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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余秀蓮問：“江余，今天去哪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去書店寫作業了，看書看的久了些，就回來晚了。”

“要不要吃東西？”

“不用了，我不餓。”話落，帶上了房門。

余秀蓮止足，江余這是怎么了？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出去的時候明明挺開心的啊。

“江余，媽給煮好了面，要不要吃一點？”

房間里面沒有回音。

“江余？”余秀蓮悄悄開了一點門縫，動作輕細，她有點擔心自己的兒子。

只見江余整個人蒙在被子里，房子里靜悄悄，沒有一點生息。自己的兒子這是怎么了？

余秀蓮等江建國回來，兩個人商討著：“老公，我看江余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江建國挑眉：“江余怎么了？”

“一回來整個人陰沉沉的，心情不好還是怎么？我剛偷偷去看了他一眼，整個人都蒙在被子里，你說，他這是受什么事了？”

“………他今天一直都是這樣？”

“那倒沒有，早上出門的時候還高高興興的，晚上回來就…我有點擔心，你說，江余會不會是抑郁………”

“別胡說。”江建國打斷她的話，他可不準許說這么可怕的話，“醫生說了，他已經好了，孩子大了，又是高三，肯定會有自己的脾氣想法，而且，我們要相信江余，肯定不會的。”肯定不會的，江余肯定不會重蹈覆轍的，他們的江余，內心不可能這么脆弱。

“………我還是擔心。”

“別胡思亂想了，我們找個時間，到時候在和江余好好談談，今天，就讓他好好休息會吧。”

………

是夜，繁星點點，燈光闌珊，諾大的城市中央，一個孤獨少年一人獨自藏在被窩中。

他哭了嗎？或許有。

腦海里空蕩蕩浩瀚的宇宙星球中，他一個人。

“難道？難道你喜歡我？”

大腦是一臺復讀機，腦海里一直重復播放這句話。如果人生有回頭鍵，他是不是還會選擇今天這樣的答案。

………

電影院外。

許惠和江余面對面站著，許惠思考了很久，還是問出了那句話。尷尬也好，誤會也罷，早點解決才是各自都好的關鍵。

“難道？難道你喜歡我？”

在趙厲權沒有告訴她之前，許惠一直把江余當做同學，單純的同窗情誼。可今天的種種行為，江余和趙厲權爭風吃醋般的表現。許惠或許覺得，趙厲權說的是真的。

“許惠，我…”

“江余，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了，可是我覺得有些事，還是說明白比較好，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我…我也不想影響你。”

這樣明顯得拒絕。江余怎么會不明白。

“我知道……”其實，我沒有想過影響你。

許惠離開了，江余連表白的話都沒有說出，他連自己的喜歡都沒有告訴。

自己好像更失敗呢？江余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讓他更崩潰的是，許惠今晚把錢全部轉給他，從最開始到今天的。他們之間，一點聯系也沒有了。

“連暗戀你的權利也沒有了嗎？……”江余喃喃道。

………

許惠乏力的回到宿舍，楊子儀看她回來這么晚：“許惠，你怎么回來這么晚？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