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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享受?很欲罷不能?
桑杞眼皮開始抽搐,他感覺自己身為桑少的面子和里子都在昨晚醉酒后崩塌,碎成了渣渣。
“還是說,桑少酒后亂性,不準(zhǔn)備對我負(fù)責(zé)。”
“我——”
桑少剛剛發(fā)出一個氣音,樓下大門的門鈴就“叮”的一聲響起,他頓時望向緊閉的窗簾。
“幾點了?”桑杞咽下要說的話,一瞬間冷靜下來。
身體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桑杞覺得此刻的自己像忠貞的寡婦,在步步引誘中堅守自己的貞操。
草,亂想什么,桑少搖搖腦袋把小寡婦從腦子里搖走了。
“八點。”路郁然沉聲說。
誰會在工作日的上午八點敲他家的門,桑杞下意識的點了下手機,但設(shè)備毫無反應(yīng)。
他這才想起來,昨天把小白送到醫(yī)院后,他就向公司請了假,隨后手機關(guān)機,直到現(xiàn)在。
他稍微使勁,從路郁然手中把被子拽開,若無其事的下床,拉開簾子:“這件事以后再說,我還有正事要做。”
初夏的陽光頓時隨著他的動作灑了進來,把他的輪廓勾勒出一圈淡色的金邊。
路郁然放下空調(diào)遙控器,起身,走到他的身后:“以后再說,是什么時候。”
桑杞低頭向下看,發(fā)現(xiàn)家門口是一輛熟悉的車,于是很漫不經(jīng)心地回應(yīng)路郁然:“不知道,看我時間安排。”
那是姜志遠(yuǎn)的車。這么一大早就來了,估計是被他氣的不輕,一夜未睡。
桑杞于是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下樓,但鼻尖撞上了一堵墻,路郁然貼著他,極其近的距離。
桑杞眼皮一跳,他甚至不知道路郁然是怎么瘸著腿悄無聲息的來到他身后的,他這大早上的,被路郁然那番話攪得心神不寧,警惕性下降到零了。
沒等桑杞把眼前的人撥開,面前的路郁然就動了,他伸手托住桑杞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卡住他的下顎,低頭咬住了他的唇。
“唔!”桑杞猛的瞪大了眼睛。
路郁然硬挺的鼻梁硌著他,柔軟的唇卻和他廝磨著,桑杞一瞬間呼吸急促,他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窗外,但隨即被掰過臉龐,撬開了唇。
毫無防備,他根本無法想象得到路郁然會做出這般石破天驚的事情。
他們應(yīng)該在室內(nèi)暴起,互相梆梆梆給對方幾拳,欣賞對方的血液和痛苦的嘶吼,而不是抱在一起。
這太荒謬。
……
他耳朵、脖子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玫粉色,明明只是接吻,他表現(xiàn)的卻異常激動。
……
這和醉酒后任人擺布的模樣還不一樣,還要生動迷人,路郁然在這瞬間原諒了自己的失控。
遇到桑杞,一切的行為失常都情有可原。就像他昨天上午還因為理智否認(rèn)自己是同.性戀,下午就鬼使神差的暗示他包.養(yǎng)自己。
被蠱惑了嗎?可能是。他覺得桑杞是蠱惑人心的巫師,能力卓越,無法招架。
窗外的陽光完完全全不受阻隔的透過玻璃,籠罩在兩個人身上,路郁然垂眸,眼中的欲.念一覽無余。
因為被迫張開了嘴,桑杞胸膛劇烈起伏,下一秒,他被掐著腰抱起來坐在飄窗上,兩個人貼緊了窗戶。
桑杞掙扎的更厲害了,他在吞咽和撕咬中含糊不清的咒罵:“媽的,拉窗簾……唔,□□爹拉窗簾,啊!”
不知道樓下是誰,為什么桑杞這么在乎,一直往下看,甚至渾身都顫抖的繃緊了。
路郁然無動于衷的用食指和中指卡住他的嘴,看著眼前人劇烈的喘息和通紅的眼角,似乎是笑了一下,啞聲說:“想起來了嗎,你昨晚就是這樣對我的。”
“我只是來幫你回憶一下。”
草.他爹的誰要他回憶了!桑杞只是剛剛張口,就被他卡著下顎親了進去,忠貞的寡婦被撬開了道德防線。
桑杞不由自主地吞咽著瘋狂分泌的唾.液,他的睡衣過于寬松,一雙熾熱的手輕而易舉地探進去握住了他的皮.肉,掌心很熱,腰間確實溫涼的,兩個人在同一時刻齊齊一抖。
“……靠。”
桑杞含糊著罵了一句臟話,猛地用力把路郁然從身上掀下去,隨即一個頂胯壓在了男人身上。
“你吻技太差了,蠢貨。”桑杞頂著紅腫的唇,啞聲說話時,兩人唇角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