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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揉了揉宣子方濕漉漉的頭發(fā):“習慣了就會喜歡的。咦,你的臉怎么還沒恢復?”
筑基以后體內(nèi)毒素盡數(shù)排出,可沒想到,什么臟污都洗去了,宣子方臉上那幾塊黃色的藥漬還是這么頑固。
宣子方瞪了眼蘇紀:“要是一輩子都不恢復,你就不要我了?”
“怎么會,若是你想甩下我,就算你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回來教訓一頓的。”蘇紀道。
看看這還是人嗎,腦子里想的除了修煉就是教訓,不管是當蘇紀的徒弟還是情人絕對是世上最苦逼的存在,偏偏宣子方這么倒霉,兩樣都占了……宣子方忿忿道:“我要跑你還怎么找,找到了又要怎么教訓?”
“這么教訓。”蘇紀笑了笑,一面在宣子方的身上印下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跡,一面大力頂弄起來。
34又見熟人
梁雙和那兩名弟子在客棧一樓足足等了兩個多時辰,茶都喝了好幾壺了,才見蘇紀和宣子方慢吞吞地從樓上下來。
宣子方跟在蘇紀身后,走路的姿勢略顯怪異,即使那瓶千年菩提榕液的藥漬還沒散去,但也能看出他的臉色比較蒼白,不過梁雙三人都很懂得分寸,沒有去問。
一樓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而且紅巖鎮(zhèn)又是凡人居住的小鎮(zhèn),客棧本就不大,這一樓提供的酒水菜肴也是最便宜的,客人多半是跑商的小販、地痞流氓之類,粗俗不堪,其實若要商談什么,直接上二樓或許更好,不過蘇紀在二人上樓前可是和梁雙說了句“在此等候”,梁雙可不敢違背蘇紀。
不過修真之人通曉各種法術(shù),一道隱蔽和一道隔音的禁制布置下來,幾人所在的這個角落便不會有人打擾了,在旁人看來,那個位置上的人也和他們差不多,都是販夫走卒,沒人會去留意。
蘇紀挑了個空位坐下,并不講究。那個位置也是梁雙他們空出來給蘇紀的,靠窗的四方桌,只有三張長凳,梁雙和其中一名弟子坐一張,另一名弟子坐另外一張的一半,還有半個位置留給宣子方。剩下的長凳是準備給蘇紀一個人的,都知道這位大爺眼高于頂,不好伺候,梁雙的小算盤也和莫云滄一樣打得精。
不過梁雙還是低估了蘇紀對那位小師弟的感情,原本宣子方半個屁股都快坐下來了,梁雙的那個弟子也適時地挪出了更多的位置,結(jié)果蘇紀坐下之后,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對宣子方道:“坐這里。”
“啊?”不僅是梁雙,就連宣子方都傻眼了。
蘇紀在這種小事上不是很有耐心,一句話說完就不想再重復了,手腕一拽,宣子方穩(wěn)穩(wěn)坐在了自己身邊,那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別人看不出來,但宣子方卻叫苦不迭。
尼瑪!老子剛被你爆完菊花,那么用力把老子往凳子上按,想謀殺親夫嗎!?
梁雙等人完全曲解了宣子方紅一陣白一陣的臉色,還以為這是受寵若驚呢,不由呵呵笑了笑:“師叔和小師弟的感情真好啊,若非聽師叔說小師弟是陸師叔的弟子,我還以為你們才是親師徒呢!哪像我這兩個沒出息的弟子……”
緊接著,梁雙就順理成章地把他口中那兩個沒出息的弟子介紹給蘇紀兩人。這兩名弟子都是二十來歲,和蘇紀差不多年紀,可能比蘇紀還大些,卻要叫蘇紀師叔祖了。宣子方聽著兩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人叫師叔都覺得別扭,更別說蘇紀了,可蘇紀始終表現(xiàn)得氣定神閑,想來是早就習慣。
兩名弟子中黑黑瘦瘦的那人名叫袁洪少,煉氣八層。皮膚白一些相貌更周正些的叫左宸,煉氣九層,看得出來,梁雙對左宸更看好些,介紹的時候也更為熱心一點。
蘇紀點點頭,表示記下了兩人的名字,然后言簡意賅地表達了此次前往安綏城的具體目的和想法,還把君兆御兩人的情況也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