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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玩家們如約齊聚在餐廳,等待晚宴的正式開始。
可惜的是,宴會的主人,佐藤先生與佐藤夫人始終沒有到。
七點一到,餐廳的障子門再次被拉開,溫泉山莊的木村老板與老板娘準時出現,他們先對佐藤先生與佐藤夫人的失約表達了深切的歉意,又向他們解釋了下午暴風雪沒有丁點預兆,忽然降臨,將到青禾溫泉山莊唯一的路都封了。
木村明表示:“雖然往年一般要到一月以后才有這樣的情況,但請客人們放心,我們對此十分有經驗,也早有準備,山莊內的食品物品都準備得很充足,撐十天半個月絕不成問題。待這一次的暴風雪停止,就會有雪鄉(xiāng)的鎮(zhèn)民們來幫忙清路了,不會耽誤大家太多時間的。”
說完,他拍了拍手,等在門外的木村老板娘便將做好的料理一一端了上來。
料理被擺在一個個小案幾上,按順序一輪一輪放置在固定的位置上,三汁七菜通通擺完都費了好一番功夫。
雖然主人不在,但大家還是先行了酒禮,才開始用餐,只有五條悟,在夏油杰的盯視下不得不悄摸把酒倒了。
一番酒足飯飽過后,眾人才開始閑聊。
對這一餐,連品嘗過不少美食的中村富商都贊嘆不已:“老板娘可真是好手藝啊,連本膳料理都做得這樣美味,這手藝可不能埋沒了啊,該去大城市才是啊!”
聽聞此話的老板娘卻是身體一僵,訥訥不發(fā)一言,將自己的身體藏到了木村老板身后,避開了眾人的目光。
這樣的動作讓原本十分熱情的中村富商十分尷尬,臉上也不免掛上了明顯的不悅。
木村老板只能適時出來打圓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都是鄉(xiāng)下人沒什么見識,我老婆不會講話,怕冒犯了客人們,她也就是有這手手藝,做些粗茶淡飯,我們才能在這么偏遠的地方支撐起這么大一個溫泉山莊來,真到了外面去,也干不來那些精細的活兒,又哪算得上埋沒呢?哪像各位客人,都是自己領域里的翹楚,連我這樣的鄉(xiāng)下人都能有所耳聞,都是少見的能人啊!”
這話倒是讓中村富商面色稍緩:“你們倒也是般配,一個能說會道,一個手藝上佳,怪不得能把這個溫泉山莊經營得這么好。”
松本演員倒是對他們怎么與佐藤夫婦認識的相當好奇:“是啊,我收到佐藤先生發(fā)給我的郵件里說,他和他的太太時常光顧這間溫泉山莊,體驗都非常的好,這次有機會,便也極力邀請我來體驗。他們是這里的常客嗎?和你們很熟?”
木村明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其實并不是這樣的,我們的姑姑死后,我們才從他的手里接手這間溫泉山莊,從前佐藤先生與佐藤太太是我們姑姑的老客人,總來光顧,但在我姑姑走后,我們也沒能再見過他。但是在我們的溫泉山莊生意最艱難最蕭條的時候,我們又收到了一筆來自于他的資助,也是因為這筆錢,青禾才得以有機會重新步入正軌,所以他不僅是從前的老客人,更是我們的貴客。”
“原來是這樣。”松本演員手扶著頭,掃視過在場眾人的臉道,“真是可惜,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能夠與佐藤先生佐藤太太面對面交流,他們卻因為天氣原因來不了了。”
“確實,收到了那么多次他們的邀請,我也是想當面對他們表示感謝的。”小野老師與金護士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玩家們一時聊得興起,氛圍相當輕松愉悅,卻默契地沒有一個人提起早上去參與青神祭祀時發(fā)生過的事情。
就在此時,原本相當活躍的松本演員松開始終撐著腦袋的手,向眾人告罪:“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頭突然痛得厲害,估計得要先回去休息了。”
說著,他就雙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身形搖搖欲墜。
金護士看他的面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有些擔憂:“你沒事嗎?我看你的面色很差,需不需要什么幫忙?雖然我只是個護士,但要處理一般的小毛病,我的經驗還是相當豐富的。”
于是,金護士也站了起來,想要上前扶住他。
沒想到還沒碰到他的身體,松本演員便一彎腰,反胃干嘔了起來。
看著地上的嘔吐物,金護士的手有些遲疑,沒有第一時間上前。
下一瞬,吐出了許多胃內容物的松本演員雙手捂著胸口,表情越發(fā)痛苦了起來。
胸口劇烈的絞痛讓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直往前沖,倒在了自己的嘔吐物上,大張的口中忽然噴出了許多鮮血,向周圍噴射開來,他在地上不斷抽搐掙扎,身上已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