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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琳推開門走進來了,身旁跟的是pg。「嗨。」陳思琳走到郭薏葶身邊親吻了郭薏葶臉頰后滑坐上吧臺看著調酒師們說:「嗨!」調酒師們回打了招呼,因為坐得離葉澤東比較近所以由葉澤東遞上水說:「看起來滿面春風、走路漏風哦!」陳思琳接過水啜飲一口說:「確實感到滿面春風般的開心。」便望向pg說:「因為我們店快要開幕了。」又看著葉澤東挑挑眉后呼了口氣說:「既緊張又期待的。」「想要喝點什么來當個慶功酒嗎?」「我想一下……咦?你們換制服啊?」「對啊。但這個暫時穿而已。」「怎么跟我們麵包店要穿得有點像啊!」陳思琳看著pg說:「對不對?」「對啊。好像哦。」pg說。「tony感覺也很適合做麵包耶……」「我覺得他比較像拉麵師傅。」葉澤東聽到pg這么說笑了出來,王筱楠在一旁吐槽說:「下麵師嗎?」「我發現到你很愛開黃腔耶!」葉澤東張大雙眼露出訝異表情看著王筱楠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不然我幫你們調桑格麗亞好嗎?」「是那什么西班牙水果酒嗎?」pg問。葉澤東笑了出來回:「沒錯。」「那通常不是都做成punch嗎?」「看來你有了解哦。」葉澤東從后面柜子拿出大碗說:「但我們這里有四個人要喝不是嗎?既然是慶功酒,相關人物當然都要一起喝嘛。」「也對!太好了,就這個吧!」陳思琳說。「我之前如果有邀朋友到家里來聚會的話也會調這個。」pg雙手托腮看著葉澤東切水果說。「噢。真的嗎?你喜歡喝酒嗎?」葉澤東問。「喜歡啊。小酌怡情。」「拚酒傷感情。」「你叫什么名字?」「我叫tony。」葉澤東把水果丟進碗里說:「不過你們做麵包也會用到不少酒吧?」「對啊。葡萄酒、蘭姆、白蘭地都是常見的酒,只不過沒有像你們這么講究,但也不會馬虎。還是要選好酒的調性以及如何加入麵包里怎么去烘焙才不會失去酒的風味。」「噢!這我就不太了解了,烘焙跟料理一樣也是博大精深的很,不是一年、兩年可以聽聽就知道了。」「對啊。我們都是一群走上沒有盡頭不歸路的人,掉進料理這個洞會墜落到死亡都不會停止也沒有畢業的一天。」葉澤東多看一眼pg,不由自主滿喜歡這個第一次見到的客人,只見pg也給他一記很深的笑容。「她是我前輩,在烘焙界已經有十多年經驗,開幕那天你一定要來嚐看看她的手藝,你會愛上她的。」陳思琳說。「當然。我們三個已經計畫好要拿登山包去裝了,涵說她要帶三個登山包。」葉澤東說。「全世界你是第一個敢拖涵下水的人。」王筱楠說。最后葉澤東把碗端上去用金屬勺子幫四個人盛一杯,陳思琳舉起酒杯看著左右兩邊的人后望著pg說:「祝我們順利。」四個人一起喝一口后許鈴葵說:「超好喝的!」便咕嚕咕嚕的一次喝完說:「我要再一杯!」「你這一杯不可以再喝那么猛了!你忘記那天的慘況嗎!」郭薏葶拿過許鈴葵的杯子看著陳思琳說:「給她半匙就好。」「蛤……」許鈴葵失望的說。「你的惡魔都還沒喝完。」「好咩……」陳思琳邊盛邊問:「怎么了?你們去高雄出什么狀況嗎?」就把酒遞給許鈴葵。「反正她就是喝太多醉了。」郭薏葶回。陳思琳笑著看向調酒師們問:「你們一口都不可以喝嗎?一小口也好。」「可是我們都是騎車來的……」王筱楠說。「沒關係,喝一杯吧。」徐鎮涵說:「搭車算公費。」「你竟然大發慈悲!?」「別拿你的薪水來衡量我的刻薄度。」王筱楠趕緊跟葉澤東還有徐鎮涵一起盛了一杯后看著兩個女人說:「祝你們一帆風順。」讓兩個女人開心的笑出來。看著調酒師們和兩個女人的互動以及郭薏葶跟著在旁與陳思琳一起分享這份喜悅,許鈴葵頓時覺得格格不入。本來以為還可以藉由跟調酒師們聊天來引開自己對他們的注意,結果陳思琳反倒成了焦點之一……
「跟我們一起回家。」散會后,郭薏葶以堅決的口氣看著許鈴葵說。陳思琳說隔天再開車載兩個女孩去上班,下班過去接兩個女孩來風藏牽車,現在大家就是一起搭計程車回家。由于許鈴葵家不太順路,郭薏葶認為乾脆到她家睡,反正許鈴葵又不是沒在她家過夜過。「可是這樣太麻煩了吧……」許鈴葵說。「怎么會?反正順路嘛。」陳思琳說。「沒關係啦。我明天再搭公車……」「干嘛要這么麻煩?反正思琳會載我們,她也是順路去他們店啊。而且你喝得有點多,就算搭計程車我還是有點擔心,有我們一起比較安全。」郭薏葶說。因為彆扭婉拒實在太不像許鈴葵,這也不是說她臉皮厚,是她這人一向都是開朗的說好啊好啊。就算這件事麻煩到別人,只要對方堅持她就不堅持的說好,她本來就喜歡去朋友家串串門子的人。一直拒絕恐怕會遭來郭薏葶的臆測—很不像你哦—只好說:「好啦。那我要你房間那個抱枕。」盡量表現得像自己一點。郭薏葶說:「那有什么問題。」「我們先走了哦。」陳思琳轉頭看著在等哥哥來接的pg說。「ok。」pg高舉手說。到了郭薏葶家,許鈴葵覺得超怪的拘謹坐在沙發上看著陳思琳跟郭薏葶一起進去房間里。她不討厭陳思琳,儘管她不知道以前的陳思琳,但現在而言她甚至是滿喜歡陳思琳。經過改變后,現在的陳思琳跟當初出社會時一樣積極有衝勁,給人滿
滿的正能量當然是討喜的。但只會讓許鈴葵覺得自己在郭薏葶眼里顯得更渺小吧……「喏。」郭薏葶把許鈴葵放在這邊的衣服拿出來說:「我先去幫你放熱水。」很想跟她說不用那么麻煩她隨便洗一洗就好,但這樣又很不像郭薏葶認識的自己。許鈴葵家沒有浴缸,好幾次她是為了泡澡來郭薏葶家過夜的,通常是郭薏葶會先幫她放好熱水,這也是為何郭薏葶家有她的衣服。他們真的很好。比在公司里同事們看到的還要好。也許許鈴葵就是漸漸被郭薏葶的這份溫柔而吸引住,那個本來不太跟人來往的文靜女孩對朋友是這么的溫馴又和善。郭薏葶則是真的需要許鈴葵在身邊,有她在的日子當然減少了許多孤獨感,陳思琳離開時她曾懊悔過身邊怎么沒有一個好朋友,因此她確實很重視跟許鈴葵的友情,隨時都歡迎許鈴葵來。而且有許鈴葵在怎么會寂寞呢?她那么聒噪。許鈴葵進去洗澡了,陳思琳走出來坐在沙發上說:「你們去高雄玩得開心嗎?」「開心啊。」郭薏葶坐到陳思琳身邊說:「小葵超白癡的!我們去買拉超高的冰淇淋,她怕會掉下去所以很小心的拿,結果太小心了整個掉下去。」郭薏葶說完自個兒笑出來,想到許鈴葵當時的表情讓她不禁莞爾一笑。就像一直以來郭薏葶偶爾會在睡覺時想想以前或前一陣子的事,想到哪一次許鈴葵的拙樣時也會忍不住在床上笑出來。這會讓郭薏葶更進一步體會到友情的美妙,原來有時候回想起朋友的一舉一動也會像想起情人一樣的忍俊不住。這也在無形之中改變了郭薏葶吧。若是以前,或許,她真的是一個重色輕友的人。曾經她認為自己的世界有陳思琳就夠了,現在她認為,朋友更重要。「你們有看展嗎?」陳思琳問。「有啊。超狼狽的就是了,又很怕會弄臟人家的作品都不敢靠太近看。對了。」郭薏葶起身走向放背包那邊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走回陳思琳身邊說:「這是買給你的小禮物。」「還這么破費啊。」陳思琳接過手拆開看到是鑰匙圈笑出來說:「謝謝你。」「不是什么很特別的東西……總覺得你需要什么在臺中也買得到。」「不會啊。意義不一樣嘛。我很開心。」陳思琳放好后將郭薏葶摟過來說:「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這時候許鈴葵出來了,郭薏葶張大眼說:「怎么洗那么快?」「喝酒泡澡好快就暈了喔……」許鈴葵滿臉通紅說。陳思琳拿著禮物起身說:「我們快點讓位讓你休息吧。」「我去幫你拿枕頭和棉被。」郭薏葶跟著起身說。「真是不好意思……」許鈴葵昏昏沉沉說。「有什么關係,把這當自己家吧。」陳思琳說完走向掛鑰匙的地方拿了自己的鑰匙鉤上郭薏葶送給她的鑰匙圈后走進去房間。許鈴葵看著陳思琳那修長纖細的背影,啊……她真的是一個很友善的人吶。也如自己所想的,她對自己一點防備心都沒有,頓時讓許鈴葵感到些許慚愧……她沒有意圖要搶走郭薏葶啊。只是……內心會有些許邪惡的期盼而已。睡覺時間,兩個女孩跟許鈴葵道聲晚安后一起走進去房間里并將門關好,陳思琳躺上床后摟緊郭薏葶說:「我在想,你要不要乾脆就跟我一起住了?」「搬過去你那邊嗎?」郭薏葶問。「不,再找一間。我現在住的是臨時找的所以很小一間,我們兩個住會太擠了。」「你何不過來這邊跟我一起住?」「你這邊廚房太小了。」「唔……」「我們找一間我們都喜歡的不是更好嗎?當然前提是你想跟我住一起嗎?」郭薏葶猶豫起來,不是不想,她也不計過往,只是……如果自己會變,怎么確保陳思琳不會再變?也許她現在過得還算順利因此很正常,如果有個什么萬一,她現在是否成了一個比較懂得釋懷的人?有鑑于前車,郭薏葶目前實在不太可以擔保現在的陳思琳不會再重蹈覆轍,假使兩人住一起又一個意外發生造成陳思琳崩潰,再一次選擇不告而別丟下自己呢?往現實方面想的話住大一點的屋子經濟總是會沉一點,如果只剩她一個人住大房子會更空虛孤單吧。再說住一起只會更習慣她在身邊,到時候一聲不響什么都沒有的話,郭薏葶不曉得承不承擔得住。也許第一次她還不至于難受得要死是因為陳思琳不是那么常在身邊,那么當她不在身邊時受得影響倒不會這么大,至少日子里好像少了什么的體觸感沒那么深。再說……此一時、彼一時了。如果是在兩年前聽到這種建議,郭薏葶當然是馬上答應,現在的她不像以前這么依賴陳思琳了。她已經是個很獨立的大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