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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聽他如此細心,便笑瞇瞇地打量著葉蓁道:“姑娘真是好福氣呢?!?
葉蓁有些窘迫,想說自己不是什么小姑娘家,甚至已經成過親,但看了眼旁邊的霍硯時,又把話給咽了下去。
此時他們坐在支起的攤鋪里,雨棚外暴雨初霽,天空澄明如洗。
桌旁不遠處的柳樹被風吹得輕輕擺動,翠色的水珠順著垂下的柳葉四處灑落。
葉蓁看著為她將落到桌上的積水掃開的霍硯時,含情的雙眸垂著,姿態慵懶又自帶風流。
眼前這人任誰來看,都是溫柔清俊的君子,將她照顧地體貼又細致,找不到一處可挑剔的地方。
可惜只有自己知道,他埋在骨子里的陰鷙和狠辣,一旦被他盯上,就只能被死死纏住,再也無法擺脫。
若能拋開這一面,他可能會是最好的情人。
她該裝傻讓自己沉溺下去嗎?
如果放任自己沉溺在這種溫柔里,等待她的會是什么?
是能一直過這樣的生活,還是被他徹底絞殺,再也找不回自己。
她想得直發愣,并未發現霍硯時要的幾樣東西已經擺在自己面前。
霍硯時夾起一塊桂花糖藕放進她口中,問道:“在想什么?”
葉蓁怔怔地將那塊冰藕咽下去,咂了咂口中的甜意,很老實地答:“我不知道該怎么對你才好?!?
若說恨,好像也沒法恨得太徹底,若談情,她也不愿對這樣本色是冷酷霸道之人動情。
霍硯時聽得笑了笑,很好心地教她:“你可以假意迎合我?!?
葉蓁很困惑地看著他,道:“我不會?!?
她向來直來直往,只靠著本心行事,虛情假意明明是他才擅長的東西。
霍硯時道:“不需要你會,我會教你怎么做。不用你太違背本心,你還是可以做你自己。比如你可以在心里罵我,但是不能讓我看出來,可以說些好聽的話來哄我。作為回報,我會繼續教你讀書寫字,讓你學著管賬目和田鋪,把我的產業都交給你來打理,你能得到的會比你在家鄉多得多?!?
葉蓁托著腮思索,將自己面前的酒釀冰元子一口口吃光,終于抬眸問道:“還有嗎?”
霍硯時笑了起來,讓老板娘又上了一碗,葉蓁吃了幾口,發現他好像什么都沒吃,問道:“你不吃嗎?”
霍硯時搖頭道:“我不愛吃甜的,是想帶你來嘗嘗?!?
葉蓁“哦”了一聲垂下頭,轉了個話題道:“我們吃完就回京城嗎?”
霍硯時看了眼天色,道:“現在就算回京城,坊門也已經關了,找家客棧住下吧。”
以葉蓁對他的了解,這決定必定不會是他倉促間做出的。
等他們到了一家客棧后,霍硯時很自然地向掌柜要了一間最好的上房,她便更肯定他的處心積慮。
見葉蓁瞇眼盯著她,霍硯時笑著道:“這家客棧只有一間上房,只能如此。”
葉蓁也懶得戳穿他,被他牽著進了那間上房。
作為客棧最貴一間房,房間里果然十分寬敞,屋內擺設也齊全,甚至還辟了一間小小的浴房出來,里面擺著浴桶、澡豆、皂角一應俱全。
霍硯時看了眼那浴房,吩咐小二去送了熱水倒進來,然后對葉蓁幽幽地道:“自從我受傷后,都沒好好沐浴過?!?
葉蓁猜出他的心思,走到靠窗的矮幾旁坐下道:“侯府從浴房到仆從一應俱全,侯爺還需到這城外的客棧來沐浴嗎?”
霍硯時走到她身旁坐下,語氣很可憐地道:“我傷在腹部,傷口不能碰水,我也不從不喜歡別人伺候我沐浴,因此從我能動以后,都是靠自己很艱難才能擦身。不過你放心,我每次都擦得很仔細干凈?!?
葉蓁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放心的,往浴房內裝滿熱水的浴桶看了眼道:“那你現在傷好了,可以去好好洗洗?!?
誰知霍硯時一把抓起她的手站起,道:“你來幫我洗。”
葉蓁瞪大眼,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拽著拉進了浴房。
這浴房和屋內只隔了一道拉門,霍硯時將她壓著抵在墻壁上,道:“這里太悶熱,先得把外袍脫了?!?
葉蓁臉都被熏紅,手卻被他牽引著,搭在他腰間的的革帶扣上,然后他按著她的手指,將革帶從扣中抽出來扔在地上。
然后他又拉著她的手探入襕袍的衽領,抓著扣袢輕輕一扯,烏金襕袍立即松散開來,被拽了下來扔到一旁?!?
霍硯時仍與她貼得很近,淡月白色的里衣很快被熱氣和汗浸濕,貼著遒勁的胸肌,襯著又快又重的心跳聲不斷起伏著。
葉蓁雖與他有過親密之舉,但從未這樣在燈下隔著薄薄的一層布,直接面對他的身體。
他膚色原來生得很白,甚至比她還要白上一些,但看起來筋骨賁張,肌肉薄而緊實,順著紋理分明的腰腹線往下,能看到中間的輪廓……
她不敢再看下去,趕忙地偏開了頭。
霍硯時手指按著她的下巴,慢慢朝她俯身,道:“為什么不敢看,它是因為你才……”
葉蓁連脖子都紅了,垂著頭將眼睫搭下來道:“你別再說了。”
霍硯時看著她抗拒的表情,聲音漸漸冷下來,道:“你對霍昀也是這么害羞?還是只不想看我的……”
葉蓁沒想到他不光要說,還越說越過分,惱火地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反拽著按住,隔著薄薄一層布,觸著滾燙的肌肉塊。
葉蓁似被燙了下,連忙想將手抽出,可霍硯時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又低頭懲罰似地親上她的唇。
此時小小的浴房內已經悶熱無比,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處,縫隙間都塞滿著粘稠的濕氣,霍硯時纏著她的舌尖,毫不留情汲取她口中的甜膩。
帶著甜酒與桂花香氣,津津澤澤的軟,全被他貪婪地卷入復中,但仍然覺得不夠,難平的玉壑需得由她親自來填。
于是將她按在自己心口的手掌往下挪,直到勾住里衣的綢帶,扯開后便毫無阻礙地貼著皮肉往下滑動。
葉蓁感覺到手掌下的觸感,全身都僵住了,但他一點都沒給她逃脫的機會,寬肩用力壓著,將她困在這間白霧翻涌的潮濕浴房里。
而他這時才終于舍得放過她的唇,在她耳邊很用力地喘道:“剩下的,你自己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