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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是來尋親的。”
邱離安聽出他話語中的試探,沒有說太多,還是用了之前那個理由。
“在下邱離安,敢問閣下名諱?”
賀長林作揖,客氣的說,
“賀長林。”
賀長林?這不是小說里面的純情男三嗎?
邱離安暗暗揣度,是男三就還好。
他記得小說里面,男三為人正直仗義,作為東都大祭司的首席弟子雖然能力很強,但謙虛善良,更是經常幫助弱小,是個好人。
知道他是誰后,邱離安心里的警惕也低了幾度,這人至少不會害他們。
“不知道賀兄知不知道風界堂?我這有封信需要送到風界堂,但是問了好幾個人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風界堂我熟啊。”賀長林一聽他們要去風界堂立馬熱心起來,
“要不我帶你們去,他們不知道這地方很正常,風界堂主要是給修真者服務,遞送和打聽各路消息的地方,普通人不知道很正常。”
“那就多謝了。”
賀長林帶他們七拐八拐到了個稍顯冷清的巷街。
這小巷子是從正街口傳進來的,沒什么人,進來后左手邊就能看到一個不起眼的木門,上面鑲著一個牌匾,寫著“風界堂”三個字。
“到了,就這兒。”
賀長林先推門進去,邱離安看了看這簡陋的門,
這要不是有人帶著,誰能找到。
白事通也真是,不寫個地址。
進門后入眼一個大大的柜臺,柜臺后是長長的像書柜一樣的格子,里面擺放著一個個卷軸和木盒子。
剛剛進來的賀長林從柜臺旁的入口進去,現在柜臺沒一個人。
三人站在柜臺前等了一會兒,終于有人出來了。
一個面善的中年男人從里面出來,和善的問,
“請問,是哪個客人有信要給風界堂。”
“我。”
邱離安趕緊從口袋里拿出白事通給的信遞了過去。
那人微笑著接過信,看了眼信封封口的戳,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三位客人,這邊稍等一下。”
說完急匆匆的往后堂去。
邱離安有些莫名其妙,信的內容不是還沒看呢?
他記得那個戳上有個圖案,好像是個羽毛的圖案,難道是白事通和風界堂聯系的標識?
那人很快從后堂出來,客氣的邀請三人,
“我家老板請你們進去。”
“好的。”
在他的引領下,三人往里面走。
沒想到這風界堂從外面看又小又破的,里面倒是另有乾坤。
那狹小的前廳進來后是一個種滿花草的院子,穿過走廊是一個大廳。
邱離安三人跟著進來后,看到大廳中的賀長林和一個穿著黑色外袍的男人坐在那里喝茶。
那男人長發如墨,只用了個白玉的簪子挽了半簇,長相凌厲,帶著一副上位者的尊貴氣質。
邱離安看他手里拿著白事通的那封信,心里暗想,
這是白事通的師兄吧,看起來好嚴肅。
中年男人領著他們坐下,叫下人給他們上了茶水。
上座的人開口問他,
“給你信的人,現在還好嗎?”
他的聲音和江庭雪的清潤不一樣,聲線偏低,微微帶著一絲壓迫感。
“挺好……敢問白事通的師傅,他老人家現在在堂內嗎?”
邱離安小心開口問,
“師傅?”
那黑袍男人頓了頓,
“對,墨硯師傅。”
噗——,旁邊的賀長林正靜靜喝茶,聽到這句話,嘴里的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咳了兩下,眼神悄悄看了眼旁邊人,一副想笑但是強忍的樣子。
邱離安有些奇怪,他說錯什么話了?
結果那男人直接說,“我就是墨硯。”
邱離安震驚,有些不可置信,“您是白事通的師傅,這么年輕!”
他還以為白事通說的師父是個白胡子的老頭呢。
墨硯本來在桌子上輕點的手指停了下來,說了句差點驚掉邱離安下巴的話,
“我是他未婚夫。”
我靠?!這么勁爆,這是什么play?
“但是他說是師傅,那就是師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