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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可以吧,畢竟這是他的夢。
他把手搭上去,輕輕一扭,門開了。
外面不是他想象中的一片漆黑或者更恐怖的場景,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住宅。
大概一百平左右,三個房間,一廚一廳。
有些逼仄,但五臟俱全,什么都不缺。
忽然,他眼前浮現(xiàn)出兩道身影,看不清面容,也聽不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又從外面進(jìn)來了一個人。
孟覺瞳孔地震,愣在原地,任由那人穿過他的身體,坐在那兩人身旁。
怎么會?
怎么會是他的模樣?
他看著“他”和那兩個人說了會話,然后進(jìn)了他剛待過的那個房間里。
難道這里是他前世的家?
孟覺不知道,他全程都只能看著。
直到最后一幕,他看見他那兩個人摸了摸“自己”的頭,聽見“自己”說:“爸媽,我不治了。”
之后,他便掉進(jìn)了一個黑洞,失去了知覺。
再恢復(fù)意識時,便是醒了過來。
頭好痛,像是被什么撕裂了一樣,還嗡嗡作響。
做夢的后遺癥嗎?
孟覺輕扯了下嘴角,下意識撐起手臂坐起來,但下一秒他又跌回去了。
身體接觸到柔軟彈性的床墊后,他忽然感覺不對勁。
為什么觸感這么奇怪?而且他還渾身無力,屁股也有點(diǎn)奇怪。
孟覺垂眸往下看,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變得更圓溜溜,滿臉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
他的衣服呢???
難道下面也——
他動了動雙腿,眼里僅剩的光也滅了。
隨即而來的還有恐慌和憤怒。
他的記憶停留在進(jìn)了那間屋里,可陸知敘呢?
孟覺掃過整個臥室,沒有對方的身影,而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了,只能輕微地動一下。
他心里漸漸有了個想法,但他要先確認(rèn)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手銬內(nèi)圈的軟墊上,抿了抿嘴。
鋪著餐布的桌子上擺著三菜一湯,都是哥哥喜歡吃的,陸知敘脫下圍裙,洗了下手。
剛推開門,就對上了孟覺的視線。
他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在微滯后迅速調(diào)整好,像平時一樣說道:“哥哥醒了。”
語氣平緩,沒有絲毫的驚訝,看上去并不打算解釋。
孟覺胸口堵著一股郁氣,剛才他為了遮住身體,蹭了好多次才讓毯子動了幾厘米,急得他身上都出汗了。
“真的是你。”
他話音落下,陸知敘的表情似乎變了變,嗓音低沉:“對啊,不是我還能是誰?還是說哥哥心里有別的人選?”
“?”孟覺真覺得陸知敘腦子有病,他皺著眉道,“你給我用了什么?”
“一點(diǎn)藥,副作用是這幾天哥哥都沒什么力氣。”陸知敘彎起唇角,開心道,“不過哥哥不用擔(dān)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哥哥只用待在他懷里就好,上廁所洗澡他都可以幫忙的。
“王八蛋!”孟覺漲紅著臉,很想踢一腳對方,被氣得胸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你到底要干什么?!”
陸知敘看出對方的意圖,半跪在床上,伸手握住面前的腳,抵在他的胸口。
“哥哥,你還不明白嗎?我愛你啊。”
孟覺腳心正好對著陸知敘的胸口,幾乎能感受到衣服下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他皺著眉,冷冷道:“陸知敘,是你還不明白,我不喜歡你,你最好別讓我恨你。”
陸知敘手指猛地收緊,掐紅了孟覺的腳腕。
他低頭安撫地親了親,嗓音低啞,笑道:“沒關(guān)系,反正哥哥都要拋棄我了,恨就恨吧。”
總比把他遺忘好。
“你在說什么啊?”
孟覺現(xiàn)在處于劣勢,只能動動嘴。
“哥哥要出國留學(xué),”陸知敘指腹摩挲著腳腕骨,低頭咬住,含糊道,“為什么從來不和我說呢?他們?yōu)槭裁匆膊缓臀艺f?”
孟覺一怔:“你都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知道的,但孟覺還是為父母解釋:“是我讓他們不要告訴你的。”
陸知敘滿意地看著他留下的牙印,勾起嘴角,散漫道:“哥哥,我在意的不是他們,只有你,我只在意你。”
男生目光深情,一臉溫柔。
但孟覺卻覺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
“你——”
“哥哥一定餓了吧?”
陸知敘解開腳鏈和手/銬,俯身抱起對方,朝著外面走去。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小夜燈,客廳卻開著大燈,孟覺手指沒什么力氣,但還是試圖拽住陸知敘,著急道:“衣服!我要穿衣服!”
陸知敘腳步一頓,低頭道:“可是哥哥這樣很好看。”
“陸知敘,我要穿衣服。”
孟覺語氣冷淡。
“好。”
孟覺被重新抱起來,他攥著胸前的布料,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算了,有的穿比光著好。
但被抱著坐在陸知敘的腿上時,孟覺臉色一變,面色難看:“陸知敘,你在我屁股里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