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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有腳步聲沉沉響起,抬頭看見推門而入的那人,實在沒忍住攔在他面前道:“侯爺,夫人已經睡了!”
霍硯時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道:“你現在倒是對她很忠心。”
阿憶見他還要往里進,橫下一條心勸道:“世子就要回府了,侯爺不該這時來夫人的房里,若讓別人知道了,夫人該如何自處!”
霍硯時冷冷掃了她一眼,道:“除了你我,不會有人知道。”
他將手指壓在薄薄的門板之上,見阿憶還要再攔,露出不耐煩的神情道:“阿憶,你最好想清楚,到底該對誰忠心。”
阿憶抿緊唇,實在沒法子,只能退到一邊,眼睜睜看侯爺進了臥房,而自己還得在外幫他守著,真是助紂為虐!
她在心里狠狠罵了幾句,只希望侯爺還能有點底線,不要真在世子回府之前,對夫人做出事什么才好。
臥房內一片漆黑,霍硯時慢慢走到窗牖旁,將窗打開一些,讓月光透了進來。
然后他在床邊坐下,借著月光看向床上熟睡的小娘子。
葉蓁獨自在房里時不喜熏香,現在床邊只有她的味道,皂角與草木混著的清香,淡淡的,很好聞。
霍硯時將腰彎下,鼻尖幾乎與她相貼,將那股香氣吸進肺腑,挑動著渾身血液都在躁動。
她的睡姿很安寧,手腳微微蜷縮著,抱著懷中的薄衾,眉心卻是皺著的,不知入睡時有著什么心思。
霍硯時冷冷望著被她抱住的衾被一角:過了今晚,她懷中就會多上一個人。
然后他慢慢那被角往外抽,葉蓁眉頭皺得更厲害,只覺得懷中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動,本能地喊了句:“夫君 ,別動。”
霍硯時握著被角的指節發白,將身子壓得更低一些,呼吸與她交織著,道:“叫霍郎。”
葉蓁仍沉在睡夢中,分不清是誰在說話,她想醒來卻醒不來,很難耐地張了張嘴,下一刻,她的唇上就被壓上冰涼而柔軟的唇瓣。
霍硯時終于又能親到常出現在他夢里的那張唇,迫不及待地鉆進她的唇縫,叼住滑膩的軟舌,用舌尖一寸寸描摹,迫著她與他絞纏,直到兩人都快透不過氣來,才舍得放開一些 。
大掌挪到她心口露出的那一塊皮膚,慢慢往里伸,能感覺那團軟在發抖發燙。
他用力繃緊腰腹,忍住泛濫成災的欲,將唇往下挪,從她的下巴沿著脖頸直到鎖骨,口中撲出的熱氣,將每一處皮肉都熏得濕紅起來。
此時睡夢中的葉蓁被蹭得很熱很癢,腰背弓起來,扭動了下|身子。
霍硯時黢黑的眸子如毒蛇般釘著她,看著她將滿是熱汗脖頸仰起,差點就想拋下理智,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等到霍昀回來時,就知道她不再獨屬于他。
但這樣就浪費了他此前的計劃。
他從不會讓任何事脫離自己的掌控,連他自己也不行。
于是霍硯時慢慢直起身,手指壓在她眉間,為她將皺起的眉心撫平,直到她呼吸再度平順,才站起身走出了門去。
不需要等太久,他會讓她心甘情愿離開霍昀,然后,她就只能屬于自己。
等到天亮之時,葉蓁惺忪地睜開眼,本能地以為夫君已經回來了,翻了個身,旁邊卻是空無一人。
她將臉枕在胳膊上,心想昨晚一定是她思慮太重做了夢,竟然夢見夫君回到房間,還在床邊親了自己。
臉頰有些發紅,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太想念夫君了,迫不及待想與他親近。
還好到了晚膳時分,霍昀終于回了侯府。
他先去拜見了幾位長輩,然后迫不及待地跑回了云棲苑。
遠遠就看著葉蓁穿著杏色的襦裙等在院門外,雙眸含光、妍麗動人,一望見他,便含笑朝他跑來。
霍昀也快步跑了過去,緊緊將妻子抱在懷中,委屈地道:“姐姐我好想你。我在宮中,日日都在想你。”
葉蓁被他摟得快喘不過氣了,想著這里還是院子門口,連忙道:“先進去吧,飯菜都準備好了,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
霍昀很滿足地吸了吸她發間的香氣,片刻都不想離開她,非拉著她同自己一起去浴房。
等到兩人從浴房出來,葉蓁的臉紅撲撲的,脖頸也紅,但還是蓋不住上面剛被弄出的紅痕。
剛才若不是她強硬拒絕,霍昀連飯都不想去吃了,畢竟他最想吃的就在他面前。
好不容易用完了飯,霍昀迫不及待將她拉進房里,剝去她的外衣,將頭靠在她頸窩里道:“姐姐,我累了。”
葉蓁低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眉目間添上了許多未曾有過的憂慮。
她剛才就發現,自從夫君回來后,似乎變得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好像變得沉穩內斂了些,少了少年人不可一世的銳氣。
于是她問道:“你在宮里聽課,學的還順利嗎?”
霍昀點頭道:“衛元極確實是當世大儒第一人,聽他的課,才讓我知道學無止境的道理。而且這次,他還帶我們見了他在民間尋得的寒門弟子,都是在縣試、府試、院試中連取頭名的才子。以前我只能看見京城的世家子弟,以為自己學問和悟性已經夠拔尖,可和這些寒門才子比起來,我才明白什么叫一山還有一山高。不知明年的春闈,還有多少這樣的對手在等著我。”
葉蓁望著他問道:“那你是害怕了嗎?”
她這話問得很溫柔,一點也沒有任何譴責或是貶低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心里的恐懼。
霍昀被她戳中心事,將臉壓在她心口道:“以前我總以為,只要我好好考,一甲甚至頭名都能不在話下。可現在才知道,參加會試的還有許多天資聰穎之人,我并不一定會贏。”
他仰頭看著她,又道:“不過,現在還有個機會。衛元極說他想在我們之中,收一人做他的入室弟子,若能得他傾力相助,會試必定不在話下。”
葉蓁也為他高興,連忙道:“那你一定能被選上。”
霍昀垂下頭,道:“能與我競爭之人,都不是等閑之輩。衛元極讓我們回家準備,半個月后,去他那里由他出考題,通過者才機會被他選為弟子。那些考題都十分刁鉆,我這幾日夜夜輾轉反側,我不想輸,也不甘心自己輸。”
葉蓁摸了摸他的臉,很有信心地道:“別擔心,我夫君不會輸的。”
霍昀眼角發酸,輕輕蹭著她的心口道:“姐姐,我這一個月實在很累,偏偏你又不能在我身邊,現在你能好好安慰下我嗎?”
葉蓁怔了怔問:“你想要怎么安慰?”
霍昀貼在她耳邊道:“姐姐,能讓我咬你嗎,像上次那樣?”
葉蓁的臉紅了,但看夫君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點了點頭。
霍昀總算笑了出來,抱著她先咬了下圓潤的耳珠,然后是臉頰、唇瓣,再往下沿著脖頸上細細的青筋一路啃咬,直到那截細細的鎖骨。
他咬得不算重,卻也不算太輕,用牙齒咬著皮肉細細地磨,哪一塊都舍不得放過。
葉蓁有點受不了,忍不住瞪著他道:“你是小狗嗎?”
霍昀卻沒有回話,只是輕輕撩開了她的衣襟。
被他一口叼住時,葉蓁弓起身子“嘶”了聲,忙將他往外推道:“那里不行,上次都……”
霍昀卻按著她的肩不讓她掙扎,含在口中,很留戀地反復啃yao,直到又濕又腫,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慰藉。
過了很久才繼續往下,越過平坦的小腹,折磨得葉蓁月退側又酸又麻,最后不住地求饒,終于被夫君按著得了個痛快。
兩人一直廝混到后半夜,渾身大汗淋漓,霍昀卻覺得從未有如此滿足的時刻,一把將癱軟的葉蓁抱起道:“姐姐,我們去浴房。”
葉蓁已經被他弄得腦中暈沉,不明就里就被他抱起,本能地纏住他的脖頸,直到出了門她才小聲驚呼道:“我還沒穿衣裳。”
霍昀看著她不住地笑,道:“放心,院子里的人都被我潛走了,還有我抱著你呢,沒人看得見。”
又將唇壓在她耳邊道:“姐姐現在這么漂亮,就該讓所以都看到才對。”
葉蓁從未見過他這么瘋得時候,氣得在他肩頭咬了口,可就在她抬頭之時,突然看見樹影后好像站著個人影。
她嚇得差點叫出來,連忙對霍昀道:“那里是不是有人?”
霍昀也聽得一驚,連忙轉身去看,卻只看見柏樹的葉片在夜色中搖曳,這樣深的也,別說人了,連只貓兒都沒看見。
于是他笑著安撫懷中之人道:“姐姐你看錯了,哪里有人?”
葉蓁皺起眉,被他抱著繼續往浴房走,心中卻莫名涌上一似不安的感覺。
她明明看見有個影子在那里,甚至還能感覺到一道注視著自己的目光。
如果那不是人,難道是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