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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五條悟的提問，夏油杰下意識放慢了手中的動作。對于咒靈玉的不同，他當然有所察覺，但他一直以為是因為怨氣的關系，沒有細思過其中的不同。但仔細想一想，自己以前也調伏過過咒怨靈，卻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以前他的咒靈玉都是同一種大小和顏色，味道也都是一致的擦拭過嘔吐物的臭抹布味，現在的咒靈玉即使味道是同樣的惡心，大小和顏色卻都變得大不相同。

意識到五條悟或許真的注意到了什么他忽略了的東西，夏油杰加快速度將碗筷洗好，放在一邊的碗架上，關上了水龍頭，又用一旁的擦手毛巾擦干凈了手，這才轉過身來，看向五條悟：“悟，你是發現什么了嗎？”

五條悟徑直走向他，一把拉過他的手，將人直接帶到了沙發上坐下，又沖他伸出了兩只手：“杰，給我一顆你調伏過的咒靈玉，再給我一顆你還沒調伏過的咒靈玉。”

面對五條悟這樣直白的要求，夏油杰明顯猶豫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或許因為終于和悟和好了，他不想在五條悟面前露出更多難看的樣子了。

“杰，你在怕什么啊？難道老子還會搶你的咒靈玉吃嗎？”五條悟當然也不可能錯過他的躊躇，但還是堅定地伸出了兩只手，靜靜地等待著夏油杰的選擇。

夏油杰看著五條悟仿佛沒有帶任何情緒的蒼藍色眼鏡，那里面，沒有除了他以外的任何東西。

悟，在等他。

夏油杰幾乎是本能地拿出了五條悟要的東西，放到了他的手里。

但是，將兩顆咒靈玉交到五條悟手里的時候，夏油杰又無法抑制地感到了后悔與恐懼，他最終還是將所有翻涌上來的情緒壓抑了下去，收回了自己的手。

五條悟先拿起了一顆放在眼前，仔細觀察，這顆咒靈玉是昨晚夏油杰已經調伏過了的，幾乎有五條悟半個手掌大，呈現出了一種紫色與灰色調和在一起的顏色，色調比較暗沉，和夏油杰從前調伏的那些咒靈玉很相似。

觀察完一顆，他又拿起了另一顆，這顆咒靈玉則完全不同，是一種濃郁到甚至透出黑色的酒紅色，體積也要小得多，只有另一顆的一半大。

五條悟放下手里的兩顆咒靈玉，直視與他相對的夏油杰：“杰，咒靈玉的味道，很難吃吧？”

“啊？”意識到自己的聽到了什么，夏油杰紫色的眼瞳微微瞪大，眼睫不停地震顫，他沒想到五條悟連這都能看得出來，但他沒有辦法對這樣看著他的五條悟撒謊，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嗯，很難吃。”

你在干什么啊，夏油杰，樣子真難看……

夏油杰覺得自己似乎是被劈成了兩半，根本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樣的表情來。

五條悟拉過夏油杰的一只手，將兩顆咒靈玉放回了他的手里，認真地對他說：“杰，這是兩顆水果糖味的咒靈玉。”

“什么？”夏油杰一頭霧水，看著五條悟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五條悟解釋道：“杰，你也知道之前的咒術師的生得術式是需要支付代價的。但是我們現在是在[無間］誒，術式只是我們新手獎勵獲得的技能吧？那么咒靈玉的味道就不一定是必須承受的代價了吧？

所以，現在，我說這是兩顆水果糖味的咒靈玉，他就可以是兩顆水果糖味的咒靈玉。你相信我的吧，杰？”

夏油杰一開始還有些懵，但他很快就理解了五條悟的意思，既然咒靈操術不再單單是他的生得術式，那么咒靈玉的味道是不是也能夠改變呢？

夏油杰嘗試著將手里的咒靈想象成了兩顆水果糖，很快，兩顆咒靈玉真的在他手里變成了兩顆顏色略顯暗沉的圓形糖果。

夏油杰拈起那顆還沒有吸收的咒靈玉，放入口中，一瞬間他的口腔內，充滿了清新的莓果味，讓夏油杰眼前一亮。

咒靈玉順利地順著他的喉嚨滑了下去，被他吸收，夏油杰將自己的眼睛瞪得溜圓，驚訝道：“悟，真的變成水果糖味的咒靈玉了。”

在夏油杰眼里，此時的五條悟簡直就像一只可愛的大貓咪，驕傲地將尾巴翹得老高，他傲嬌地昂起下巴，十分有成就感：“那當然，老子這么聰明，怎么會說錯？”

夏油杰又想起了五條悟的術式要付出的代價，既然今天五條悟沒有帶任何遮擋自己眼睛的東西，那是不是說明？！

夏油杰一臉期待地望著五條悟：“悟，那是不是你的頭也不會痛了？”

五條悟嘟了嘟嘴，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我的情況比較復雜啦。六眼不能算是術式啦，我頭痛也是因為一次性獲得的情報太多了的關系，現在我可以自己控制開關，而不是單純的被動技能了。而無下限術式成為了技能，現在不依靠六眼也能夠使用，我就可以在開著全自動無下限的同時，關閉六眼的使用，也就不會一直覺得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