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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禮拜六你幾點要跟我會合?」中午,郭薏葶走到許鈴葵桌前問。「蛤?」許鈴葵腦袋一片空白抬起頭看郭薏葶。「蛤什么蛤?該不會忘記這禮拜六要跟我去高雄看展的事吧!?」許鈴葵愣一下后回神過來說:「噢。我沒忘啊。」只是以為你應該不放在心上了……「還一臉癡呆樣。」「我、我在想事情嘛。」許鈴葵摳摳耳殼說:「而且我想說你交女朋友后就沒空了。」「哪可能!我們約好的事還是會一起去做啊。講得我重色輕友……」「看你一臉只想活在兩人世界里……」郭薏葶臉紅說:「在她身邊時是這樣啊。但在她身邊以外還是有我的活動,怎么可能分分秒秒只是想待在她身邊。」「好啦。那,就早上九點如何?一樣我去載你嗎?」「如果你方便的話。」「好啊。」「我再叫你起床哦。」「好哇。」許鈴葵說完看到郭薏葶給自己保持不變的笑容后也揚起嘴角看著郭薏葶轉身回去座位。嗯……一切也沒有太大改變,唯一變的是只剩下自己是單身。還以為郭薏葶跟陳思琳復合后會把所有重心都投注在陳思琳身上,結果倒也是還好,除了下班比較會準時離開以外,事實上若同事有約或許鈴葵肯約她的話,相信郭薏葶也不會總是為了陳思琳拒絕。但這幾天許鈴葵不禁想著為什么她跟郭薏葶這么好,郭薏葶卻從未提過陳思琳這號人物呢?儘管自己也未曾過問郭薏葶的感情史……許鈴葵一手杵臉看著郭薏葶,最近她總是會在午休時間邊吃飯邊跟陳思琳傳訊息,總是笑得這么燦爛迷人……那笑容完全沒有給我一絲機會擁有。。她看過郭薏葶的各種笑容,但就是跟現在不同,給朋友跟給情人的真的會不同啊……許鈴葵告訴自己也不用到這么失望,至少郭薏葶是快樂的對吧?儘管聽說過愛情通常沒那么偉大有辦法祝福對方跟另一個人幸福快樂,可是你真的會比較想要看到她難受嗎?這對自己有什么好處嗎?嗯……之前許鈴葵不曉得會有什么好處,現在她似乎可以理解到好處中存在的某種一絲可能性。不過,去祈禱對方再傷她一次的話,自己是否真的有機會趁虛而入?會不會這就是有些人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卻還是沒放棄且繼續對對方好并陪在身邊的原因?為得就是期盼總有一天看到他們支離破碎的畫面……但這么做是相當危險的……因為,你也可能要一直眼睜睜看著他們甜蜜互動,一再再的看著她眼里根本沒有你……王筱楠遵照指示把一些花草類、乾果類放進去虹吸式咖啡壺里,再裝了約莫一百五十的水,開啟迷你瓦斯爐。「火侯再大一點點。」徐鎮涵在旁邊調整大小說。「差不多這樣。」就轉身先將她要調製的酒倒進去三段式雪克杯里。「我還要放一大朵玫瑰花當garnish哦。」趙明豪說。「要不要我也放大菊花在你床頭柜上?」王筱楠稍稍攪拌材料使其浸泡進滾水里。「哼。你這不解風情的調酒師,不過涵一定知道我要什么對吧?」徐鎮涵笑一下,將王筱楠煮好并降溫好的附材料倒進去酒里加冰塊搖盪,王筱楠這時候幫徐鎮涵把木頭造型的杯盤上放上花朵,徐鎮涵將酒倒進去碟型酒杯里后抓起一把玫瑰花瓣已瀟灑的手勢撒落下杯子與木頭造型杯盤中,分別又撒了一些乾莓果,最后插入了幾支迷迭再立了一朵假百合花在杯盤上推到了趙明豪面前說:「百花盛開。」「雖然超漂亮的,可是你未免太花枝招展了吧……」蔡詩洋看著這杯華麗麗的花果叢林調酒說。「根本花海啊……真是有夠三八的。」「噢……這杯花果酒真的超好喝的啦……濃郁的花果香氣還有酸酸甜甜戀愛好滋味。」趙明豪喝一口后快翻白眼高潮了。「跟蘭姆酒好搭。」「明豪最近心花怒放嗎?」徐鎮涵問。「頂多做春夢而已。」蔡詩洋說。「你真的有對象喔!?」王筱楠訝異說:「怎么沒有跟我說?」「你放眼望去長得帥的男人都是他的對象啊。整個世界就是他的賓館。」「可以不要講得這么低級嗎?欸,我這次是認真的好不好?」趙明豪說。「前四次你也說是認真的啊。」「有認真過。」趙明豪又啜飲一口酒后看著徐鎮涵說:「涵,你知道斯奇丹的ror嗎?」「不會吧?」徐鎮涵笑個不停說。「真的是他?」「他很可愛你不覺得嗎?他shake的時候會翹小拇指超可愛的啦!」「ror很可愛啊。他知道了嗎?」「還不知道,我還在想辦法怎么進攻他。」「死定了……兩個三八的男人在一起一定會天下大亂……」王筱楠說。「我也是擔心這個!」蔡詩洋露出了“我們果然是好姊妹“的表情看著王筱楠說:「每次跟明豪去斯奇丹,他只要一跟ror聊起來就沒完沒了,超級有夠吵!跟劉寶杰一樣話題可以遠到外太空、近至子宮內。」
「這表示我們很契合不是嗎?身為我的好姊妹你要替我開心遇到一個跟我相當有話題的男人。」趙明豪看一眼手錶。「奇怪,鄉酩怎么還沒來?」「鄉酩會來嗎?她不是不太喝酒?」王筱楠說:「這叛逆的女人,文愛去日本就不乖了是嗎?」「唔……」蔡詩洋跟趙明豪聽了露出有秘密的表情。「怎么了?」「我們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只是因為你很忙所以暫時不想打擾你而已。」蔡詩洋說。「好啦。不用解釋了,有時候本來不在意一解釋就在意了。他們兩個出了什么問題嗎?」「其實他們一直都有點問題啊……」趙明豪越說越小聲。「啊
?為什么我“一直“都不知道?」「因為你是愛情白癡所以沒有跟你說……」蔡詩洋也越講越小聲。「好吧……所以我該知道嗎?」「但過去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問題啦。小倆口之間總是會有的摩擦,最近似乎稍稍嚴重了點,可能因為文愛在日本吧。」趙明豪說。「聽說文愛控制慾跟佔有慾其實還滿強的……現在去日本變得更夸張,只要鄉酩沒有在固定時間里回她訊息什么的,文愛就會質疑東、質疑西,因此最近讓鄉酩有點喘不過氣來,我們才約她不然來風藏放松一下。」「是喔。真看不出來文愛是這樣耶……」「在朋友面前當然不會啊。有些人的另一面只會表現在親密的人眼前,對朋友很客氣,什么都好好好的順從,對情人可不一樣了額。」蔡詩洋說。「但文愛再一年就回來了,沒必要對鄉酩這么不放心吧?再說鄉酩那么乖,她干嘛這么不信任鄉酩?」「啊災。可能施小姐事件讓文愛感到恐驚吧。」「噢拜託。沒這么多人跟施小姐一樣這么厚顏無恥好不好?鄉酩也不可能移情別戀吧。」「難說額。」「是有過前科嗎?」「也不是啊。你知道,有些人就是這樣,放手怕飛、握緊又怕捏死。其實文愛本身也知道自己管得那么緊只會讓鄉酩喘不過氣,可是又無法放寬心,自然也是會意識到再繼續這樣管制下去總有一天鄉酩可能會受不了的離開,但是又無法因為意識到這一點而住離海邊遠一點。」趙明豪說。「鄉酩還不至于會因為這樣就輕易的離開,但久了誰知道?雖然鄉酩的家庭環境造就她已經習慣被管,但沒有人有辦法長期這樣被控管著好不好?因此即使鄉酩目前為止還沒因為被管太多的飛走,難保哪一天不會想要脫困。」蔡詩洋說。「所以如果又出現了像施小姐那種很敢橫刀奪愛的人咧?這一次恐怕就會很危險額。」「嗯……」王筱楠回。蔡詩洋點一根菸后張開手臂說:「還是單身最好,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不用為了這些屁事煩惱,想看帥哥就看帥哥。」「下面不會養喔?」趙明豪說。「養的話大不了去找鴨。」「你下面會爛好不好?」說著門推開閃進來許鄉酩的身影了,三個朋友熱情跟她打招呼,許鄉酩一臉尷尬匆匆走到蔡詩洋旁邊坐著說:「抱歉我遲到了,因為我找不到這間……」「路癡姊不意外,你要喝什么?」蔡詩洋問。「我看一下。」許鄉酩邊說邊脫外套,抬起頭先對王筱楠露出微笑說:「嗨。筱楠,好一陣子沒見了。」「噢……你這死鬼,我好想你哦。」王筱楠說。「你穿得好帥哦。很抱歉一直沒時間關心你的工作,調酒學得如何?」「就……馬馬虎虎啦……」許鄉酩笑一下后說:「我不知道要喝什么,你也知道我不太喝烈酒……你幫我調一杯?但我酒精濃度要低一點。」「你用過餐了嗎?」「嗯!」「你不太喜歡喝烈酒,我幫你調一杯熱紅酒好嗎?」「好啊。」「文愛知道你要來bar吧?」趙明豪問。「知道啊。我有跟她說,知道是要跟你們來她沒意見。」許鄉酩轉頭望向趙明豪說。「你那杯酒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這么三八?」「哈哈哈!連鄉酩都覺得三八,表示你夠三八了!」蔡詩洋說。「這叫氣質好不好?」趙明豪說。「根本就假掰啊。沒有花做杯飾的酒我不喝,他最近老這么說。」許鄉酩說:「這么少女情懷的感覺,心花怒放了嗎?」「怎么每一個人都可以猜到啊!?」趙明豪說。許鄉酩又轉過頭去繼續看著王筱楠將果皮、八角、丁香、無花果丁及砂糖丟進已經裝了些許紅酒的金色鍋子里以中小火熬煮,再抬起眼看著王筱楠那目不轉睛注視著酒的認真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