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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放松的同時,另一處也緩緩張開、收緊,將周圍的水液都吸了進去。
有點涼。
但其實那座“大山”根本沒有離開。
陸知敘摸到枕邊的硬物時,指尖一頓。
在好奇心的趨勢下,他動了動手指,將那東西抽了出來。
迎著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上面的字——錄取通知書。
可沒等他勾起嘴角,里面的內(nèi)容就印進了眼睛里。
周圍溫度迅速下降,硬生生把夏季變成了冬季。
他氣息冷冽,毫無感情的目光落在學(xué)校的名字上——一所國外的大學(xué)。
怪不得……
很多事情都在這一瞬間聯(lián)系在了一起。
原來哥哥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所有的事情。
唯獨把他剔除在外。
因為他不重要,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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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孟覺站在鏡子前,掀開上衣,低聲不解道,“怎么感覺有點腫?”
平時偏粉的地方,此時更像個成熟了的紅艷果子,正等著人來采擷。
他皺著眉,伸手輕輕一碰,輕嘶一聲。
紅腫的果子不能被粗暴對待,要很輕很輕,最好能像人的舌頭那樣軟,怎么碰都不會太疼。
除了洗澡,孟覺從來沒碰過這里,所以沒收力。
結(jié)果指甲不小心刮到,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腳底竄起,激起一陣顫栗。
“唔!”
安靜的浴室里忽地響起孟覺難耐的嗓音。
他滿臉通紅,瞪著水盈盈的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剛剛那道聲音是他發(fā)出來的?
從他的嘴里?
孟覺耳朵發(fā)燙,紅得像是在滴血。
他觸電般地收回手,可剛放下衣服,布料的摩擦讓那里更加奇怪。
“怎么回事?。俊?
從未涉及過這塊知識的小處男急得都要哭了。
他抖著手,在手機搜索。
掠過那些不正經(jīng)的回答,他終于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只能用創(chuàng)口貼或者類似乳/貼的遮住。
他的房間里沒有醫(yī)藥箱,而他現(xiàn)在根本不能這樣出去。
磨起來真的好痛。
這個時間點估計都在家,他更不能出去了。
孟覺看著手機,焦慮地咬了咬嘴唇,眼一閉把消息發(fā)給了他哥。
接著他哥的一通電話就打來了。
孟覺解釋說自己的傷口很小很小,只用創(chuàng)口貼貼一下就好了。
電話那頭的孟博延聽出弟弟語氣下的著急,掛斷電話就要起身,卻意外聽見身邊的陸知敘開口問道:“哥,是孟孟嗎?”
幾天前,他們便聽過陸知敘這么喊孟覺,雖然很震驚,但認(rèn)為他們的感情終于更進一步了。
于是孟博延沒隱瞞,說了。
陸知敘剛好吃完早飯,擦了擦嘴,說道:“我去給孟孟送,哥你等會不是要開會嗎?”
孟博延挑了挑眉,眉眼微動,重新坐下:“行,那你給孟孟送去吧?!?
陸知敘從醫(yī)藥箱里拿了幾個創(chuàng)口貼,踱步走上二樓。
門被敲響時,孟覺正嘶嘶地?fù)Q好衣服。
他抿著唇,臉和耳朵上還殘留著些許薄紅,把門開了個小縫,盯著地面道:“哥,給我吧?!?
話音落下,外面的人微微一頓。
“哥哥,是我。”
“誒?”孟覺這才抬起眼,從門縫里看向外面,他嘟囔道,“哥呢?”
陸知敘不在意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勾起嘴角:“有會。”
最近公司有好幾個項目在同時跟進,孟博延和孟德本都很忙,經(jīng)常加班,孟覺也知道這件事,他哦了一聲:“那你把東西給我吧?!?
陸知敘伸出手,創(chuàng)口貼在他寬大的手心里仿佛都變小了許多。
孟覺伸手去拿,不知是絆到了什么還是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中,他倒在了房間的地毯上,雖有陸知敘當(dāng)他的墊背,但對方的手卻放在他的胸口。
最關(guān)鍵的是,對方還動了動手指,正好把紅腫的地方夾住了。
孟覺控制不住地溢出一道悶哼。
“哥哥,你怎么了?”
身下傳來男生急切的追問,孟覺剛想說自己沒事,對方就掙扎著翻身起來,而放在他的胸口的手也在無意識地作亂。
孟覺:“……”
真的很痛啊。
陸知敘比他高比他壯,骨骼也比他硬,精壯的手臂時不時在他胸口擦過,他不自覺地想弓起背,又想挺腰去蹭一蹭。
他是不是要壞掉了?
孟覺咬著唇,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因為淚失禁的原因,他學(xué)會了無聲哭泣,不然每次哭都出聲的話也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