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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3
依朵沒說話,但心臟還是隨著他的語氣軟了下去。溫聿白伸手再次拉她,這回她沒掙扎了。
他輕易地將她將拉回來,看著她倔強疏離的側(cè)臉,不知是不是因為化著精致冷調(diào)的妝,那份疏離中帶著絲冷漠,溫聿白皺著眉頭轉(zhuǎn)開眼。
再次扯了扯領(lǐng)帶,渾身哪哪都不得勁,見休息室桌面上擺著的香煙,他走過去拿起來,卻要問她:“我可以抽煙嗎?”
依朵依舊是不說話, 心中始終還是委屈的,她都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跟他不熟了, 他卻還是不滿意,終歸結(jié)底是她不該來的。
溫聿白深吸一口氣,猛地丟了香煙。
都這個時候了,還抽什么煙!
他折身回來,一把抱住她,吻不由分說落了下去。
依朵懵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立馬掙扎, 他掐住她的腰,握住她的脖頸, 手上的力強勢得依朵動彈不得, 吻越來越深, 到后面她也被吻迷糊了,忘記了掙扎。
她是那么地熟悉他的唇舌,跟沾了癮一樣,親上就舍不得推開了。依朵伸手抱住他的腰,仰頭跟他深吻起來。
溫聿白擁著她往后走,兩人跌進(jìn)沙發(fā)上,她被壓著動彈不得,一雙手摸上她薄薄的背脊,他從她唇腔里退出,說你今天很漂亮,很多人在看你。
依朵口紅都花了,卻還是冷靜地說沒有,是看她身邊的林小姐。
溫聿白沒跟她爭辯,他有眼睛,不瞎。
他埋在她肩膀上,胸膛貼著胸膛,兩人的心跳在沉默中同頻共振。他忽然說:“別吵架。”
依朵說:“沒有吵。”
溫聿白:“那你用那種眼神看我?”
她怎么能用那種眼神看他呢。
依朵笑,笑容中摻雜著一絲苦澀:“你不想在你朋友婚禮上見到我,我如你的愿啊,這還不行嗎?”
溫聿白愣了片刻,說:“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想見到你了?”
依朵轉(zhuǎn)回頭看他,很認(rèn)真地說:“因為你朋友的婚禮,你從沒想過要帶我來。”
偏偏她來之前沒能理解這層深意,屁顛屁顛跟著林小姐就來了,以為能見到他。
其實,歸根究底是他不愿將她帶進(jìn)他的生活中。她跟他,始終隔著一層無形的距離。
依朵從來都知道那層差距是什么,可她還是天真地想著,或許有些距離是能被愛打破的。
溫聿白說:“很無聊的。”又說原來你喜歡這種無聊的宴席,下次要有朋友結(jié)婚,又帶你來。
依朵側(cè)開眼,笑著笑著淚水從眼角滑落,說好啊。
溫聿白愣了愣,不解地說怎么又哭了,抬手輕柔地給她抹去淚水,說小心妝花了。
依朵才想起來今天化著精致的妝,忙抬手按壓式地擦去淚漬,睜大眼睛強忍淚意。
溫聿白一直在看著她,明明已經(jīng)被親得那么凌亂了,竟然還是那么倔強,美得如傲雪凌塵,沒忍住低頭又吻住她,兩片唇瓣再度糾纏在一起。
他摟著她的腰的手往上滑,撫摸著光滑的背脊,身體越貼越緊,他什么反應(yīng)她都能感受到。
察覺越來越失控,依朵不得不推了推他。
溫聿白放開她,這回不得不抽煙來壓燥了,起身去拿煙和打火機。好在休息室本就是招待賓客用的,各種休閑娛樂用品不要太多,煙和打火機也在其中。
依朵躺在沙發(fā)上平復(fù)了片刻,緩緩坐起來,抬手整理了下裙子和頭發(fā),轉(zhuǎn)頭看過去。
這是她認(rèn)識他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看見他抽煙。挺拔的身影站在窗戶前,撕開香煙外包裝,從里面抽出一根銜在唇間,香煙丟回桌面。
一個銀白色磨砂輪的打火機“嚓”地一聲,幽藍(lán)火焰亮起,他垂首點燃。
須臾之間,一片清霧升起,淡淡的薄荷清香帶著香煙的味道拂過。
他抽煙很安靜,也沒有過多的花樣。從前她在電話里聽過很多次,想著他應(yīng)該是沒有煙癮的,因為衣服上、身上和呼吸里都沒有煙草的味道,或許只是工作累了或者心氣煩躁的時候才會用尼古丁壓一壓。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轉(zhuǎn)頭,隔著煙霧看向她,依朵轉(zhuǎn)開臉,沒再看,走到休息室的衛(wèi)生間里補了下妝。
溫聿白沒抽完,還剩三分之一的時候就摁滅在煙灰缸里了,他走進(jìn)去,跟她一起從鏡子里看她,說:“接下來是晚宴,很無聊的。是要回去還是等晚宴完了再回去?”
依朵抿了抿唇,說:“等晚宴完了再回去吧。來都來了。”
溫聿白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伸手圈住她的腰,“那一會就跟我一起吧。”
依朵掙開他的手,低聲說:“我是陪林小姐來的,我得跟她一起。”
溫聿白沒說話,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說:“那一起回家。”
依朵這回沒拒接了,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后出門,依朵先去找林慕音,這會兒草坪婚禮結(jié)束,大家都轉(zhuǎn)到婚禮廳。
林慕音正和一個名媛說著話,依朵走過去,等她們聊完,這才跟林慕音和那個名媛都打了聲招呼。
名媛沒說話,眼神隨意一掃,帶著股居高臨下的輕蔑,并不理依朵,繼續(xù)跟林慕音說話。
所以說她對有錢人有偏見是沒錯的。傲慢是這些上層社會刻在骨子里的冷漠。
依朵也知趣地沒再湊上前,安靜地等著婚禮開席。
婚禮很熱鬧,也很奢華,宴席也很好吃。只是下一次,她不會再來了。
散席的時候,林慕音問她去不去今晚的新婚party,是新郎新娘舉辦的,依朵說不去了。
林慕音愣了一下,想起以溫聿白的性子,估計也不會參加,便了然地點頭,說:“那我明后天再找你喝下午茶,到時候聯(lián)系哦。”搖了搖手機。
她們下午做造型那會兒就已經(jīng)加了好友。
依朵點頭,看她跟朋友們遠(yuǎn)去,她才轉(zhuǎn)身往大門口走去,不想半道被一只手拉過去,扭頭就見等在走廊邊的男人,她急忙左右看了眼,見沒什么人,這才沒掙扎。
溫聿白將她拉過來,“看什么?”
依朵搖頭,出聲:“等很久了嗎?”
因為宴席還沒結(jié)束就見他離開了。
溫聿白搖搖頭,拉著她往另一個出口走去,車停在后院的停車坪。
回到公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屋,或許是燈光昏暗,又或許只是對視上的那一眼,兩片柔軟的嘴唇又無緣無故黏在一起。
他勾著她的腰,她掛在他肩膀上,在玄關(guān)接了個異常溫柔纏綿的吻后,兩人各自換鞋。
進(jìn)了客廳,溫聿白脫下外套,忽然說想吃麻栗坡那晚的面了。
依朵就知他在宴席上沒動筷子,“那要不我們出去吃,家里好像沒有食材。”
溫聿白往廚房抬了抬下巴,說:“誰說沒有。”
依朵愣了一下,轉(zhuǎn)身進(jìn)廚房,拉開冰箱門,滿滿一冰箱的蔬菜和水果,肉類也分開保鮮。
他跟在她身后進(jìn)來,從她身后抱著她,“聽管家說你問廚房開火的事,下午就讓管家送來了,只不過你不在家。”
有食材就好辦多了。依朵應(yīng)了下來,先去臥室換了身衣服,將裙子好好地掛起來。
有些可惜上午穿出去的那套衣服,但林小姐已經(jīng)做主給她丟了,說就用這條面料高級的小黑裙跟她換。說來還是她賺了,哪怕,可能就只穿得到這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