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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沙子倒鍋里了。”霍北山沒回頭,聲音里帶著笑。
姜甜甜的臉“轟”一下紅透,趕緊低下頭,嘴硬:“誰……誰看你了!我看火呢!”
“真沒看?”
霍北山停下手,把鐵鏟往鍋沿上一靠,轉過身。
他臉上沾了點黑灰,那雙眼卻更亮了,像燒紅的炭。
霍北山幾步走到她跟前,高大的影子把她整個罩住。
灶房本就小,男人一過來,身上那股汗味,混著松油香,一下子全把她包圍了。
姜甜甜下意識往后退,腰“咚”地撞在碗柜上,退不了了。
“躲啥?”
霍北山一只手撐在她臉側的柜門上,把她圈在懷里和柜子中間,“剛不還看得挺來勁?”
“我……我那是看火候!”
姜甜甜手心全是汗,手指頭下意識攥住了男人背心下擺。
霍北山胸口震了一下,笑了。
他慢慢低下頭,鼻尖快要蹭到她的,熱氣全噴在她嘴唇上:“那你再幫我看看,現在……這火候,到了沒?”
他嗓子啞得厲害,像砂紙磨著人的心。
姜甜甜被他身上的熱氣熏得渾身發軟,眼看那張嘴就要壓下來,鍋里突然“噼啪”一聲響。
是松子熟了。
“哎呀,要糊了!”
姜甜甜逮著了機會,猛地從男人胳膊底下鉆出去,“都怪你!這鍋要是炒壞了,我扣你零花錢!”
霍北山看著空了的懷抱,咂了下嘴,眼底笑意更濃。
他快步過去搶下她手里的鏟子:“我來我來,祖宗欸,燙著你。”
這一忙活,就到了十點。
屋里全是松子的焦香。
最后一鍋出了爐,霍北山扔下鏟子,一屁股坐在小馬扎上,胸口呼哧呼哧地喘。
姜甜甜端來溫水,拿毛巾給他擦背。
霍北山舒服地瞇著眼,像被順毛的老虎,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跟前。
他坐著,她站著,視線剛好對著。
“嘗嘗。”
霍北山從簸箕里捻起一顆還燙手的松子,扔進嘴里,“咔嚓”一下,用牙咬開。
姜甜甜還沒反應過來,男人舌尖一卷,把那粒松子仁抵在唇邊,人就湊了過來。
“張嘴。”他含混地命令,眼神黑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姜甜甜腦子一空,真就張開了嘴。
下一秒,男人的嘴立馬就貼了上來,又燙又硬。
那顆沾了他口水的松子仁被頂了進來,舌頭也跟著闖進來攪了一下。
滿嘴都是松子香,還有他嘴里的煙草味和灼人的熱氣。
分開時,霍北山在她被親得濕亮的嘴唇上,故意咬了一下,嗓子啞得不像話:
“甜不甜?”
姜甜甜臉紅得能滴血,心跳得要撞出胸口,胡亂嚼著那顆松子,只能暈乎乎地點頭。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