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覺抿了抿唇,暗自腹誹。
哥哥的語氣怎么那么像在哄小孩啊,明明他都已經成年了。
他伸手拽了拽孟博延的衣服,輕聲求道:“哥哥不要說了,給我留點面子嘛。”
孟博延嘴角微彎,看著他撒嬌似的行為,說道:“好,哥哥不說了。”
話音落下,他抬手揉了揉孟覺的頭發。
而身后的陸知敘從孟覺指尖松開后,就死死垂著腦袋,微斂的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占有欲,唇角緊繃下垂,整張臉覆著一層陰沉沉的冷色。
哥哥一點都不乖。
為什么要把手從他的身上離開呢?
為什么要拽著那個討厭鬼的衣服呢?
臟死了。
上輩子,陸知敘經常見不到孟博延的面,對方雖是和他有血緣關系的哥哥,但他們的關系很差,重活一世,他依舊討厭對方。
但他暫時……不能被發現。
陸知敘斂著眸,眼皮猛地一跳,死死壓住眼底的厭惡,上次在醫院差點露餡了。
這個男人的敏銳力太強了。
被自家弟弟推開手的孟博延站直身體,目光淡淡掃過陸知敘,什么話都沒說。
隨后拉住孟覺的手,把他往車上帶。
“誒?!”孟覺連忙讓他哥停下,快速眨了眨眼睛,“哥,你等一下。”
孟博延眼睛微瞇:“賣萌也沒用。”
“……”
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會怕他哥。
“就一下下。”
孟覺用手指比出一個很小很小的距離。
孟博延拗不過他,不滿道:“一分鐘,我在車上等你。”
看著男人真的轉身后,孟覺才往陸知敘那邊走去。
他撥弄著校服扣子,別過頭,害怕對上陸知敘的眼睛。
“我……我可能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一點,到家給我發信息。”
說完后,他屏住呼吸,靜靜等著。
半晌,身前的男生才發出聲音:“好。”
孟覺依舊沒敢看陸知敘現在是什么神情,他微蜷著身體,步伐凌亂地走到車子旁。
他在害怕。
他就像個小偷,在偷用陸知敘的人生。
車子啟動后,孟覺下意識看向后視鏡,那道身影越來越小,直到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在看什么?”
孟博延轉了下方向盤,把車停在斑馬線后。
孟覺縮了縮腦袋:“隨便看看。”
見他臉色還是有點白,孟博延把車窗升上來,嘴角微微翹起:“孟孟。”
“嗯?”
孟覺抬眼看過去。
“爸媽晚上到家。”
孟覺眼底的陰霾迅速褪去,眼睛亮亮的,忍不住笑出了聲,但顧及哥哥還在開車,只能坐在副駕駛上自娛自樂,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他:“爸爸媽媽怎么沒有和我說啊?”
孟博延哼笑道:“剛剛我看你眼珠子都落在人家身上了。”
孟覺哎呀了一聲,哼哼道:“他受傷了嘛,黃老師經常說同學之間要互幫互助。”
話音剛落,他就聽見對方輕嗤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其實他人挺好的……”
孟覺說這話本想給陸知敘博點親哥的好感,可剛說完,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識趣地閉上了嘴。
另一邊。
陸知敘回到家時,沒有立刻給孟覺發消息。
他坐在沙發上,定定地看著茶幾上的白色小狗。
但仔細看會發現,這只白色小狗背后的縫合線被拆開過,右邊耳朵上也有一小塊污漬。
過了許久,陸知敘看了時間,距離孟覺坐車回家,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他看著面前的白色小狗微微勾起唇角,嗓音冰冷:“討厭鬼還是那么討厭。”
又過了十分鐘,手機上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哥哥也不是很關心他有沒有安然無恙地到家。
他低著頭,喃喃自語:“這次的傷還是太輕了呢。”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陸知敘眼里迅速閃過一道光,立刻站了起來,抬腳時卻忽然頓住,不禁自嘲一笑。
他剛剛是在期待什么?
期待門外是他現在想見的人嗎?
他以正常的速度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見他開門后,溫和笑道:“二少爺,這是董事長和夫人從m國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陸知敘看著遞過來的豪華包裝盒,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一言不發地接了過來,說了謝謝,便送客了。
林秘是少數知道這位男生是孟家二少爺的人,他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忍不住扶額,二少爺的壓迫感和大少爺不相上下,還是小少爺最親切。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位二少爺時,對方好似假模假樣地震驚了一下,然后就沒了。
真的沒了。
要不是董事長和夫人主動提起話題,那頓飯可列入他這三十幾年來最尷尬的一頓飯。
不僅如此,這位二少爺還讓董事長和夫人暫時不要公開他的身份,也不要來見他。
真奇怪。
==========作者有話說:==========
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