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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山猛地埋進她頸窩里,牙齒輕輕磨著軟肉,聲音含混:“姜甜甜,這可是你自找的?!?
“今晚要是讓你睡著了,老子跟你姓?!?
煤油燈不知何時滅了。
黑暗里,只剩下喘息和心跳。
木床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
“疼……”
“忍著點,乖,馬上就好?!蹦腥说穆曇魡〉貌怀蓸?,壓著火。
“騙子……你說不疼的……”
“是老子混賬……放松,甜甜……”
紅帳暖,芙蓉浪。
那兩瓶雪花膏,終究是沒等到冬天抹手,就在這一夜,派上了別的用場。
——
姜甜甜再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香味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想翻個身,結果腰剛一用力,一股酸痛感就順著脊椎骨竄了上來。
她“嘶”了一聲,感覺全身骨頭都被拆了重裝過。
睜開眼,看著陌生的房梁,愣了幾秒,這才想起昨晚那些燒人的畫面。
那個男人……簡直就是頭蠻牛!
明明嘴上說著“輕點”,到了后半夜根本沒人性。她嗓子都哭啞了,也沒見他停。
姜甜甜紅著臉,拉起被子蒙住頭,羞得沒法見人。
“醒了?”
一只大手隔著被子,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疤枙衿ü闪?。”
姜甜甜猛地掀開被子,紅著眼瞪他。
霍北山光著膀子,只穿了條褲子,渾身都是結實的腱子肉。
他一臉吃飽喝足的樣兒,怎么看怎么欠揍。
憑什么出力的是他,現在卻跟沒事人一樣?
“走開!”姜甜甜嗓子啞了,聲音又軟又委屈。
她抓起枕頭砸過去。
霍北山單手接住,隨手扔回炕上。
男人咧嘴一笑,湊過來把手伸進被窩,在她腰上揉著。
“還疼?”
姜甜甜“嗯”了一聲,聲音悶在被子里。
霍北山低笑,胸膛都在震?!皨蓺??!?
嘴上嫌棄,手上的勁兒卻很輕。
霍北山坐在炕沿上,端過一個碗,雞蛋糕的香味飄了過來,黃澄澄的,淋著香油。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
好香。
“哪來的雞蛋?”姜甜甜肚子叫了一聲。
也沒見他養雞啊。
“早上去林子里掏的野雞窩。”霍北山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張嘴?!?
姜甜甜也不矯情,張嘴吃了,她是真餓了。
“你也吃?!?
“我吃過了?!被舯鄙娇粗哪夷业娜鶐妥?,眼神軟下來,“鍋里正燉著兔子,中午給你補補?!?
姜甜甜咽下嘴里的東西,狐疑地看他:“你不用上班?”
護林員不是得天天巡山嗎?
霍北山挑了挑眉,拿起旁邊的毛巾給她擦了擦嘴角:“老子休婚假。三天?!?
男人俯身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耳朵上,“這三天,哪也不去,就在炕上陪你?!?
姜甜甜臉“騰”地燒透了,推他一把:“流氓!”
霍北山抓住她的手,捏在掌心,“跟自己媳婦兒耍流氓,天經地義。”
“一會兒吃完飯,我給你燒水擦擦身子。昨晚……弄得太晚,怕你著涼就沒洗。”
提到昨晚,姜甜甜的脖子根都紅透了。
她抽回手,埋頭吃東西,不再理這個沒臉沒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