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yle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再見到她,他的心倒是給摔成兩半啦,那一半是永遠丟這人身上,找不回來啦??墒锹犓@么一說,當時她連我名字還不知道呢,嘿他也是有些搞笑。
于是他一字一句答道:你不是知道了么,我叫沈義,三點水的沈,兄弟義氣的義。
沈義,挺有男子氣概一名字,好聽。你人也生得格外好看。
她念他名字的時候語氣總是格外纏綿,不知不覺他自己轉過來,眼前是她秀美的臉龐,晶潤的眸子閃閃發亮。沈義心里一動,來不及躲避,就被她以吻封住。溫熱的舌頭滑進他口中,被苦澀的湯藥麻木久了,沈義感覺她簡直甜膩得過分。
她總是這么大膽,這么主動,這么堅定,不需要求他任何東西。她真的很喜歡他,而且從不錯失機會。
熱吻逐漸升溫,她伸手撐著自己,半個身子只虛虛的懸在他上面,讓下方的沈義長驅直入地鞭笞檀口。沈義只覺得怎么也吃不夠她口內津液,雙手撫上她光滑的脊背,引發了一陣又一陣的輕吟。
食髓知味后被迫餓了幾天,只是接吻,沈義就被身下硬漲的欲望逼得眼睛發紅。他想翻身把她身下盡情地入她,他最喜歡看她被操得快樂得不行的樣子,那個時候她還會哭著求他不要停??伤鹕硇臅r候,又被牢牢地壓住。
他火熱的雙手已經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褻褲,緊貼著貝肉的那一片布料已經泥濘不堪,濕滑無比。隔著褲子來回摩挲,他的手指上就粘滿了粘膩的蜜液,她飽滿的小屁股在他手下控制不住地扭動。箍著翹臀,半強迫地把她撈起來,讓她濕透的水鄉感受他勃發的堅硬肉棒,那東西似乎想捅破兩人的褲子直接插進她的身體里去。
他低啞地祈求道:就這樣來好不好。
周玉意亂情迷,張口想回一句好,突然想到他的傷口還沒有長好,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愧疚感涌上心頭。舌頭脫開他的糾纏,喘著氣道:不好,你現在不宜床事。
沈義已經忍不住抬腰去蹭她的花蕊,試圖再次勾起她的情欲,沒想到她立馬翻身下來,雙手按住了他起伏的胸口,別,不要這么大動作,我用手給你。
她的手輕柔地一路向下,沈義被她按得老老實實,直到她抓緊了擋路的巨大肉棒,激得沈義壓著嗓子呻吟了一聲。沈義敞開大腿,全身的精神都集中被她用力打磨的地方。她還不是很會為男人做這種事,手法小心翼翼,沒有一絲的挑逗,給他帶來快感的是她的真誠心意。
沈義咧開嘴巴,笑道:我們換個舒服點的姿勢,你平躺下。
周玉換了右手握住他腿間之物,卻沒想到他撐起身子,變成了左側臥,左手攤在枕頭上,示意她枕上來。
好吧,他的傷口在右邊,這樣也不會壓到。周玉聽話地嵌進了他懷里,得到了他的一枚親親,好姑娘。
周玉的情潮看起來有所衰退,但沈義探進她的腿間,流淌的汁液比剛才更多,褲子里散開了一片水澤。沈義又驚又喜,身體的反應比話語有力一百倍,周玉對凡夫俗子不假辭色,在他床上爽得天翻地覆的話,她還會看別的男人一眼么?
順著濘滑的草叢攀巖,他的手指滑進了陰道深處,他早知道她的敏感開關不在盡頭,而是在入口。因此并不強行撐開她的花徑,只慢慢地在入口處輕攏慢捻,讓她放松下來。
花蕊被沈義用手寵愛的次數不多,周玉不是十分適應這樣的快感,和柔軟靈活的舌頭相比,手指的觸感不同,周玉有些緊張那里會不會被他戳壞。她抬頭看了他一眼,要是問出來的話,他肯定有會笑話她。難道男子就天生比女人會這些事情的?她似乎從來沒想過,沈義是在花叢長大的浪子。
沈義其實稍微有點緊張,他希望今晚給她一些新的體驗,但是她的呼吸卻十分平緩,這讓沈義心里有些挫敗。明明她已經很情動了,為何比剛剛接吻時更冷淡?
這樣想,沈義放棄了攻入內部,轉而摸索花穴上方的陰蒂,這里很小巧,但也不是很尋找。沈義重重一按
周玉終于叫了出來,還夾雜著泣音:好痛!
沈義不敢置信地停手,手輕輕抽開,摸著她的小肚子安撫她:怎么會痛?
周玉抽噎:太用力了,好痛,感覺砂紙在磨嫩肉,你要輕一點。
沈義這才恍然大悟,未經人事的少女即使撫慰自己,也不敢隨便的插入身體,最多是揉揉陰蒂。周玉即使握住他的孽根,手也像一片云,輕輕合攏,不敢用力。那她的身體,習慣的正是如同拂過柔枝嫩葉般的快感,而他的快樂在極致的緊和密之下才能釋放。
周玉是很少哭的,上次爽到潮噴時,也只不過是濺出了幾滴眼淚,然而她剛剛發出的聲音,又含糊又委屈。聽得沈義心里也很難受,他怎么剛才沒想到呢!
他吻向她,用唇舌安慰她剛剛受到的驚嚇,沒事的,我這次輕點,一點都不用力。
她回吻了他,這表示一個小小的原諒,于是他重整旗鼓,一點一點地靠近陰蒂。這次他沒那么魯莽了,食指先輕輕地接觸小小的花蕊,慢慢地讓它陷進他的指腹,然后再緩慢地揉弄沈義嘗試了兩三次,周玉還是喊痛。
額頭冒出顆顆汗珠,沿著他的臉龐滑下,他比剛才更燙了,到底要怎么才可以呢。無奈之下,沈義換上用勁稍小的中指,希冀中指的不靈活可以讓她感覺好一點。
這次,周玉終于沒有喊痛了,奇跡般地,之前如同砂紙般的感覺沒有了,她甚至感覺不到沈義在揉弄花蒂,陣陣洶涌海浪般的快感瞬間就蓋過了她的心神。她仿佛失控般叫了一聲,然而又有些震驚,耳朵里聽起來根本不像她的聲音!這股快感如此強勁,直接改變了她發聲的方式,她無法自控地繼續著啼叫。
然而她很快就叫不出來了。沈義聽見她叫第一聲的時候很是激動,這意味著他終于找到了她身上的一把鑰匙,開過第一次,還怕沒有第二次嗎?他保持著撫慰她的動作,這并不費力,但他堵住她鶯啼的小嘴就需要十分用力了,畢竟此刻的夜十分安靜,他還不想引來些別的麻煩。這不算吻,周玉無法用嘴巴發聲,一股氣又倒沖回了體內,令人窒息般快感使得她再一次瘋狂地涌出眼淚。
她想說停下,不要,求你了,但沈義并沒有給她發言的機會。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合攏夾緊,膝蓋頂向沈義,她記不得沈義受了傷了,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把沈義的手逼走。好在他早有預見,被周玉枕著那只手撈起周玉的左手,又將他自己的腳用力地禁錮住周玉的兩只腳,右邊膝蓋擋在周玉的大腿間。而周玉的右手被他結實的雙腿夾在了自己胯間,這下周玉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敞開著腿被迫承受。
這竟然比真正交合的快感還霸道,周玉只覺得自己快瘋了,肢體不住地顫抖,沈義也差點沒沒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