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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guī)缀醵寄J了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就算兩個人還沒正式說,但他們心里都有數(shù)。
除了孟博延,一見到自己的親生弟弟,有時候會突然冷嘲熱諷幾句。
陸知敘從來不和他計較,因為他知道哥哥不喜歡,還有另一方面就是他也很能理解孟博延的心理,所以他一般會委屈巴巴地讓哥哥給他做主。
在吃藥這方面,孟覺沒有技巧,但在藏藥、扔藥、吐藥這方面他很有經(jīng)驗。
陸知敘本來沒有把媽媽的話太放在心上,直到他接連在各種地方發(fā)現(xiàn)孟覺本還吃掉的藥丸。
后來,他為了讓哥哥能吃藥,讓家庭醫(yī)生把藥丸都換成了液體。
只要哥哥不喝,他自然有辦法讓對方喝下去。
孟覺又一次被迫喝下藥后,他滿臉紅暈,仰著頭接受著陸知敘的吻。
耳畔是嘖嘖作響的水聲,還有疑似吞咽的響聲。
他被壓在椅子上,幾乎沒有反制的手段。
而且陸知敘親得太過了,舌尖狡猾地仿佛要把他的口腔全都掃一遍,恨不得要把他的舌頭吃下去。
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拉成銀絲,他渾身發(fā)軟,都沒有力氣抬手去擦。
結(jié)果下一秒,嘴角傳來熟悉的柔軟觸感,陸知敘伸出舌頭,眼睛微瞇地舔掉了。
為了不聽到接下來的虎狼之詞,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捂住了對方的嘴巴。
也不知道陸知敘從哪學(xué)到的那么多花樣,每次都把他親得渾身發(fā)軟,腦袋里像一片漿糊,渾渾噩噩地被吃得一丁點都不剩。
陸知敘被捂住嘴也不掙扎,單膝跪在椅子邊緣,手指靈活地掀起衣服,鉆了進去。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劃過光滑細膩的背部,他微微瞇了瞇眼睛,彎了彎嘴角。
等孟覺察覺到時,已經(jīng)遲了。
鬧歸鬧,但正事還要做。
沒有手指,陸知敘也有能力讓孟覺舒服。
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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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年前的戲后,孟覺也沒什么事,除了和陸知敘鬼混,就是在準備和陸知敘鬼混。
這天,他突發(fā)奇想跟華叔去買年貨,陸知敘自然是跟著一起去。
放寒假后,除了導(dǎo)師的消息,他一律不去任何場合。
街道兩邊堆著還沒鏟掉的雪,孟覺偷偷摸摸地抓了把雪,然后趁機走到陸知敘后面,猛地一扔。
雪團在男生后背如煙花般炸開,陸知敘停下腳步,無奈轉(zhuǎn)身,一把就抓住了想跑的孟覺。
“哥哥,你病剛好,不要玩雪,會著涼。”
孟覺原本擔(dān)心自己會被砸,結(jié)果陸知敘卻說了這么暖心的幾句話。
雪沒有那么涼,但他鼓著臉頰,悄悄撓了一下對方的手心,眉眼微彎:“那你幫我暖暖手。”
“好。”
陸知敘握緊了手心里的手,把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靠過去道,“哥哥,再靠近一點。”
在孟家不遠處有個大型超市,臨近年關(guān),里面擠擠攘攘的,人滿為患。
華叔和幾個傭人去采購購物單上的物品,孟覺和陸知敘則在超市里隨便逛逛。
人群中,孟覺一直往前走,忽然察覺到身后陸知敘的力氣變大了。
他詫異回頭,湊過去道:“怎么了?”
陸知敘抿著唇,微微張開:“哥哥你走太快了,我怕。”
“……”
孟覺心里一頓,收緊手指,走到他旁邊,插入他的指縫中間,抬起來說道:“現(xiàn)在就不會走散啦。”
離開的時候,孟覺手里是剝好的糖炒栗子,而陸知敘的手里拎著一大堆吃的玩的。
年貨買齊后,華叔又帶著兩人回了孟家。
從車上卸下來的年貨把小推車堆得滿滿當當,處處都是煙火味。
剛到家,雪下得更大了些,落在肩頭很快就化開了。
晚上,孟覺吃小零嘴吃飽了,只坐在餐桌前吃了一點菜。
孟博延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陸知敘,他的乖弟弟都被帶壞了。
陸知敘注意到旁邊的視線,抬頭笑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頭和孟覺說起了悄悄話。
孟博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