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礫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霍硯時很強硬地把碗搶過來道:“我不是霍昀那種公子哥,我在野外行軍時什么苦沒吃過,這些活算得了什么。”
他身高體闊,往水池旁一站就將葉蓁給擠得沒地方插手。
葉蓁見他非幫自己洗碗不可,也多余同他爭下去,轉(zhuǎn)身去喂院子里的其他動物。
霍硯時洗好了碗,隨手拿了塊布巾擦手,轉(zhuǎn)身時看見葉蓁蹲在花架下,兩只貓兒鉆在她懷中,腿旁還趴著一只長耳兔,背靠著如黛般起伏的山巒,一只紅嘴的鸚鵡站在她肩上,嘰嘰喳喳地叫。
她早已不用在侯府里的釵飾,發(fā)髻只用一根木簪盤起,只用了很淡的脂粉,周身似縈繞著草木清香,清澈如山間朝露。
霍硯時走過去,深深看著她,道:“你知道我需要多克制自己,才能容忍你離開這么久?”
葉蓁將懷中的貓兒放下,又把碎米喂到肩上的鸚鵡嘴里,道:“我走的匆忙,沒來得及留和離書。但我到樂安鎮(zhèn)以后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和離書,待會兒就拿給侯爺。”
霍硯時在她身旁蹲下道:“我不是霍昀,你這招對我沒有用。”
見葉蓁對他怒目而視,霍硯時伸手將她的手握住道:“我既然娶了你,就是要一生一世,誰都別想反悔。”
此時站在葉蓁身上的那只鸚鵡豎起頸毛,毫不留情地在霍硯時手背上狠狠啄下去,大聲叫著,控訴他竟敢對主人無禮。
霍硯時還沒來得及躲開,手上就被啄了一個小洞,粘稠的血立即涌出來往下滴落。
葉蓁驚得瞪起眼,大聲教訓(xùn)那只鸚鵡道:“小五,不能這樣!”
被叫做小五的鸚鵡縮起脖子,看見主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做錯了,趕忙飛到樹枝上把腦袋塞進(jìn)樹洞里。
葉蓁見霍硯時疼得臉都發(fā)白,連忙帶著他到水缸邊,幫他將傷口清洗干凈,道:“我這里沒有準(zhǔn)備什么藥,要不……”
她還未說完,霍硯時已經(jīng)將手指插進(jìn)她的五指之間,兩只手浸在水中緊緊交握著,血絲從傷口滲出來,似在水面開了一朵艷色的蓮花。
霍硯時將另一手放在她腰上,躬身在她耳邊道:“你牽著我,我就不疼。”
他語聲繾綣似要將她溺在其中,可葉蓁鐵骨錚錚,回頭瞪視著他道:“你傻了嗎,這傷口不包扎會感染!”
霍硯時卻仍然笑著道:“若真的感染,至少要一兩個月才能好,是你的鸚鵡把我咬傷的,你要負(fù)責(zé)養(yǎng)著我!”
葉蓁沒想到這人還是這般無賴,沒好氣地將他傷口按住,道:“你不是說要做學(xué)堂的夫子,就是這么做的?若你傷了手,怎么教書。”
霍硯時微微躬身,在她耳邊吹著氣道:“那就勞煩娘子幫我包扎了。”
葉蓁被他弄得耳根又癢又熱,也不知這人怎么手都傷了,還能有閑心發(fā)騷。
但她看著傷口不斷滲出的血,到底沒法不管不顧,只能帶著他進(jìn)了房里,找出布條給他包上,道:“我這里沒有傷藥,若是明天還疼,就要去鎮(zhèn)子上找大夫。”
霍硯時一直看著她,道:“那今日我就住在你這里。”
葉蓁猛地抬頭道:“不行,這里沒你住的地方。”
她這間院子本來就很小,因只有她一人居住,除了臥房就是一間灶房和一間雜物房,雜物房幾乎成了小動物的天下,肯定是沒法住人的。
霍硯時看了眼房里僅有的一張床,垂下眼角道:“我都受傷了,你忍心趕我走?”
葉蓁恨恨地看著他,道:“侯爺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過被只鳥兒啄了,竟就變得如此嬌弱?”
她故意拿話刺他,可霍硯時臉皮多厚啊,直接承認(rèn)道:“是,都痛得走不動了。”
葉蓁快被他氣死,偏偏這尊大佛就是擺明不想走,竟起身直接坐在了床上道:“而且鎮(zhèn)子上的客棧太簡陋,我住不慣。”
葉蓁走過去道:“我這里也很簡陋,只有粗布被褥,不能怠慢了侯爺。”
沒想到霍硯時竟伸手將她拉著倒在懷里,趁她還未反應(yīng)過來,又將她的腰緊緊摟住道:“有你陪著我,比什么綾羅綢緞都舒服。”
葉蓁急得想把他的手扒開,也不知是不是碰到傷口,讓他疼得重重“嘶”了一聲。
葉蓁嚇得動作停了一瞬,竟讓他趁著這功夫得逞,翻身把她壓在了床上。
霍硯時看著她臉頰緋紅,按著她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道:“分開了數(shù)月,你可有覺得床笫空虛?”
葉蓁想明白他的意思,臉漲得更紅,但霍硯時已經(jīng)輕車熟路地撩開裙擺,道:“你若不想理我,可以只用一用我,讓我來服侍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