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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對方臉上掛著微笑,卻莫名讓她更覺得緊張,小野老師咽了咽口水,卻不知如何張口說明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感覺。
好在山崎交易員在這時候提出了證據來:“我想,我有證據可以證明。在上菜時,原本木村老板娘是想將松本演員的那一份送到我這里來的,但沒想到木村老板弄錯了順序先上了我這里的,她便把本來我的飯菜送去了斜對面的松本演員那里。因為這個小意外,我和松本演員的飯菜才對掉了過來。飯菜原本應該是老板娘一個人準備的吧,畢竟那時候木村老板還在和我們交流,我想,他的幫忙只是因為五條先生催促而導致的一個意外罷了。”
小野老師感激地望向他,山崎交易員接收到她的眼神,也紳士地沖她點了點頭。
五條悟絲毫沒有什么不好意思,攬著靠在他懷里的夏油杰道:“老板娘一個人上的太慢了啦,要等到什么時候啊?我男朋友生病了不能餓肚子的,反正他閑著也是閑著,幫忙上一下菜怎么啦?”
夏油杰滿眼溫柔地抬頭看向振振有詞、一臉理所當然的五條悟,似乎一點也不覺得他的行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不打算為他的失禮道歉。
悟只是在維護他啊。
夏油杰原本可以坐更靠前的位置,但比起什么身份地位的象征,他還是更想和五條悟黏在一起,于是選擇了山崎交易員左手邊的位置。
聞言,其余人也回憶起了這個小插曲,就坐在山崎交易員右手邊的帕特里克律師點了點頭,見證這件事發生的整個過程的他也同意了山崎交易員的說法。
但這樣一來,對松本演員突然死亡的死因的猜想又陷入了僵局。
房間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自始至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動彈,連死人也不能讓他有分毫動搖的川上教主終于睜開了眼睛,施施然站起身,雙手合十,打破了這一片寂靜。
川上教主一臉慈悲:“迷途的羔羊們,是時候醒悟過來了。眼前這一切,不過是邪神的詭計,妄想以我們為祭品,收集更多的信徒罷了。”
帕特里克律師從見到他的第一面,就看這個神棍相當不順眼,此時聽到他大放厥詞,眉毛擰得都能夾死幾只蚊子了,說出來的話自然也不會是什么好話了:“邪神?哼,我看真正在搞邪/教的另有其人吧?”
川上教主面對這樣的質疑依舊神色自若,保持著自己良好的皮笑肉不笑的姿態:“早上邪神的祭祀在場所有人都參加了,各位不會忘記了吧?他可是揚言要殺光我們所有人的。”
在場眾人互相看了看其他人的神色,都是一臉凝重地沉默思考,沒有人貿然開口接話。
與其說,他們是不將早上發生的事不當回事,不如說,他們是太把它當一回事了,所以現在連提也不想提起。
看起來最柔弱的小野老師卻是最先開口的那個,她垂下眼睛,似乎沉浸在悲傷中:“早上那位青神大人所說的,確實是事實。我,確實有失職。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在學校中,一直受到其他高年級的孩子的欺負,我作為他的老師,卻沒能第一時間發現這件事,最后他選擇了自殺,我也難辭其咎。”
說著說著,她雙手捂臉,難過得抽泣起來。
金護士拍了拍她顫抖的肩膀,輕聲安慰:“這不是你的錯,小野醬,我們都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是嗎?但青春期的孩子,總是太脆弱了,不是嗎?我們都能理解你的。”
小野老師似乎真的十分歉疚,泣不成聲道:“嗚,金,金醬,泰元,泰元他真的是個非常好的孩子,又努力又善良,卻受到了那樣的對待。他為什么不向我尋求幫助呢?是我,是我沒有做好,如果我早點發現,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了……”
五條悟注意到金護士的表情在聽到那個學生的名字時,一瞬間變得相當可怕,放在小野老師肩膀上的手甚至蹦出了青筋,她將自己的頭低下掩蓋住了神情,好半晌她才重新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抬起頭重新安慰起了小野老師。
金護士:“我都理解的,松本先生也是,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了,我盡心盡力地照顧,卻還是被懷疑有其他圖謀,好在松本先生十分理解我,還因為滿意我的服務,在我失業后將我推薦給了佐藤先生和佐藤太太。”
小野老師這樣變相的承認讓在座其他人更加不安了起來,如果有一個人的罪責是真實的,那是不是說明其他人的罪責也都是真實的呢?
最沉不住氣的中村富商率先出口反駁道:“我才沒有做那些事呢?我所有的錢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都是合法的!不信,不信你們問帕特里克律師,他什么都知道!”
話剛出口,他便意識到,下意識向帕特里克律師望去,果然看到他面色不善地盯著自己,冷冷道:“那是自然,誰不知道您是一個熱心公益的好老板呢!我也經常在電視報道里看到您的豐功偉績呢!我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律師時,就如雷貫耳了。至于對我的指控,我只能說,那都是無稽之談,沒有證據的話,各位還是不要偏信的好。”
雖然是承認了中村富商的話,卻話里話外都在撇清和他的關系。
山崎交易員有些謹慎地開口道:“我也只是將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罷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