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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第一次是因為要找棒槌,往后不用去那么久,早上去下午就能回來,不用在山里過夜。”
這番實在話,比那些編出來的趣事更能讓姜甜甜安心。
“那你以后不許騙我,也不許瞞我。”她在男人懷里甕聲甕氣地討價還價。
“好。”
“那下次……帶我去撿松子行不?”
“想得美!在家待著。”
“……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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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姜甜甜正在灶房里給霍北山裝早飯。
兩個熱乎乎的二合面饅頭,中間夾了煎雞蛋和咸菜絲,又灌了熱水。
霍北山從柜子里拿出個紅布包,是那棵野山參。
“今天就拿去?”
“嗯,趁著新鮮,成色好,能賣上價。”
霍北山把紅布包揣進貼身內(nèi)兜里,拍了拍胸口,“我有數(shù)。”
姜甜甜把飯盒給他,踮起腳,在他光溜溜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早點回。”
霍北山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嘴角咧得老高。
他也不說話,戴上帽子,推著車走了。
直到人影消失在霧里,姜甜甜才轉(zhuǎn)身回了院子,把那袋松子拖出來。
松子是好東西,可要想變成錢,那還得費一番功夫。
這些松子剛從塔里打出來,外頭還沾著松油,黏糊糊的,要是直接上手剝,手得黑好幾天洗不掉。
姜甜甜找了件舊罩衣穿上,又找了副霍北山不用的舊線手套戴著。
她先是用大篩子把松子里的雜草和碎葉子篩干凈,然后在大鐵鍋里添了水。
水燒開了,把松子倒進去焯一下。
隨著水溫升高,特有的松樹香味兒就在院子里飄散開來。
焯完水,還得晾干。
姜甜甜把濕漉漉的松子攤在院子里的幾塊干凈木板上。
等晾干了,足有二十多斤。
大鐵鍋燒熱了,沒放油,直接把松子倒進去干炒。
“沙沙沙……”
這活兒累人,火大了糊,火小了不開殼。胳膊得一直動,不能停。
姜甜甜額頭全是汗。
她卻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越干越有勁。
上次在縣里買了回炒松子,一斤要三塊。
這些要是全賣了,就是六十多。
就算自己留一部分吃,再送些給霍北山林場的同事朋友,剩下的也能賣幾十塊。
隨著溫度升高,鍋里開始響。
“噼啪……噼啪……”
那是松子殼裂開的聲音。
她撿起一顆剛裂口的,燙手。剝開殼,扔進嘴里。
一股油香在嘴里炸開。
又香又脆。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