昭夫的方向點點頭,輕笑道:“接下去就麻煩您了,公安先生。”
“那么,我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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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好耶!新手關卡正式通關!
你們能想象嗎,一年前寫出這個文案的時候,我的預想是搞笑文。此男就這么搶筆讓我寫出了正劇向。
(重新?lián)尰毓P)
ps:大家的評論我都有看!好多分析和猜想我都好像一條條回復!只是一旦開口就會劇透,所以我會好好憋住的!但是大家的評論我都有一條一條仔仔細細看過去的!嗚嗚嗚愛你們!
pps:基本上是零點更新(因為是現(xiàn)碼所以可能會因為當天加班而有波動),大家可以第二天起床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