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夸張了吧……」蔣卓穎進去屋子里看到里面的慘況說:「根本戰場啊。」比上次看到的還要混亂。曲嘉幸長嘆一口氣把液晶電視搬起來,見鏡面裂得像冰塊結晶差點哭出來,這臺是她出一半錢買的耶。她起身無奈坐在沙發上,蔣卓穎走過去坐到旁邊看著她。「我幫你打掃嘛……」蔣卓穎說。「不用啦……等我心情好一點再整理就好,我現在一點也不想處理這鳥事。」便起身說:「我上去換個衣服再出門吧。」「你還有心情出去嗎?」「我更沒心情待在這里。」兩人雙載到了目的地,各自捧著自己的冰淇淋到店外面找位置坐下,曲嘉幸吃幾口后心情終于開懷點的靠上椅背邊擦嘴邊說:「我最難過的是電視破掉了……」「噗。」「看到電視破掉的那一瞬間,突然好希望你們就把彼此砸死吧……那臺很貴耶!」「你爸媽恢復理智都不會后悔嗎?」「會啊。但就變成繼續吵的理由。」曲嘉幸挺回身子離開椅背拿起湯匙重新挖著冰淇淋說:「神經病。」「但一直破壞家里的東西不會更浪費錢嗎?」「所以我就不懂。就覺得很奇怪!又講也講不聽……」曲嘉幸挖一大口冰淇淋說:「害我飯也沒吃完。拍謝……讓你撞見這種場面,還跟你發這些牢騷。」「沒關係嘛。」曲嘉幸微笑一下捧起冰碗挖著冰吃時看到有人騎機車停放在這邊的空位,后座那個人即使沒有把安全帽跟口罩拿下來她也熟悉到不行的看著蕭雉蘋跟蔡詩洋將東西都放好后手牽手走到對面。「欸。是小蘋跟小洋耶。」曲嘉幸張大雙眼循著他們的路線過去。「手牽手!?在一起竟然沒有跟我說!」便趕緊把冰淇淋扒光說:「我們去跟蹤他們。」「這樣好嗎?」「陪我鬧他們一下啦。」蔣卓穎看到曲嘉幸像小孩子一樣興奮的樣子起身跟她過去偷偷尾隨在蕭雉蘋跟蔡詩洋身后。「我才不會這樣子做咧!」蔡詩洋聽著蕭雉蘋詳細敘述當年她為什么跟曲嘉幸吵架,然后在風藏第一次遇見蔡詩洋的情況后說。「我可從來沒有耍過人哦。」「我又沒有說你會這樣做。」蕭雉蘋說。「可是你的眼神就是質疑。」「是你心虛吧?我只是看你一眼而已。」「不過你怎么沒有去賞她耳光?」「可能我覺得阿幸那時候傷我比較深吧……她是第一個讓我哭的人耶!你就知道我當時有多難過……」「哈哈哈哈!」「笑什么笑!?」「虎霸母也會哭。」「聽說你跟前任分手時哭非常慘。」蔡詩洋瞬間拉下臉說:「王八蛋筱楠竟然連這都跟你說……她到底在你面前撕了我幾張面子?」這時候曲嘉幸拿出手機開啟相機功能,蔣卓穎小聲說:「你竟然要偷拍!」「這樣人證物證才可以確鑿,然后狂發給她,小蘋的訊息聲會一直響起,我光是想像她看到的反應……噗……噗噗……」曲嘉幸努力憋住笑聲到手都在抖,她好想大笑但會被發現。蔣卓穎沒想到曲嘉幸有這么調皮的一面。「不行……我笑到沒有辦法對焦……」「我來、我來。」蔣卓穎拿過手幫忙對準。曲嘉幸靠過去說:「對準那手。」「你真的很樂耶!」「我已經可以想像得到小蘋看到時會東張西望找我的身影,一看不到我就隨意大叫曲嘉幸!」曲嘉幸講完又笑到靠在蔣卓穎肩膀上。蔣卓穎拍幾張后看到他們停下來,趕緊推著曲嘉幸擠到旁邊躲起來,偷偷探出眼窺看兩人正面對面。「所以你出去玩不可以跟我睡一起喔?」蔡詩洋說。「我不想丟阿幸一個人,不然誰跟她睡?」蕭雉蘋說。「我可以叫小楠陪她睡啊。反正小楠也單身,兩個睡一睡搞不好湊成一對。」「小楠單身!?什么時候的事?」「兩個禮拜前。」「噢天啊……她不難過嗎?」「有什么好難過的?她解脫了好嗎?」「為什么?」「反正……我們認為那是解脫。」「好吧。但……反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總是有很多時間出去玩,所以讓我陪阿幸好嗎?」「好啦……那你今晚陪我睡。」蔡詩洋露出狡詐邪笑靠上蕭雉蘋說。「就一筆勾銷。」「是很猴急的意思嗎?」蕭雉蘋抬起頭也拽起一邊嘴角問。「當然猴急……」蔡詩洋食指輕滑過蕭雉蘋的前身來到脖子邊低聲說:「我已經很久沒有碰女人了……這種事我不囉嗦的。」蕭雉蘋笑了出來,迎上蔡詩洋的吻。「拍拍拍拍拍啊!」曲嘉幸焦急拍打蔣卓穎肩背小聲說。「我拍了!」蔣卓穎說。「快拍幾張!」得手后曲嘉幸連忙狂傳到蕭雉蘋的通訊帳號,蕭雉蘋移開蔡詩洋的唇低頭搜尋手機想說誰那么夸張一直連續傳訊息,看到照片傻了眼,開始東張西望,找不到人只好撥打電話吼著:「曲嘉幸!你給我出來!」曲嘉幸終于可以放聲大笑,跟蔣卓穎現身說:「意不意外?」「你很賤耶!」
「誰叫你不跟我說?」「我才剛跟她在一起!」「想不到你這么皮……」蔡詩洋說。「喔。她就是這樣沒錯。」蕭雉蘋望向曲嘉幸說:「你們怎么會在這?」「我們在那邊吃冰看到你們。」曲嘉幸說。「天氣變冷了你們還吃冰這么勇。」蕭雉蘋看看蔣卓穎又看向曲嘉幸說:「激情過后在降火嗎?」曲嘉幸臉脹紅說:「不要亂講話!」「難怪看你氣色不錯,不再乾爽了吧。」「閉嘴,你這王筱楠上身的傢伙,講話猥褻!」曲嘉幸遮住蕭雉蘋嘴巴說。「那你把照片給我刪掉!」蕭雉蘋伸出手試圖搶過曲嘉幸的手機。「不要。」「給我刪!竟然敢這樣整我,虧我剛剛還跟小洋說無論如何
出去玩都要跟你睡!」「我無所謂。」蔡詩洋雙手環胸跟蔣卓穎站一旁看著兩人扭打便說:「好朋友都這樣。」蔣卓穎回:「嗯。」「你們兩個在一起了沒?」蕭雉蘋問。「噢!你報復心很重耶……」曲嘉幸滿臉通紅說。蔣卓穎回:「看她心意囉。」「臉紅成這樣心意應該有到只差還沒說出口唷。」蕭雉蘋把曲嘉幸的臉掰過去說。「你再說我就傳到臉書上!」曲嘉幸甩掉蕭雉蘋的手說。蔣卓穎熄了火,看著曲嘉幸下車摘掉安全帽還給自己后說:「謝謝你載我。」「不客氣。」蔣卓穎接過手看著曲嘉幸回。見曲嘉幸跟自己對到眼后就不好意思的閃開,看來還受剛剛蕭雉蘋的影響感到難為情便問:「該不會下次不想跟我出去了吧?」「不會啊。為什么這么說?」「覺得你好像尷尬到要躲起來先。」曲嘉幸臉又紅起來的飄開眼睛說:「是真的很難為情……感覺也對你很不好意思……」「我不介意啊。」蔣卓穎看到曲嘉幸還是尷尬到不行,模樣超單純讓蔣卓穎忍不住放膽伸手牽住曲嘉幸的手,曲嘉幸低頭看著被牽住的手,在感受上有一種小孩第一次看到一樣東西的陌生與新奇感。她談不上這是什么感覺,可能偏無感,又或者應該是說-不過就是牽手,沒什么奇特的。然后,她稍稍彆扭尷尬的將手慢慢抽開,勉強擠了微笑說:「對不起,我……」蔣卓穎看到這樣的反應也把手慢慢縮回,笑容漸漸平復問:「你朋友沒有說中對吧?」曲嘉幸不自在的扭扭肩膀回:「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討厭跟你出去,但是,就算知道你對我有好感,可是截至目前為止……我還沒認真想過這件事……」似乎也還是不太能想像這種事,不禁懊惱著到底是自己一點都不感到寂寞因此對感情毫無憧憬,還是仍沒遇到那個人?還是像自己說的心生銹?但有一個重點就在,當她偶爾感到寂寞時,也不太會去想到多希望有人陪。蔣卓穎點點頭,擠了微笑說:「沒關係,慢慢來好嗎?」曲嘉幸點點頭。「我先回家了。」「嗯……」曲嘉幸擠了微笑回:「騎慢一點。」目送蔣卓穎離開后,曲嘉幸站在原地微低下頭,內心感到愧歉與無奈,可是她不想為了讓對方好受一點而講出違心之話,雖然看到對方失望的樣子好難受……她嘆口氣轉身進去屋子里,再次看到戰況后大翻一個白眼。也許這是影響她對感情很少有憧憬的最大原因。「這張拍得還滿不錯。」蔡詩洋滑著手機看照片說:「我站你身邊你看起來竟然這么嬌小……」這感覺真妙,雖然她知道蕭雉蘋很嬌小,但蕭雉蘋滿強壯的。「原來我大隻成這樣……」「你不是你們那群里面女生最大隻的嗎?」蕭雉蘋邊拿隱形眼鏡邊問。「對……但我實在不太想承認這種事,因此一直當筱楠才是最大隻的。」「為什么不想承認?高不好嗎?」蕭雉蘋俯身從包包里翻找眼鏡盒問。「也不是不好。還是運動員時滿得意有這優勢,但以前去打工的時候,我就是因為高,體格又不錯,老被叫去搬重物。連我爸當初叫我跟他一起去搭鐵棚時也跟我說:『反正你漢cao那么好。』」蕭雉蘋戴上眼鏡走過去坐到蔡詩洋旁邊看著照片說:「真難以置信我們第一次合照竟然是被偷拍……」蔡詩洋看著蕭雉蘋的模樣,胸口騷動起來。「我才發現其實滿近的耶!」蕭雉蘋拿過手機仔細看的說:「他們從頭到尾離我們滿近的跟蹤我們耶!」蕭雉蘋滑過一張又一張的看著距離感說,絕對不是拉近鏡頭,因為太清楚了。「原來你戴眼鏡也是殺手級……」蔡詩洋呼吸急促起來說。「嗯?」蕭雉蘋回了一個疑惑,繼續低頭滑手機,內心ㄍ1ㄠv著曲嘉幸竟然快拍這么多張超靠北。蔡詩洋從旁緊摟住蕭雉蘋,唇不安分的在蕭雉蘋頸邊游移親吻,蕭雉蘋這才抬頭轉過去,吻上蔡詩洋的唇。深吻蕭雉蘋的時候蔡詩洋突然發現到,讓自己不自由的不是楊琴,而是自己。是她沒有試著拔掉釘住她腳的那個名字。傷總是會好的,雖然會留疤,但不會再痛了,也許過那么久還會刺痛自己的人是自己錐的。而她也發現,我們是不可能忘記那個傷害我們的人的,他甚至會比其他人還要讓我們加倍清楚記得。但是我們應該……要加倍記得真心愛我們的人才對。「你真的喜歡我嗎?」蔡詩洋移開唇問。「當然。」蕭雉蘋摸著蔡詩洋的臉回:「我只珍惜我擁有的。在我能力范圍內,能給你的一定會盡量給你,相對的,我希望你也可以如此……我不會要求你把所有一切都給我,但我希望當你可以的話,不要因為害怕而收回,那一直以來只會讓我覺得……自己事實上在對方心里也許什么都不是吧。」這種話蕭雉蘋從來不想說,因為她不想顯示軟弱讓對方更加不知所措,那些人已經有太多自生的無謂煩惱,她不敢去要求一份呵護。起碼她承擔得起也扛得起,正所謂力量越大,責任越大……不過她也因此發現前幾段的感情失敗是自己不說出來,所以徐鎮涵的提議有一小部分用意也在你該讓對方知道自己另一層面的感受,對方就有可能意識到這件事而有所改變,好比蔡詩洋。如果沒有,其實這樣也好,你就知道這樣的人不需要再去強求。極端的兩種心態碰在一起,這個兩人世界是不會平衡的。「我不會的。」蔡詩洋吻著蕭雉蘋說:「我明白這感受,不會這樣對待你。」蕭雉蘋微笑回:「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