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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刷屏的提示許嫻君已經(jīng)懶得再看,她喜新厭舊太快,青白蛇妖雖好,但也僅限于此了。
某一日,許嫻君懶洋洋地窩在白素臻懷中,白素臻一手摟著纖細的腰身,一手在她豐潤的乳房上不斷揉捏。許嫻君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洞口,冰雪消融匯聚成細細的小溪,從洞口發(fā)源順著蜿蜒如蛇尾的小路至洞外。
這種聯(lián)想令她的牝戶緊了又緊,白蛇妖輕哼一聲,抓住乳房的手微微用力,不知道是今天第幾回的精水,再一次射入了許嫻君的花房。系統(tǒng)再一次刷屏:
【與白蛇妖交合,皮膚滑嫩度略微上升】
【帶有白蛇妖妖氣,皮膚滑嫩度輕微上升,資質(zhì)略微上升】
今天輪到肖青外出捕獵,畢竟許嫻君還是個凡人,剛開始許嫻君倒有幾分閑心,上下兩張嘴都被兄弟兩個喂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但天天燒烤的日子,許嫻君也受不了,實不相瞞,身體正在依依不舍含著大雞巴的許嫻君心想:她打算跑路了。
跑路得有個名頭,萬一這兩妖精追殺她怎么辦,得好聚好散。
許嫻君只想提裙子跑路,可惜身體實在不爭氣,她舍不得,心理想著萬一哪一天再見面還能重溫舊夢,不如彼此留個想念,有需求了再在床上滾上幾天。
她枕在白素臻的肩窩,輕輕蹭了蹭,白素臻被她撩撥得氣血下涌,他換了一種姿勢,干脆把人壓在身下,蛇尾繾綣地纏繞她的雙腿,只有陽物被她容納其中,似乎只想幫她綁在身邊、釘在身邊,他聲音帶有幾分熱烈情事后的破碎感:嫻娘,怎么了?
許嫻君一聽他的聲音,牝戶便不爭氣地流出了水,她呻吟了一下:我想回蘇州老家,為母親扶靈。
說來慚愧,許嫻君都差點忘了游戲背景里她還有個便宜王媽來著。
正經(jīng)人誰看游戲劇情啊.jpg
白素臻眼神一暗,如同霧沉沉不見光的天色,又帶有一種柔軟的倔強:我陪你。
他把許嫻君抱在懷中,生怕她跑了似的:我們不是說過嗎,你會陪著我的,我也會陪著你的。
剛拖著一頭野豬回來的肖青摸了一把臉上的血,他一聽,臉頰上便炸起片片蛇鱗:所以什么你們我們。
許嫻君:哦豁,完蛋。
白素臻臉頰泛紅,被猛然出現(xiàn)的肖青一嚇,當(dāng)著兄弟的面便又在許嫻君體內(nèi)射了一次。
許嫻君爽得實在沒有辦法,忍不住嬌喘了起來。
肖青看著一人一妖交疊的身軀,混不吝地罵道:好啊,你趁我出去,又占便宜。
許嫻君:說來慚愧,其實你一走你哥就插進來了,我是被插醒的你信嗎。
當(dāng)然,身為大好人的王女絕不能這么說,于是她羞澀地繼續(xù)喘:啊
白素臻面色不悅:嫻娘無非是想念母親罷了,你怎么能這么說。
許嫻君稍稍回味了肖青那一句又占便宜,所以他不是罵她占他哥哥的便宜,而是不滿他哥哥比他先一步?
情商點滿的許嫻君頓時秒懂,她臉色泛春,眼角春意比鮮血更加熱烈,她看著白素臻,既嬌又癡地嗔道:你可別這么說,復(fù)而又對肖青說道,只是我未盡為人子女的責(zé)任,心有不安。
白素臻緊緊握住許嫻君的手,身軀緊貼,一字一句地說道:嫻娘,我會陪著你的。
許嫻君被撩心猿意馬,牝戶熱烈地回應(yīng)著,涓涓如同溪流一般不絕。
看著肖青氣憤指責(zé)的眼神,許嫻君為數(shù)不多的腦細胞正在反復(fù)想著一句話:所以你弟肖青終究是個局外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