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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正坐在他月退上,很難不發現他的變化,她背景倏地一僵,本能地咬了下口中的銀勺,連湯都喝不下了。
霍硯時將銀勺慢慢從她口中抽出,望著自她唇中牽出的淺淺的絲線,柔聲問道:“吃飽了嗎?”
葉蓁不敢再看他的眼神,連忙將臉挪開道:“還沒,還剩這么多呢?!?
霍硯時將手掌放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下道:“”吃得差不多了,該去沐浴了?!?
葉蓁被他按得又酸又麻,而戳著她的那物更是令她聲音都在抖,道:“不行,太浪費了,侯爺讓我自己吃完吧?!?
誰知霍硯時將她直接抱起,道:“不必吃了,剩下的讓阿憶收了就是?!?
然后他抱著她大步走到院子里,葉蓁實在不適應這么光明正大被他抱著,將臉往他胸膛撇過去道:“侯爺要帶我去哪里?”
霍硯時垂目看著她畏懼的神情,在心里冷笑著想:她在怕什么?怕被霍昀看到嗎?
于是他將她抱得緊了些,故意放慢了步子道:“抱你去浴房,昀兒不也是這么抱你過去的?!?
葉蓁將下巴壓在他胸口,內心難以抑制地憤怒起來。
她只要想到這是在侯府,霍昀就住在離這里不遠的院子里,而她卻在他叔父的懷里,就覺得難堪的要命。
他為何會把這件事做得如此理所當然,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嗎?
好不容易進了浴房,霍硯時讓婢女將浴桶裝滿熱水,然后便叫所有人退下,把始終將臉埋在他衣襟里的葉蓁放下,道:“脫吧?!?
葉蓁難以置信地抬頭,見他好整以暇地站在旁邊,一點也沒有要避讓的意思。
她攥緊了衣角,用一雙通紅慍怒的眸子瞪著他道:“侯爺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霍硯時竟還笑了笑道:“那你覺得我把你帶回來,是想做什么?”
葉蓁渾身都在抖,可她很清楚,這人如果想做什么,無論她怎么求救或是哀求,都根本不會有任何用處。
此時霍硯時已經將自己的外袍脫下,用如常的語氣道:“你不脫,那就我來幫你脫?!?
葉蓁忙往后退了步,咬著牙閉上眼,將身上的衣裙一件件褪下。
而霍硯時看著面前未著寸縷的凝脂,她就這么凄凄地站在水霧之中,全身都被熱氣熏紅,如同皎白卻盛放的梨花。
他黑眸沉沉閃動著,呼吸都有了片刻凝滯。
葉蓁并未睜眼,卻能感受到那道灼熱貪婪的視線一寸寸掃在她身上,脖頸、鎖骨、團軟……只有她夫君見過的幽秘之處。
她實在覺得難堪,將最后的絹帛拋下后,轉身躲進了浴桶里。
可還未放松片刻,另一個身子就沉了進來,水花濺起撩到她的眼皮上,讓她絕望地閉了閉眼,然后有滾燙的手掌擱在了她的腰側。
粗沉的呼吸響在她耳邊,他的聲音仍是清潤而溫柔地道:“告訴我該怎么做?怎么能讓你快活?”
葉蓁卻覺得他像可怕的毒蛇,一定要纏住她將她拽進深淵。
周身的熱水越來越燙,伴著他的大掌幾乎要將她淹沒,她如同溺水般大口呼吸,偏偏給了他可趁之機,低頭便擒住了她的唇舌。
手掌也在水下肆無忌憚地游走,而他嘗遍了她口中的甜香,仍覺得難以滿足,腰腹繃得發痛,粗喘著道:“你不告訴我,我只有自己來試?!?
然后他重又捻著那點,讓葉蓁差點驚呼出聲,可她很快死死咬住唇瓣,絕不泄露任何一點聲響。
但霍硯時是個太聰明的人,他黑眸始終凝在她臉上,不放過她任何一點細微的表情,蹙眉、抽氣、發抖……許多反應出賣了她。讓他知道她就算再不愿,也難以抵抗被撩起的愉悅。
可還是不太夠,于是他朝她貼得更緊,黑眸直直盯著她問:“你為什么不叫?”
他還記得曾聽過的,從她口中溢出的甜膩媚語,還有那一聲聲求饒似的夫君,難道是他做的不夠,不如霍昀?
葉蓁屈辱地仰著脖頸,幾乎要將唇咬出血來,可她絕不會讓自己喊出任何聲音,他為何覺得事事都要如他的愿。
霍硯時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面容漸漸冷沉下來,突然低頭埋進水中,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中扯了一下。
浴桶里的水花在他發頂波動,葉蓁被他啃咬得又酸又痛,很短促地“啊”了一聲,這聲音似乎鼓勵了他,一時間整個浴房都充滿了嘖咂聲。
而他的手也未停下,越發熟稔地牽引著她的反應,直到探入時,他手臂的肌肉縮了下,是他從未觸過的柔軟,令他背脊弓起,深深吐出口氣。
葉蓁未想到他還是做到這一步,仰起脖頸將胳膊擋在眼前,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霍硯時將頭浮出水面,強硬地將她的胳膊挪開,不想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手指卻加了一根,浴桶里的水被快速攪動,發出嘩嘩的聲響。
直到最后那一刻,葉蓁松開被她死死咬住的唇瓣,整個人虛脫般往下滑。
霍硯時接住了她,將濕漉漉的手掌抬起,他知道這上面并不止浴桶里的水,低頭輕琢了下她發燙的臉頰,道:“你現在太緊張,容不下,我不想傷了你。”
但這句話并不代表他打算現在就放過她。
他撩開她搭在額上濕透的發,讓她將膝蓋并攏,把自己擠了進去。
葉蓁皮膚都被燒紅,背過身扒著浴桶邊緣,指節都用力到發白,努力讓自己忽視那可怕的觸感,但霍硯時不讓她避開,握住她的月要一下比一下用力。
最后他趴在她背后,咬著她的肩頭,總算顫抖著停了下來。
葉蓁感覺腰窩上的灼燙,止不住地發抖,雖然并未做到最后一步,但他們幾乎已經做盡了夫妻才能做的事,這讓她覺得羞恥不堪,渾身酸軟無力,恨得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于是她閉著眼一動不動,任由他將自己抱起擦干,再裹緊寢衣抱回了臥房。
第二日,胡安發覺侯爺看著神清氣爽,看誰都帶著幾分笑意,心里就明白了幾分。
于是他很小心地上前問道:“可要準備避子湯送進去?”
霍硯時的眼神瞬間冷下來,瞥著他道:“以前不知道,你竟是如此多嘴。若實在太閑,可以去把院子打掃一遍。”
胡安暗自叫苦,心說:這哪里多事了,主子這些事不是就該他來操心嘛。
轉念一想,大約是這個詞惹怒了主子,也就是不必準備的意思,于是他擦了擦額上的汗,躬身道:“小的明白了?!?
霍硯時這一天心情都很愉悅,只是第一次被太多的公務弄得有些厭煩,想要快點回到侯府去。
可剛踏進侯府的門,老夫人院子里的李嬤嬤就來請,說老夫人有話要同他說。
于是霍硯時只得先去見老夫人,大夫人也照常陪在福壽堂里,這次喊他過來,是為了詢問太子一個月后在宮中設宴之事。
霍硯時坐下道:“是,太子要設宮宴,我想讓瑾兒進宮赴宴?!?
老夫人遣退仆從,問道:“聽說太子此次設宴,許多世家勛貴都送了嫡女去赴宴,太子已經及冠,可是要選太子妃了?”
霍硯時笑了笑道:“阿娘看得明白,圣上病了許久,太子素有孝心,想借著選妃大婚,給皇宮添一些喜氣,說不定陛下的病就能好?!?
老夫人雖在后宅,但到底是命婦出身,也經歷過朝代更替,她知道兒子這話不過是場面話罷了,真正的理由她其實心知肚明。
皇帝的病總不見好,今年迫不得已只能讓太子監國,太子現在選妃,無非是想成婚后徹底將皇權攬下來,斷了寧妃扶持三皇子的心。
畢竟三皇子比太子小了三歲,還未到成婚之時,等到繼位時,太子便多了一重籌碼。
于是她又直接問道:“你讓瑾兒去宮宴,可是想讓她做這個太子妃?”
霍硯時毫不回避地點了點頭道:“瑾兒論才貌、論出生,都是世家貴女的翹楚。若她能做太子妃,就極可能是未來的皇后,對駐守在隴西的妹妹和妹夫多了重保障,對侯府更是一件好事?!?
老夫人嘆了口氣道:“我自然明白這點,但是瑾兒不愿啊。我今日試著同她說了,她非要追問為何讓她去宮宴,得知我們的打算后,她便死活不愿意進宮?!?
霍硯時搖頭道:“她還是小孩子心性,但這件事關乎她的父母,也關乎侯府,容不得她任性?!?
見老夫人還要在說什么,他已經站起道:“離宮宴還有一個月,只能讓阿娘和長嫂多勸勸她,宮宴只是選妃的第一步,她并不一定會被選上,”
可他話雖是這么說,太子本就是借著霍家軍和霍硯時的扶持才能坐穩儲君之位,秦玉瑾身為霍硯時的侄女,隴西霍將軍的獨女,只要她愿意出席,太子就極有可能會選她。
這件事,秦玉瑾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因此她收到祖母的傳話,說她叔父一定讓她去宮宴,頓時氣得坐立難安。
她性子本就孤傲,絕不愿讓自己困在深宮里,余生只能仰仗別人的寵幸,甚至還要同其余后妃爭斗,與人分享丈夫。
于是她直接就去了霍硯時的院子,她要同叔父據理力爭。她自問才學不低于霍昀,就算她不能科考,也該四處游歷與人論道做學問,不該被送進宮做什么太子妃。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秦玉瑾未帶婢女 ,急匆匆趕到小叔父的院子外,卻被胡安給攔了下來。
他態度恭敬,卻又帶著強硬地道:“現在太晚了,侯爺已經歇息了,有什么事,姑娘明日再來吧!”
秦玉瑾卻不是能壓住性子的人,挑眉道:“現在才剛到戌時,小叔父怎么可能這么早就歇息。我有話同他說,說完就走?!?
胡安怎么也攔不住她,只能謹慎地讓她在院子等,自己走到房內通傳。
秦玉瑾百無聊賴地站在院子里,抱著胸緊盯著臥房的門。
她眼神在晚上也很好,看見小叔父開門出來時,在他身后似乎有女子的身影一閃而過。
這念頭讓她生出古怪感,小叔父從來不會留婢女在房里,那裙裾也不像婢女會穿的樣式。
而霍硯時沉著臉走到她面前,問道:“有什么事非要現在說不可。”
秦玉瑾正要開口,突然看見他嘴角似乎染了什么東西,仔細一看,竟是女人的口脂。
她嚇得瞪大了眼,差點忘了自己的來意。
因為她發現了了不得的大八卦:小叔父的房里,竟然藏了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