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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覺停下腳步,單手捂住腦袋,他拼命去想,但那個畫面刺啦刺啦像沒信號一樣,啪的一下,滅了。
剛落后幾步接完電話的孟博延走上前,看著他難受的樣子,眉頭緊皺。
“是不是頭疼了?”
孟覺感覺頭暈暈的,眼前的土豆也變成了兩個,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在瞅著他。
孟博延把人帶到花園長椅上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太陽穴,力度適中,很有效果。
“好了,哥哥我沒事了。”
孟覺微瞇著眼睛,轉頭看見一只老抽色的金毛在花園里玩耍。
這下是真的好了。
“剛剛在想什么?”
孟博延坐在他旁邊,目光緊緊盯著男生的臉。
孟覺說了剛剛腦海里突出冒出來的畫面,他頓了頓道:“哥,我不會有什么臆想癥吧?”
“瞎說什么呢。”
孟博延狠狠地揉了揉他的頭,讓他不要亂想些有的沒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并不是憑空幻想出來的,而是孟覺遺失的那段記憶里的。
他神情正常,沒有再說什么來特意刺激孟覺。
孟覺哦了一聲,他的夢想是當一名家喻戶曉的大導演,腦子里經常會冒出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畫面,所以他很快就拋之腦后了。
消食的差不多了,兩人牽著狗往大宅里走。
孟博延的視線落在孟覺的后腦勺,忽然開口道:“我回來的時候聽華叔說你今天在房間里寫作業?”
男人的語氣里充斥著揶揄,和淡淡的輕笑。
孟覺撅起嘴巴,挺起胸膛,輕哼道:“對啊,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是這樣一個很愛學習的好學生。”
說這句話時,他也不害臊,一臉正經。
孟博延扭過頭,不受控制地笑出聲。
“喂!哥!有你這么笑話自己弟弟的嗎?”
孟覺默默收回胸膛,轉頭惡狠狠地兇著自己的兄長。
還是陸知敘好,陸知敘還夸他是乖寶寶呢,說他超級厲害呢。
哼,沒品的哥哥。
孟覺把狗繩塞給剛直起身的孟博延,轉身快步離開。
孟博延沒去追,低頭看了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土豆,低沉道:“喏,你和我一樣被丟了。”
土豆歪了歪頭:“???”
孟博延進屋時,正好聽見他爸他媽在夸孟覺。
竇燕笑得嘴都合不攏,余光瞥到孟博延,說道:“博延說說孟孟是不是很棒?”
孟博延走到沙發邊坐下,點頭:“嗯,很棒。”
孟覺嘴巴高高翹起,扭頭對他做了個鬼臉,然后起身說回房睡覺。
當他躺在床上時,才看見手機上陸知敘給了發了幾條消息。
他看了眼上面的時間,那個時間點他正在樓下吃晚飯,接著又去遛狗消食。
剛洗完澡的指尖瑩白如玉,帶著暖暖的熱意,觸到手機屏幕時,指腹軟地往下一陷,又迅速回彈。
屏幕上陸知敘問他明早要不要一起吃早飯。
這段時間他被哥哥盯得很緊,一直沒有機會吃門口那家超級無敵巨好吃的雞蛋灌餅,所以他連忙回復:要要要!
陸知敘仿佛就守在手機旁邊,他剛回復,手機上就收到了消息。
【好,我在校門口等你。】
孟覺動了動手指:好。
之后他們又隨意聊了一些話題。
睡前,孟覺想找部電影看,然后看見了一個關于老師的電影主題。
他點進去,卻發現電影的開頭和其他電影不一樣,音樂也很奇怪。
直到終于出現了畫面,是在一個教室里,一個男學生和一個男老師,孟覺是從雙方的著裝上判斷的,劇情繼續推進,這位男老師將學生單獨留下來,似乎要單獨輔導。
可孟覺看著看著眼皮一跳,那位老師將學生抵在講臺上,低頭吻了下去。
后面的劇情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是孟覺想象不到的大.尺.度。
他猛地扔掉手機,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雪白的臉頰被悶得紅撲撲的,像熟透的紅蘋果,就等著人來采擷。
半晌,被窩里沒有動靜了。
孟覺睡著了,然后做夢了。
他清晰地知道這是一場夢,因為此時他穿著校服坐在教室里,而陸知敘穿著黑色西裝站在講臺上。
和那部電影里一樣。
他被成為老師的陸知敘留堂了。
孟覺長長的睫毛微顫,抬頭看向面前的氣質完全不一樣的陸知敘。
夢里的陸知敘比十八歲大一些,看上去更成熟。
一米八幾的個子穿著合身的西裝,冷著一張臉時,像個嚴謹古板的教授。
他正背著身在黑板上寫著什么,孟覺瞅了半天,發現是他今天寫的數學試卷上的題目。
“這位同學,麻煩上來解答一下這道題。”
孟覺正在發呆,驟然被近在咫尺的嗓音嚇到,身體小幅度地哆嗦了一下。
這個情節和電影里的一模一樣。
他手指微緊,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他現在只想快點醒過來。
許是他坐在座位上太久,陸知敘站在他桌前,彎腰說道:“這位同學,你在老師講課時走神嗎?”
不知何時,陸知敘的手上出現了一根皮質教鞭,現在正抵著他的下巴。
淡淡的皮革味竄進孟覺的鼻子里,他垂著眸,目光順著教鞭落在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上。
好長。
“嗯?這位同學在說什么?”
孟覺發覺自己下意識說出了腦子里的話,他臉頰微紅,搖了搖頭,起身去黑板前做題。
他握著手寫筆,剛寫了一個解就沒辦法往下寫了。
因為他感覺小腿涼颼颼的,低頭一看,長褲變成了超短褲,堪堪遮住屁股。
他愣在原地,忽地,那根黑色教鞭出現在他視線里,前端順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所過之處瞬間泛起一陣不可忽視的癢意。
同時,陸知敘低沉輕柔的嗓音在身后響起:“這位同學為什么不寫了?是上課沒有認真聽嗎?既然是壞學生,老師就要懲罰你了。”
“……”
這個懲罰是正經懲罰嗎?
孟覺很快就知道了正不正經。
他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到講臺上,短褲也往上竄了一截,孟覺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部分屁股正貼在臺面上,中間沒有布料遮擋。
“我們先懲罰哪里呢?”
黑色的教鞭從他的臉頰滑過,再到鎖骨,往下是胸口,最后則落在小腹下。
孟覺渾身一顫,抬眼卻見陸知敘的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他薄唇微張:“找到了。”
夢里的故事是沒有邏輯的,但那種刺激的感覺讓孟覺沒辦法直起身體,細長的手指將陸知敘的西裝抓皺,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發出的聲音像貓叫似的撓人。
就在他忍不住時,陸知敘停手了。
被堵住了。
這種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吊著孟覺下意識在對方懷里扭了扭。
男人成熟低啞的嗓音在耳邊淡淡響起:“老師給你補課是要收費的,你能給老師什么?”
孟覺咬著唇說不出話,陸知敘眼眸微沉,似是無奈道:“既然同學不說話,那老師只好自己來取了。”
一小截軟紅的舌頭被含住,男人單手掐著他的脖子,粗糙的指腹摩擦他頸側的肌膚,孟覺被迫抬起頭,男人的舌頭仿佛變得很長,鉆進他的嘴巴里,舔舐他的上顎和牙齒,擠得他自己的舌頭都沒有地方放。
孟覺嘴巴張得大大的,包不住的口水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但幾乎瞬間就被陸知敘舔掉,咽下去。
他看著對方上下吞咽的喉結,薄薄的眼皮泛著紅,眼角早就濕透了,不自覺吐出一小截被含住收不回去的舌尖。
就這樣,對方也沒放過他。
唇角被磨得發紅,黏膩的水聲在耳邊回蕩,還有陸知敘滾燙的呼吸。
(這段只是親親)
突然,他瞳孔一震,小腹繃緊,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呼——!”
孟覺猛地睜開眼,雙腿剛動,就頓住了。
他夢.遺了。
因為陸知敘。
==========作者有話說:==========
現實的小陸還沒親上,就被夢里的陸老師搶先了
后來,小陸強烈要求復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