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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阿幀分手了?」徐鎮涵怔住雙眼問:「為什么?」「她覺得我還是沒有為了她打消想去國外的念頭。」王筱楠拆開徐鎮涵遞給她的旺仔小饅頭回。「喔……」「你為什么要給我旺仔小饅頭?我像小朋友嗎?而且你家沒小朋友買什么旺仔小饅頭?」「只有小朋友才可以吃嗎?」看到徐鎮涵一臉有點不解的樣子讓王筱楠驚愕說:「這該不會是你愛吃的吧!?」「我跟我爸都滿愛吃的。我去看還有沒有別的餅乾。」「不用了啦……」王筱楠一口氣吃掉一小包邊咀嚼邊說:「反正我也沒食慾……」「好像有雪餅。」「我要吃……」徐鎮涵拿過來剪開后說:「難怪我覺得你這兩天話有點少。」不過跟上一次比起來倒是穩重很多,至少沒有丟三落四的,只是比較安靜一點點,感覺得到王筱楠真的變得成熟穩重多了。「心情不好還陪我,為什么不叫我陪你?」王筱楠喀拉喀拉咀嚼著,吞下后望向徐鎮涵回:「對啊……我怎么還有心情陪你?」徐鎮涵笑出來,王筱楠聳著肩膀咬一口雪餅說:「其實我也沒有到心情很糟啦。看看我還有食慾,倒也沒有像別人說的失戀會茶不思、飯不想或暴飲暴食。」「你恢復倒是挺快的嘛。」王筱楠又喀拉喀拉咀嚼著,吞下后看著徐鎮涵說:「對啊……經你這么一說好像真的有這么一回事……難過是有一點,但無奈比較多。」「這樣很好不是嗎?難過太久也不像你。」王筱楠苦笑一聲回:「可能即使如此我還是很期待去斯奇丹吧。」徐鎮涵擠出雙邊酒窩。「你會覺得我這樣很糟糕嗎?」「為什么?」王筱楠又拿一個雪餅拆開說:「其實今天有一種解脫感……雖然想到回家去又要面對空蕩點的房間、看到她還留在這里的東西會泛起一股思念、日后都不會再聽到她的聲音還有讓她抱著睡,但至少我沒有牽掛了。雖然也少了一份動力……不過算了,總不能身邊要有人才有衝勁去追逐夢想。」徐鎮涵笑著回:「我一點都不覺得你很糟糕。」「真的嗎?」徐鎮涵低下頭說:「至少你很勇敢。」又抬起頭看著王筱楠說:「你知道我為什么離開倫敦嗎?其實我本來的夢想是像ark一樣成為國際調酒師交流會的臺灣代表之一,可是,我因為感情而縮回臺灣了。」「因為感情?林品叡不希望你待在倫敦嗎?」「不是,因為我發現到她有老公了……所以我很沒用的振作不起來,回來臺灣窩在這個小酒吧了。」「不一樣啊!如果我發現到阿幀其實劈腿,我……我……」講到這王筱楠不太能掛保證自己也會這樣,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對方是陳幀妍的關係。可能打擊會比現在更大,不過……也許吧。她對陳幀妍不到愛,而且是因為很多因素無法愛上陳幀妍,因此可能也還是會滿快就想開了。徐鎮涵說:「你不會像我這樣的。」「那是因為你很愛她,我覺得不會很沒用啊。如果我很愛一個人,我就可能會跟你一樣吧。不過你現在完成這夢想來得及吧?感覺隨時都來得及。」徐鎮涵搖搖頭回:「我不會不滿意現在的生活,現在這樣很簡單就好了。」王筱楠笑出來伸出手撫著徐鎮涵的頸邊說:「至少你最后還是得到你想要的。」徐鎮涵也回以一個微笑說:「我希望你可以繼續勇敢下去,也一直保持樂觀。」「我會的。我還沒殺了你。」徐鎮涵露齒笑出來。「你會回到她身邊嗎?」「嗯……是不會,但我剛剛看到她的樣子卻還是會掙扎著……」王筱楠鼻噴一口氣的凝視徐鎮涵說:「阿幀跟我分手那一天,小洋跟我說了一句我值得更好的。我一直不是很能夠明白這一句話,不知道所謂的值得跟不值得之間的區別與條件或……分數?我不知道在哪。但我現在隱隱約約好像就看見那值得與不值得之間的衡量方法—」便將手輕貼上徐鎮涵的臉意正嚴詞說:「你值得更好的。」電鈴在凌晨四點左右猶如鬼魅尖叫般在風藏二樓響起,剛要入睡的徐鎮涵打開房門看著也從房間里走出來的徐老大說:「我去看就好。」徐老大點點頭,但沒有回房間的看著徐鎮涵打開側門下樓,站在原地注意動靜。
徐鎮涵踏著鐵梯一格一格慢慢往下走,期間努力想看仔細樓下的身影是誰,走完最后一個階梯看到是許鄉酩。「鄉酩?」徐鎮涵解開鐵門鎖打開說:「你怎么……」「我睡不著。」許鄉酩說,雙眼有點迷離讓徐鎮涵看出來她喝不少酒,聽到這句話徐鎮涵閉上嘴巴,她也看出許鄉酩紅腫的眼睛不單單是喝太醉了。「因為你。」徐鎮涵不動聲色的看著著這女孩,只見許鄉酩五官漸漸擠成一團小聲說:「我好想你……我沒有辦法停止,我喝了很多酒……試圖讓自己睡……可是我睡不著,我好希望你可以抱著我……」說著便失控哭了出來。「我沒有辦法停止想像……停止去想像你屬于我……然后……然后……」「你先冷靜一下好嗎?先進來坐著好嗎?」「終于我還是忍不住過來了……我想見你一面……」許鄉酩還是自顧自的說著,徐鎮涵只好耐心的聽她說話。「怎樣你才可以愛上我?」許鄉酩抬起頭看著徐鎮涵說:「你可以不要讓我這么痛苦嗎?」徐鎮涵皺起眉頭看著許鄉酩,她不知道要說什么,而且不好受,各方面的不好受。她說的這番話每一字都讓徐鎮涵聽了好難受,那是這么的似曾相識……許鄉酩突然一個反胃的走到一邊乾嘔,她就是在家里吐太多而吐到清醒了點才有力氣跑
過來,所以沒啥東西可以吐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徐鎮涵走過去扶著許鄉酩說。「我不要回家……」「到我家休息好嗎?」許鄉酩愁眉苦臉的搖搖頭,然后抬起頭看著徐鎮涵的關切表情后又哭出來抱住徐鎮涵說:「我只想要在你身邊……」徐鎮涵吁一口氣,生疏猶豫的緩緩抬起手輕環住許鄉酩腰身,讓這女孩在自己肩膀上無理取鬧的哭泣,耐心等她停止。停止哭泣后許鄉酩進入空殼狀態,徐鎮涵問她要不要上樓她不回應、說要送她回家也不回應,只是一直緊抓住徐鎮涵的手腕不放,徐鎮涵只好強硬決定拉許鄉酩上樓。到了樓上徐老大看到是一個樣子很詭異的女孩子,眨兩下大眼看著徐鎮涵牽著許鄉酩經過眼前,徐鎮涵輕搖頭要徐老大別問也別管了,去睡覺吧。進去房間里,徐鎮涵把門關上后轉頭望著空神狀態卻死命牽著她的許鄉酩,徐鎮涵突然露出一記淺淡微笑柔聲說:「先休息好嗎?」許鄉酩不回答。「我會陪你。」許鄉酩這才抬起眼看著徐鎮涵,見徐鎮涵給的笑容是這么溫和讓她又開始有了反應的想哭,讓徐鎮涵輕柔牽著自己到床上。看著許鄉酩因為喝醉加上哭過所以很快就入眠后,徐鎮涵坐在旁邊輕輕將許鄉酩的頭發撥好,再輕輕用指頭拂過許鄉酩的清秀臉頰,看著許鄉酩睡臉好久。隔天,許鄉酩就像上次一樣在徐鎮涵家里醒來后看到徐鎮涵睡在一旁的椅子上,內心開始感到過意不去。她坐在床上看著徐鎮涵的模樣,眼睛鼻子忍不住又酸楚起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喜歡她喜歡到理智都失竊了。但是已經這么做了,有一種……既然都這么做了,就不能回頭了。但每次清醒過來后感受到的卻是加倍孤單,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不單單是因為徐鎮涵始終不會接受自己。只是她可以有苦衷嗎?誰能夠明白她也是不好受?她起身輕步走向徐鎮涵,cao著迷戀眼神看著徐鎮涵熟睡時的清秀臉龐。看到這睡臉讓她更難以放棄,也難以恢復理智,她可以感覺得到徐鎮涵不怪她,一點都不委屈的睡在這窄小椅子上。她想伸手觸摸徐鎮涵,但她沒這么做。跟上次一樣拖著復雜且疲憊的腳步離開了。然而這卻一點都不擔保她下次不會再這么做。「那女孩喜歡你吧?」徐老大看到徐鎮涵晚一點起床走出門時問。徐鎮涵抓抓頭cao著還帶點睡意的口吻問:「她幾點離開?」「八點左右。」徐鎮涵聽了沒說話的走去飲水機前盛一杯水。「你不跟她好好談談嗎?我看她的狀況似乎不是很好。」「她聽不進去。」徐老大抓抓下巴問:「你打算怎么做?」徐鎮涵呼一口氣看著窗外細聲說:「我還在想……但我想不管我說什么她應該都不會放棄,也許還是要交給時間吧……」徐老大鼻嘆一口氣翻開書說:「可憐的女孩,如果不放下,放棄也沒用。」徐鎮涵聽了眨兩下眼后看向徐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