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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聽到了更急促、更甜膩的聲音,如聽仙樂。
“嗯……嗚——!”
松開的剎那,陸知敘垂著眸,松開喉嚨,額前的碎發隨著他吞咽的動作微微晃動。
許久,空氣中彌漫著石楠花的味道。
還有男生淺淺的喘息聲。
“呵呵,哥哥舒服嗎?”
陸知敘用手撥弄了一下此時垂頭喪氣的小東西,低頭親了一下才開始清理。
接著他微微直起身體,往前爬去。
他眼睛緊緊盯著男生纖長的睫毛,又慢慢落在那雙有些干的嘴唇上,喃喃自語。
“哥哥一定很渴吧?”
舌尖很輕易地撬開了那條唇縫,陸知敘順著縫隙鉆進去,瞇著眼睛舔著上顎和口腔里的軟肉,他總覺得哥哥的嘴巴里香香的,連口水都是甜的。
許是嘴里的異物太過囂張,孟覺半夢半醒地用舌頭去推那個東西,可不僅沒把那東西推走,還被纏住了。
他鼻腔無意識地發出急促的悶哼聲,像是要喘不過來氣似的。
那東西蠻橫霸道,攪著他的舌頭不放,還像吸果凍一樣吸來吸去。
他不管是去推還是去咬,都沒辦法讓那東西松開。
最后只能放棄地任由那古怪的東西在他嘴巴里捅來捅去。
不知過了許久,房間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陸知敘看著哥哥臉上的東西,低笑地用指尖拾起,然后細致地擦在他紅腫的嘴唇上。
真漂亮。
至于那里,他會再次光臨的。
只要哥哥習慣了他的尺寸,吞吐起來一定會更漂亮。
會到這里吧。
陸知敘指尖滾燙,順著光裸的肌膚一路向下,在薄薄的肚皮上輕輕點了一下。
好期待那天的到來啊。
咔嚓——
臥室里重新恢復黑暗。
隔壁房間的浴室里,陸知敘輕嘶一聲,剛剛在哥哥嘴巴里時,舌尖被哥哥咬破了。
他絲毫不在意地狠狠碾了碾,舌尖沁出血漬,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鐵銹味。
陸知敘沒什么表情地吐掉嘴里的血沫,抬頭看向眼前的鏡子。
他眼睛微瞇,目光落在臉上的小小紅點上。
發作了。
陸知敘確實菠蘿過敏,但其實沒有那么嚴重,也就長點紅點,很癢罷了。
但為何不利用呢。
他就要讓哥哥對他負責。
鏡子前,他抬起手,伸向了自己的臉。
-
“臥槽!”
孟覺很少說臟話,但此時此刻他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他坐在床上,滿臉通紅。
身下的觸感告訴他那里濕掉了。
可怎么會呢?
上一次是因為夢到陸知敘和他的師生play,但這次他明明夢到的是棉花糖啊!!!
怎么會這樣!
孟覺紅著臉,試圖去回想昨晚到底有沒有做其他的夢。
有,但絕對和情情愛愛無關,甚至十分詭異。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又一次夢.遺了?
看著衣服上的星星點點,孟覺不自覺地蹭了蹭雙腿,不小心吸進去一小塊布料。
他不知道那里也有著少許的星星點點,正被他一呼一吸間,慢慢吸了進去。
待心情稍稍平復了些,他才一溜煙地跑去浴室洗了個澡。
除了衣服上的一些斑點,其余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嘴巴、身上都很正常,沒有不該出現的東西。
就在剛剛,他竟然在想會不會是陸知敘對他惡作劇。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對方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那大概……就是他太久沒有紓解的原因吧……
孟覺和別的男生不一樣,剛青春期時,班級里很多男同學都會聊這些東西,但他就覺得很無聊,不想和別人比大小,也不想被拉著一起看小電影。
他的欲望很少,自然也很少去紓解。
所以他真的很不解。
直到下樓去吃早飯,他還在想這件事。
可他剛下樓,卻發現華叔還有爸爸媽媽圍在一起,中間似乎還坐著一個人。
他好奇走過去,剛好對上陸知敘那張泛起紅點的臉。
不是全臉都是紅點,但很礙眼。
這是孟覺看到后的第一反應。
這些紅點在陸知敘那張臉上,真的很礙眼。
而且不知是不是很癢的緣故,對方的臉側還有好幾道被抓破的印子。
“孟孟,你起床了。”竇燕余光瞥到孟覺的身影,看著他迷茫的眼睛,解釋道,“小敘菠蘿過敏了。”
孟覺啊了一聲,脫口而出:“他什么時候吃菠蘿了?”
竇燕皺著眉道:“小敘說是昨晚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吃到了。”
昨晚吃飯?
那不就是和他一起吃的那頓飯嗎?
那桌上有菠蘿嗎?
孟覺皺著眉在腦海里回想,啊!確實有道含菠蘿的菜。
陸知敘誤食了?
家庭醫生已經到了,給開了些藥,有口服也有涂抹的。
“不要用手撓,不然可能會留疤。”
孟覺聽到這句話,眉頭皺得更深。
見沒有那么嚴重,竇燕和孟德本都松了口氣,兩人連忙叮囑了幾句,就急急忙忙出門了。
孟覺本來想去餐廳,但腳步一轉,還是在原地。
“誒,你記得涂藥。”
他可不想這張臉上留下什么難看的疤痕。
“好癢。”陸知敘坐在沙發上,可以說是乖順地抬眼,嘴唇微啟,“哥哥,我好想撓。”
陸知敘的臉真的很合孟覺的胃口,不然他不會總是因此失神幾秒。
他有些遲鈍地說道:“不要叫我哥哥。”
“孟孟。”陸知敘說,“我可以和媽一樣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