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寫春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朋友·桑杞聲音很不耐煩:“誰要你跟著了,回宿舍休息去。”
腿沒好利索,還一個勁亂跑。
路郁然不為所動:“我送你。”
“不用。”就這一截路,送不送都無所謂,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哪兒還需要人送。
“你不用,但我想。”路郁然攬了一下他細瘦的腰,又克制地放開。
桑杞還沒走,他就已經開始想他了。兩個人見面的頻率、時長都是桑杞主導,不知道下次再見是什么時候。
a市的夏天要來了,白晝漫長,他要獨自一人在拳場捱過一天又一天,靠著屈指可數的回憶度日。
“……”
桑杞別過臉不去看他:“隨你。”
然而腳步卻放慢了。
片刻,兩個人幾乎是并肩回到了拳場前臺。蘇銘已經麻溜地穿好了衣服,他喝高了,正拉著調酒師暢聊,一雙醉眼滿場亂看,幾乎是桑杞剛踏進這塊區域,就被他看了個正著。
拳王連續ko了五名選手,成功完成今日的kpi,在一片猛烈的高呼聲中得意下場,彩帶飄在半空,混合著各類啤酒的味道。
“桑杞,這!這!”蘇銘拼命招手吼著,桑杞三兩步走到了他面前。
“咦,那誰,你不是——”蘇銘喝醉了,記性反倒變好了,瞇著眼瞅了瞅跟在桑杞身后的男人,止住了話頭,眼神疑惑地在兩人身上看。
路郁然沉沉和他對視。
不想被看出剛剛縱情過,桑杞不自然地咳了一聲:“今天就到這吧,回家了。”
“當啷——”一聲,蘇銘猛的把手中的酒杯摔在臺面,大喝一聲:“找死是不是,敢打我兄弟?!”
正中央的拳場換人,正是最安靜的一瞬,蘇銘一聲大喝,登時,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調酒師的杯子咣當一聲掉在了腳下,一旁歇息的服務員震驚的順著蘇銘手指的方向看——那tm不是路哥嗎?!
桑杞震驚地看著蘇銘:“胡說什么?”
蘇銘氣抖冷,食指顫抖指著路郁然:“竟然把我兄弟打的戴口罩,你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恃寵而驕,我實話告訴你,你給我兄弟提鞋都不配!從小到大誰都沒敢碰過他一指頭,你以為你是誰啊,敢打我兄弟的臉?你tm敢打他的臉,就是打我的臉——”
蘇銘說話噼里啪啦,嗓子劈叉似的高聲叫喚,桑杞只好提了音量,蓋過他的聲音:“閉嘴,走!”
隨即抓著臺面上的擦桌布,眼疾手快塞進了蘇銘嘴里,扭著他的脖子就要把他拎出去。蘇銘唔唔唔的還在嘟囔著。
調酒師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那可是老板親弟弟!蘇家小少爺!就這樣被他塞了抹布拎雞仔似的拎走了!
他拉住這位不知名的口罩青年,尖叫:“別走,你給人家站住,我們安保馬上就到,你快把人放開!”
路郁然眼神一冷,大力撥開他的手:“別碰他。”
幾個服務員又是冷抽一口涼氣:路哥是不是瘋了?打人了還不跑?
安保大聲呼叫隊長,又急匆匆地趕過來,幾個服務員竄出來拉偏架,拼命給路郁然打掩護,舍身為路哥爭取時間。
調酒師瘦得像個麻桿,被路郁然一推就撞在了桌子上:“啊!你撞著人家的腰了,我要和你拼命!”
場面亂成了一鍋粥,拳場上是一位新人,看得津津有味,所有人都拼命掂著腳尖去看這場鬧劇。
桑杞干脆利落地去下口罩,冷冷掃視了一圈。
一瞬間,看熱鬧、吃瓜的人員齊齊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整個拳場死了一樣,安保隊長連呼帶喘地一路跑過來,大喊著“我看誰敢撒野”,跑到桑杞面前,猛地剎住了腳步。
“桑少?!”
桑少和蘇少鬧著玩而已,誰給他打的電話,這不是存心害他嗎?
人家占了拳場30%的股份,老板的摯友,桑氏集團太子爺,他桑少想往人嘴里塞個抹布,誰敢攔著?
安保唰地冷汗淌了下來。
這人長這么好看戴什么口罩啊,調酒師近距離被美顏沖擊,愣愣地松開手,直到安保隊長一聲顫顫巍巍的“桑少”,理智才在腦海中復蘇。他手腳不受控制地抖動,驚悚地原地后退三步:“桑,桑少,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里還有抹布你要嗎嗎嗎?”
蘇銘在桑杞掌心發出憤怒的咆哮:“@#%&**!”
桑杞一巴掌抽在醉鬼腦門上,拎著他暢通無阻地離開了拳場。
年輕安保還在疑惑,從蘇家出來的安保已經神情各異了。別人不知道,他們心里門清,蘇家這幾年融資上的事情,都是桑少點撥的!
“少問!”隊長惡狠狠環視了一圈,對著手下喝到,“你們就只用給我記住,下次再看到桑少,誰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們全部人都得完蛋!”
“摸、碰都不行!把人當祖宗一樣敬著!”
和路郁然一起把醉鬼塞進車里,桑杞折騰出了一身汗,扯了扯領口說:“我把他送回去,你回去休息吧。”
路郁然眨眼:“回去也休息不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打”了桑少,現在回去,他只會被各個領導輪番盤問,不會有一刻清閑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