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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賽!」趙明豪跟蔡詩洋一起驚呼出來看著蕭雉蘋又成功擊出全倒的說:「真的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耶!」「你們可以不要再認為這是讚美人了嗎……」曲嘉幸看著趙明豪跟蔡詩洋哭笑不得的說完跟許鄉酩一起看見徐鎮涵跟王筱楠出現了。「涵!楠!這邊!」曲嘉幸高舉手揮揮說,許鄉酩的雙眼總算有心情撐開看著徐鎮涵望過來露出平常那般迷人溫和的微笑而跟著展開笑容。「你們今天這么復古啊。」王筱楠走過來看著蔡詩洋說:「竟然想要玩保齡球?還跑到大雅未免太遠了吧!」「就我的資料庫紀錄只剩下大雅這間保齡球館了。」蔡詩洋說。「大觀路那邊明明也有一間。」王筱楠把車鑰匙交給徐鎮涵的坐下,許鄉酩看到徐鎮涵也很順手把鑰匙放進掛在腰際間的小皮革包里面時,她覺得王筱楠跟徐鎮涵這般的互動很不尋常。太自然了,自然到好像他們好常出去。雖然他們是同事老是出去不意外,但情人眼里總是容不下一顆沙,即便那顆沙是你的好麻吉。搞不好因為是麻吉才會覺得這顆沙特別刺眼。再說怎么會沒想過以徐鎮涵的魅力很有可能吸引到王筱楠咧?就算王筱楠有陳幀妍,但是……許鄉酩跟趙明豪及蔡詩洋他們一樣都理解到陳幀妍不是讓人很滿意的情人,儘管許鄉酩也知道王筱楠似乎不這么認為,但現在又過這么久,她怎么曉得王筱楠對陳幀妍有沒有改變想法?正常腦袋應該會察覺到陳幀妍有點糟糕吧?「啊鄉酩。」王筱楠看著許鄉酩笑出來并像以往一樣對朋友會毫無顧忌的手來腳來抬起許鄉酩的下巴說:「你未免把自己化得太漂亮了吧?唉唷!我要移情別戀了啦。」她暫時沒想到是因為徐鎮涵會來。「來,好朋友親一個。」感覺還是很王筱楠讓許鄉酩不好意思笑著,偷看一眼也微笑看著她的徐鎮涵,不過徐鎮涵沒說什么。「你不要色性大發連好朋友都下手好不好?你整個樣子超像色老頭。」趙明豪說。「但是很少看到鄉酩化粧啊。好可愛喔。」王筱楠笑著轉頭望著徐鎮涵說:「對不對?」問完才驚覺挫賽,她知道許鄉酩為何特意化妝了。「ok。我們去租鞋子吧。」王筱楠的口氣立刻轉為正常音調僵硬說,起身看著徐鎮涵示意徐鎮涵一起去租鞋吧。「我不太會玩保齡球,一定要租嗎?」徐鎮涵抬起頭看著王筱楠而不安的問。「就是聽到你不太會玩才硬要拉你來,來嘛。我教你嘛。」「我可以教你啊。」許鄉酩以期待音調說,腦中開始幻想起貼著徐鎮涵教她擲球姿勢,然后徐鎮涵轉過臉來兩人肯定是靠很近……搞不好今天自己這樣子會讓難得靠自己這么近的徐鎮涵心動……「讓小蘋教吧!她剛剛那一局打到兩百五十八分耶!超嚇人的!」蔡詩洋看著蕭雉蘋問:「到底有什么是你不會的?你撞球也神準。」重型酒鬼酒吧有撞球桌。「你沒發現我不太會去玩飛鏢嗎?」蕭雉蘋說,那間酒吧也有飛鏢機臺。徐鎮涵還是跟王筱楠去租鞋子了,看著徐鎮涵在比腳大小時王筱楠笑著說:「你對運動真的很不在行耶。」「我比較喜歡解釋那叫做沒興趣。」徐鎮涵回。「該不會超不爽我拉你來玩吧?」「不會啊。」徐鎮涵跟柜臺說自己是幾號鞋后望著王筱楠說:「你很會玩嗎?」「還不錯啊。國中時我可是保齡球一姊,連我都對自己甘拜下風。」「現在呢?」「漏風吧。」「你還敢說!好漢是不提當年勇的。」「我也沒說我是好漢……」回去后,許鄉酩看著在穿鞋子的徐鎮涵問:「你這樣收店直接過來玩會不會很累?」「不會。我也沒那么早睡,玩個兩局應該是ok的。」徐鎮涵踏幾下腳讓鞋子固定好說。「你有玩過嗎?」「只有一次而已……那一次是跟家人來玩,我父母很喜歡玩保齡球,事實上那次我是在旁邊看比較多,我媽看不下去叫我別玩了。」「哈哈哈!干嘛不教你一下?」「她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女人。」「涵,過來吧。」王筱楠在球道上說,打斷了許鄉酩想再開口問的問題,許鄉酩只好眼睜睜看著徐鎮涵起身走過去,自己完全沒機會指導徐鎮涵。「欸。」蕭雉蘋推一下蔡詩洋問:「你朋友對涵是不是有意思?」蔡詩洋倒抽一口氣小聲說:「真的已經這么明顯了嗎?」「我見她跟我們進來到涵來之前她都無精打采的樣子,現在整個非常有精神的看著涵。應該不是在看楠吧?」「嗯……」蕭雉蘋面向蔡詩洋說:「你朋友不是有女朋友了?」「又如何呢?」「我以為你的朋友圈里只有你跟明豪最y亂。」「我哪有y亂!明豪是沒有錯。」蔡詩洋看到蕭雉蘋又關注一下許鄉酩便露出算了,這也不關我的事的靠上椅背看著趙明豪擲出第二球,給人感覺蕭雉蘋似乎很在乎的問:「你是在擔心什么嗎?」「沒有啊。」蕭雉蘋撥撥瀏海平淡回。「我要擔心什么?」「你感覺好像……很在乎這件事。」「也沒有。我怎么可能在乎這件事……」蕭雉蘋皺起眉斜睨蔡詩洋,一臉就是我干嘛要在乎?你怎么會這么想啊。很詭異餒。「因為你好像……有點不屑的感覺。」
「也沒有到不屑。」蕭雉蘋將雙手環在胸前提了一下說:「可能會看不太過去,可是我現在知道那不關我的事,沒什么好看不過去的。」「看不過去?看不過去什么?」蕭雉蘋揉揉鼻子說:「這樣說自己有點奇怪……其實我是一個道德觀念很強的人。」「你!?」「我知道你看不出來
,反正我本來就是表里不一的人。」也是,她看起來就是很冷漠,但她并不是一個這么冷漠的人。她看起來好像也是一個在感情里來去如風的樣子,其實并不然。蔡詩洋想著應該要察覺到的,或者是她察覺到但是沒認真去記住,酒喝太多了她。不然,那天派對過后她就察覺到認識蕭雉蘋多一點的話就不太會形容她給人感覺冷酷,而是正經八百。「你是看不過去我朋友嗎?」蔡詩洋問。「沒有到看不過去啦……我只是覺得有些人好奇怪,不能好好的談一段感情然后想結束也好好的結束嗎?移情別戀或無縫接軌我覺得很ok,起碼你正式結束了上一段。但是精神出軌、劈腿以及欺騙之類的我實在是難以接受……當然我現在知道這對有些人來說就是很難果斷吧。我也不能要每個人碰到感情都懂得坦率點,這樣整個世界似乎也會顯得無趣、索然無味。」「你就是個無趣又索然無味的人啊。」蔡詩洋開玩笑說,見蕭雉蘋只是聳聳肩膀一副“無所謂,我就是“的樣子而收起玩笑說:「跟你在一起肯定很辛苦。」「會嗎?我要的這么簡單,忠誠跟誠實而已。」「越簡單越難啊。」蕭雉蘋張大眼睛眨兩下,然后說:「也是……」「啊……」徐鎮涵看著自己的球只撞倒一顆保齡球瓶而發出感嘆聲。「涵,你調酒以外的事似乎都很不在行—你打超爛的!」趙明豪看著徐鎮涵的分數說。「我還會畫畫。」徐鎮涵拽起一個不是很在意的嘴角說:「至少我學精一項專業也算是對人生有完整的交待了。」「就是說嘛。你憑什么吐槽涵。」王筱楠踢趙明豪一腳說。「我只是開玩笑嘛……」趙明豪吐舌頭說。「我肚子有點餓想去買個吃的,你們想吃什么?」徐鎮涵問。「都可以。」趙明豪跟王筱楠說。徐鎮涵走回去問了許鄉酩跟曲嘉幸,許鄉酩逮到機會說:「我陪你去。」「沒關係,我去就好。」徐鎮涵回。「我陪你去嘛。」許鄉酩堅持的起身,徐鎮涵只好答應了。走出去他們看到左邊前方不遠還有路邊攤的亮燈而感到幸運的走過去,沿路許鄉酩絞盡腦汁想著該怎么好好把握這機會跟徐鎮涵多認識一點,否則徐鎮涵超難約以外,她有徐鎮涵的好友通訊,可是徐鎮涵不是很熱絡。可能時間問題,通常徐鎮涵若回覆的話都三更半夜了,那時候她下班要休息了才有空,許鄉酩早睡死了。就算徐鎮涵也是會很早起,但是她的上班時間似乎不單單是晚上那七個小時。許鄉酩可以理解徐鎮涵真的很忙,她的時間都投注在店里,現在還跟徐老大一起開班授課,徐鎮涵的私人時間真的不多。相對的是也好難約出來,她可以諒解徐鎮涵不喜歡跟不熟的人約會,然而他們也沒機會透過通訊的方式認識彼此更多。她也察覺到徐鎮涵對客人是一回事,私底下跟人相處時非常慢熱……不過這大多是因為許鄉酩不知道徐鎮涵已經知道她的心意了,因此盡量回避。只是沒想到這樣的回避非但沒有讓許鄉酩減少對徐鎮涵的好感,反而因為不順而更加想要徐鎮涵……的衝動。「我主管私下沒有跑去騷擾你吧?」許鄉酩問。「沒有,那天他跟你來過以后再也沒出現了。」徐鎮涵cao著溫和語調回。能夠在風藏以外聽到徐鎮涵依然cao著這般儒雅溫柔的聲調讓許鄉酩忍不住說:「你的聲音好好聽……」因為是在風藏以外的地方又只有兩個人加上衝動促使許鄉酩變得大膽。「謝謝。」徐鎮涵含蓄回,開始感到一點不自在。希望許鄉酩不會再多做表示,當然徐鎮涵不會不知道怎么拒絕,只是她真的也滿喜歡許鄉酩這個客人,就像當時她跟王筱楠說過覺得許鄉酩很可愛。如果她可以有個妹妹,也許就是希望像許鄉酩吧。走到攤子前點完東西后兩人先走到一旁等待,許鄉酩抬起頭看著徐鎮涵問:「有女生喜歡上你過嗎?」「嗯……有。」「你有心動過嗎?」「沒有。」「因為你是異性戀?」徐鎮涵思考起來,她自然也察覺到許鄉酩猶如把握機會般開始問起比較私人的事,徐鎮涵不禁想著以往她都是因為有林品叡而不加思索的拒絕其他可能,現在沒有林品叡了,對于其他可能卻還是存在著慣性的忠誠。也可能她心理還是只有林品叡因此自然而然排斥其他可能,但她知道總不能一直這樣子。不過,她也知道當她還無法放下一個人的去接納另一個人時是不該輕易亂答應或給機會,起碼也要把自己收拾整理好再投入另一段感情。可是給機會這方面倒也不是不可以再給了……她沒喜歡過其他女孩子,跟林品叡分手后也沒去希望過可以再遇到像林品叡這般氣息的女人,相對的也沒去想過希望可以遇到什么樣的女人。她解釋不了第一眼看到林品叡時為何么就篤定這女人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屬于一見鐘情還是因人而異,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喜歡像林品叡那種目中無人的高傲姿態,因為也許這種姿態只有在林品叡身上散發出來特別讓徐鎮涵感到迷人,從其他女人身上出現沒一定會吸引徐鎮涵目光。簡單來說她根本不知道會被什么樣的女人吸引,可能也還不曉得想要的是什么。她到底是容易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的人也不曉得,所以雖然她對許鄉酩沒有一見鐘情,跟林品叡分手后也沒有特別對許鄉酩動心,可是誰知道當他們再熟一點或久一點不會呢?至少她不討厭這女孩。不過,徐鎮涵沒忘記李文愛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