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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季楓循聲趕過去,只見一個起伏落差不算太大的緩坡出現了坡面斷層。
周通捻了一把土,觀察了一番,很是肯定說:“應該是這里沒錯了,這個土層不是自然流成的,這是夯土,也就是人工填墳用的土,可能墓室就在這里。”
說著周通比劃了一下范圍,但他沒讓季楓跟著去找,就把人安置在一邊,怕嚇著他。
兩人費力尋找了一會兒,董瑞在搬開一塊有他一半長的花崗巖后,驚喜大叫:“找著了!”
“什么!”周通問。
“赑屃!”董瑞氣喘吁吁喊道,“另一只在這里!”
然而周通趕過去時,卻并未感到驚喜或慶幸,他反而說了個:“壞了。”
“怎么了?”
“這口洞,應該就是他們之前打下去的墓洞。”周通拍了拍手灰,“估計赑屃就是他們搬來堵洞的,有點缺德了這事干的。”
董瑞聞言色變,“那,那怎么辦,搬走嗎。”
“得搬,但現在不能搬,怕是搬開有瘴氣。”周通看了看表,“而且這個點不合適,天要黑了,傍晚黃昏是陰始、陰陽交接的時候,不吉利,得后面做法請回去。”
董瑞又是嚇得一身汗,“那哥你說怎么做。”
“回去準備準備,算個日子來祭土吧。”
“這是不是還得請高人啊,我們也不懂這些啊。”
周通雖然沒有類似經驗,但他還是毛遂自薦了:“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就可以做。”
“信信信,我再信不過了,哥。”
回去后,董家好好招待了兩人一番,不過兩人沒有留宿連夜趕回去了,但周通答應了他們三天后會過來做法事,同時讓他們做好準備工作。
回程路上,季楓一直夸周通好厲害好厲害,要不是車還開著,他都想飛過去大親親一口。
結果周通卻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定在三天后做法嗎。”
“為什么,這不是你算出來的嗎?”
“不是。”周通一本正經極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得回來先學一下要領。”
季楓笑癱在副駕駛上。
次日一早,周通就聯系師父報告了這事,在電話里,兩人又細談了祭土要領。
掛了電話,季楓疑問:“為什么我們不直接上山找師父,而且我還沒有回去拜訪師父們。”
“師父不在山上。”周通搖頭,“他不在山上有段時間了。”
“怎么回事?”
“師叔得肺病了,很嚴重,師父帶他去北京看病了。”
季楓啊一聲,“那就師父一個人沒問題嗎?”
“有大師兄跟著去了,長東流玉不是私奔回來定居在北京了嗎,還有他們倆看著,沒事,過陣子我們也去看看。”
“那就好,病怎么樣。”
“挺嚴重的,但是應該能治,有錢有時間就不怕。”
季楓趴在周通胸口上,他略顯沮喪的嗯了一聲。
第三天的時候,周通一早就出發去毛平了,他沒讓季楓跟著,畢竟一趟回來舟車勞頓的,再加上那種事煞氣重,季楓的氣場壓不住。
周通說他當天去當晚回,結果天黑了季楓卻接到電話說今晚他回不來了,因為喝酒了不能開車。
季楓很是理解,但也沒忍住逗他:“那今晚我給誰忝。”
“……你又說這個。”周通似乎捂住了收音口,這話傳過來有些滋滋聲。
“那不說了,給你留個念想。”
周通不在家的第一個晚上,季楓連他們家的熱水器怎么用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太先進了還是開關太隱蔽了,還是佟芳教他的。
季楓才搞懂這熱水器是怎么回事,不過他也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無論是在自己家還是在醫院,都有人給他打點一切。
“那你早上都用冷水洗臉啊?”佟芳問。
“沒有啊。”季楓說,“周通會接水來給我洗臉的。”
佟芳呵呵笑笑,在意外周通竟然有這種覺悟時,還詫異自己對自己兒子一點也不了解,真是小金蛋碰到大明珠,黯然失色了。
季楓洗下就睡了,而且吃了藥困覺很快,睡得昏沉時,他聽到拍門聲,在認為是幻覺和夢中掙扎了好久,他才努力睜開眼,發現是真的。
床頭上的鐘顯示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季楓想不到誰來拍門,他過去開了門,精神還沒能有個反應,就有人將他一舉扛了起來,又往床上趕去。
[1]:此類知識參考來源于網絡資料/影像,以及相關書籍(《地下王朝》《古墓探秘》系列)等,傳統文化知識類表達可能會有一點話術類似,僅限于學習運用和參考的結果,特此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