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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情話綿綿,雙眼流露出曖昧又溫柔的目光,頗有一股犀利哥的風范。”筱金櫻說。
“他是不是賊眉鼠眼,五官錯位,而且穿著老土,衣服亂搭,像是鄉村非主流的代言人,讓人一見就想避而遠之?”筱銅錘像是在描述一名少年罪犯一樣說。
“不是,他姿態柔軟,表情干爽,吸引力強,英氣測漏,才第一次看到他,我心中的小鹿就亂跳。等他一走近,我就已經感覺快要招架不住啦。”筱金櫻表情癡癡地說。
“你看完這封情書有什么感想?”筱銅錘舉著那封情書問筱金櫻。
“我覺得全身發燙,緊張不已,既害羞已發生的,又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唉,姐姐,我最近不知怎么了,不管做什么都不遂人愿,陶子明是我現在留在這所中學里的唯一意義了。”筱金櫻深深嘆一口氣道。
和筱金櫻在食堂分開后,筱銅錘立刻氣沖沖地去找陶子明算賬,跑到思椿樓,得知他吃完飯后拿著一本某網最新推出的年度言情力作,到學校的悠然小徑去了。
她又匆匆跑到悠然小徑,在那里,看到陶子明站在湖心橋上,手中拿著。只見他輕輕打開的封面,毫無人性地把的扉頁撕下來,折成一只平底的大紙船,接著從口袋里掏出一片吐司面包,撕了一小塊放在紙船上,丟到湖面上,然后對湖水喊道:“白尾兒,白尾兒,快出來吧,我有問題要問你,我帶來了你最愛吃的吐司面包。”
筱銅錘從他背后悄悄走過去,用力拍了他一下肩膀。卡擦一聲脆響,陶子明的肩膀,骨折了。
“李子明,你在這做什么?”筱銅錘把拳頭捏得咯咯響地問。
“是陶子明,不是李子明。”陶子明回頭瞪了她一眼,說。
“桃子和李子都屬于薔薇科,有什么區別嗎?”筱銅錘理直氣壯地說。
“姓氏不一樣。”陶子明說。
“這不是重點。”筱銅錘看著湖面,淡淡地說。
把別人的姓氏故意叫錯,如果這都不是重點那什么是?陶子明心想。
“喂,我剛剛聽到你對著湖水喊‘鮑威爾,鮑威爾’,你到底在干嗎?”筱銅錘接著問。
“是白尾兒,不是鮑威爾。白尾兒是一條很聰明的魚,它就生活在這湖水里。它有一條純白色的尾巴,所以我叫它白尾兒。只要喂它吃一點面包屑,它就會出來,然后通過擺動尾巴的角度,回答人們問它的問題,比吉普賽人的塔羅牌還要準。”陶子明說。
筱銅錘和他一起靜靜望著湖面,卻始終不見有什么魚游過來。
“它一定是失戀了,所以沒有心情出來。唉。”陶子明無奈地嘆口氣,離開石橋,往假山走去。筱銅錘跟在他的身后,想,他竟然找一條失戀的魚算命,真是呆透了。
“也許白尾兒不能幫你解答的問題,我卻能幫你。”她語氣里頗有自信地說。
“是這樣的,我今天早上認識的那名女生,她在接過我的情書以后,就害羞地跑掉了。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小時,在這兩個小時里,我一直在忍受著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