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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不是沒想過要用極端方法讓陸知敘放他離開,可那些太傷身體了,不是絕食就是跳樓,反正他做不到。
再說陸知敘現在還得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他。
誰讓他是上面那個!
孟覺重重地哼了一聲,松開發酸的手指,揉累了。
很快,就有人接手了。
孟覺毫不客氣地指揮著,待揉得舒服了,才讓陸知敘走。
“哥哥你好狠心啊。”
孟覺:“……沒有你狠心。”
把他關在這里,就知道干那檔事!
王八蛋。
-
“小延,你這兩天和孟孟聯系了嗎?”
竇燕放下筷子,抬頭看向另一邊的孟博延。
“聯系了。”孟博延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漫不經心道,“他讓我把他的飛機票改簽。”
竇燕眉眼彎彎,突然有些感慨:“沒想到他們倆的關系這么好,看來我們之前太多慮了。”
孟德本跟著老婆的話走。
“嗯。”
飯后,孟博延獨自去了書房。
他坐在椅子上,腳尖輕點地面,眉頭緊蹙。
下午的時候他收到了助理發來的消息,兩個人的位置都在s市,看上去沒什么問題,但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是他沒有察覺到的。
到底是哪里呢。
還有孟孟丟失的那段記憶到底有沒有恢復,他知道陸知敘和他之間的矛盾嗎?
他轉了轉手機,低頭給孟覺撥了個視頻。
……
沒人接。
想了想,他換了個聯系人。
在視頻快掛斷時,對面的人接通了。
孟博延單刀直入地問道:“孟孟呢?他和你在一起嗎?”
陸知敘悄無聲息地關上臥室的門,走到一片什么都沒有的空墻前,說道:“……他睡了。”
“睡這么早嗎?”
孟博延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半。
陸知敘垂著眸道:“嗯,我們今天出去玩,起得比較早。”
孟博延皺了皺眉,又問了些其他的事情。
陸知敘神情未變地一一回答,就在他以為對方要掛視頻時,就聽孟博延又道:“我看看孟孟。”
“……好。”
孟覺是真的睡著了。
但他此時是光著的。
陸知敘在翻轉鏡頭前,快速地提起被子遮住孟覺裸露在外面的肌膚。
電話那頭,孟博延也沒出聲,一時間,房間里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窗簾拉著在,又只開了一盞小夜燈,孟博延只看見乖巧睡覺的孟覺,他眉頭漸漸舒展開,然后立刻掛斷了視頻。
陸知敘這才真正地松了口氣,主要是孟博延不好糊弄,一不小心露出破綻就很有可能被發現。
他彎腰掖了掖被角,又伸手摸了摸孟覺睡得有些熱的臉。
門咔嚓一聲關上時,“熟睡”的孟覺悄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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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里,孟覺過得還算舒心,陸知敘也沒有那么禽獸地再對他做那檔子事。
但他知道,一旦他的傷好了,他就危險了。
于是他晃了晃腳腕上的鏈條,抬眼道:“陸知敘,不舒服。”
他故意用那種又乖又軟的嗓音,還伸腿蹭了蹭陸知敘的腿。
陸知敘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
男人一旦開葷,就很難忍耐住。
他忍得已經夠久了。
粗糙的指腹摩挲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他俯身不斷貼近,嗓音沙啞:“哥哥的傷是不是已經好了?”
孟覺縮回腳:“沒有。”
陸知敘斷然是不相信的,他把孟覺壓在床上,手指慢慢往下滑,低笑道:“是嗎?那我要親自檢查一下。”
最終孟覺還是沒拗過陸知敘,被按著從里到外都檢查了一遍。
事后,他眼淚汪汪地躺在浴缸里,顫巍巍地伸腿踹了陸知敘幾腳。
這幾天,他的眼里仿佛都要哭干了。
他只是想讓陸知敘解開他腳腕上的鏈子,誰知道,又□□了。
煩死了。
所以大半夜陸知敘被趕去了沙發。
次日。
陸知敘是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
他揉了揉眉頭,簡單整理了一下,走去開門。
“您——!”
看清外面的人時,陸知敘瞳孔微縮,像是被掐住了喉嚨,只有戛然而止的氣音。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門外的人抬眼說道。
他推開擋在門口的陸知敘,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視線落在沙發上的毛毯時,眼睛微瞇。
場面情況立刻顛倒,來人雙腿相疊地坐在沙發上,語氣冷凝:“你不是應該在s市嗎?陸知敘。”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陸知敘拳頭緊握,目光冷漠。
“很簡單,你露出了一個最大的破綻。”他道,“昨晚的視頻。”
陸知敘眉骨下壓,緊緊地盯著對方的嘴。
但對方不說了,自如地換了個話題。
“孟孟還在睡覺嗎?”
陸知敘的表情變得很難看,指骨被捏得咔嚓咔嚓作響。
突然,里側的一扇房間門從里面打開了。
穿著睡衣的孟覺揉著眼睛,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道:“哥,你來得好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