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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邵大人在書房轉來轉去,沒過一會兒就要去外面看一看,嗯,人還沒回來,他沒忍住著急的拍手,這李大虎以前辦事還挺靠譜的,這一次怎么這么慢呢。
就在邵大人這么想著的時候,閔將軍從外面進來了,進來第一句話就是:“這邊城誰家的大小姐丟了,這在外面滿城找人呢。”
因為李大虎說邵縣令找他有十萬火急的大事,弄得他也沒顧上問一句,想到外面各個大街上的場景,他就沒忍住皺眉,外面的小廝可不少。
“穿的是魯家小廝的衣服,但外面那些人可不是魯家的小廝。”邵縣令冷著臉說。
這事他夫人回來告訴他以后,他就安排人查了,也去魯家問了,結果魯家就一口咬定他們家大小姐丟了,外面的人也全都是他們魯家的小廝,那他還能說什么呢。
要知道邊城最大的糧店就是魯家的,不到迫不得已,他也不能和魯家撕破臉。
閔將軍皺眉:“這話是什么意思,還有你找我到底有什么急事?”
他只不過是回了一趟軍營,怎么回來還聽不懂人話了呢,這邊城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
邵縣令讓李大虎去外面守著,他一臉嚴肅的問:“占將軍呢,有非常重要的事要通知占將軍。”
他不信什么玉裊和玉婷,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表妹和系統藥鋪的老板娘!
閔將軍盯著邵縣令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才開口說:“容家軍在烏關外躍躍欲試,想奪回烏關,占將軍去烏關了。”
為了守住烏關,不僅占將軍去烏關了,邊城還抽了不少將士去烏關,沒辦法,誰讓去平亂的那十萬大軍還沒有回來呢,現在占家軍兵力緊張。
這事也就是邵縣令問他,但凡換個人,這事他就不可能說。
邵大人:“……”
怎么就這么巧呢。
沒辦法,他只好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包括他在抓人的過程中找到的那張紙條。
最后一臉認真的說:“閔將軍,我懷疑那張紙條就是為了引出后面的信,咱們必須得盡快拿到信才行,這些信可千萬不能落到外面那些人手里。”
他也懷疑過信的真假,懷疑對方就是想用這封信把占將軍引出來,想借此機會殺了占將軍,但自從知道這些信被溫茜帶進了藥鋪以后,他就再也沒這么想過了。
畢竟那么神秘的藥鋪,那么神秘的老板娘,別人也指使不起啊!
閔將軍想了想指著自己的臉說:“那你覺得,我去藥鋪,溫茜能把信給我嗎?”
他能有這個臉嗎?
邵大人默默看著對方不說話,他覺得沒有!
“算了,我過去看看。”閔將軍想了想起身說道。
他先去看看能不能刷個臉,如果不能,那就只能等了,等占將軍從烏關回來……
萬一有埋伏怎么辦?
本來想直接去藥鋪的閔思南抱著這樣的想法,腳步一拐就去軍營了,他怎么忘了呢,占將軍去烏關了,但是軍師留在邊城幫占將軍處理軍務,還沒來得及走呢,他去找軍師去。
于是躲在藥鋪當縮頭烏龜的溫茜沒等到占將軍,但是卻等到了閔將軍和房軍師,而且還是喬裝打扮的兩個人。
她看著這兩人問:“占將軍呢?”
這占將軍沒來,來的是占將軍的親信,她能把信送出去嗎?
而且就沖這兩人的樣子,她是真心想問一句,現在這邊城誰說了算啊?
“占將軍在守烏關,來不了,我代占將軍來看看信的內容,你放心,我不把信帶走。”房軍師開口說。
他只是看看,不帶走,這樣下來,也不算違背別人對溫茜的托付了。
溫茜不說話,而是默默的看著房軍師,怎么說呢,怪不得人家是軍師,腦子轉的是真快,這空子鉆的可真好啊。
看溫茜不說話,房軍師笑著說:“你放心,如果信里的內容十萬火急,那我立馬就傳信給占將軍,讓他趕緊回來,如果不著急,那信就先留在你手里。”
他對系統藥鋪也很放心。
溫茜嘴唇動了動,她真心想說一句,無論緊不緊急,她都想趕緊把這封信給送出去,外面那些人擺明就是沖著信來的呀。
最后她還是把信給了房軍師:“你先看看吧。”
房軍師可是占將軍的軍師,軍師是什么?
是心腹,是知己!
房軍師把信封接過,打開就看到里面不僅一封信,他先打開一封,這是大越太子寫給大皇子的信,日期是三年前,第二封是一年前,也就是大齊開始亂的時候,看來這個時候大皇子開始給大越太子回信了。
至于信里的內容,無非就是說什么占將軍擁兵自重有異心,這些信里寫了不少怎么對付占將軍,怎么削弱占家軍的兵力,還有讓大皇子會動什么手腳……
等看到占家軍沒有藥材和糧草都是大皇子搞得鬼以后,房軍師氣的臉都黑了,繼續往下看,就是大越太子說讓容家軍屠村,逼占家軍發兵,這樣大皇子就能讓想辦法占將軍回京自辨。
看著這信把房軍師氣的手都抖了,等烏關事了,他一定要說服將軍把這些信公諸于眾,也讓天下人看看,這大齊皇室怎么對將軍,幸好將軍沒有被糧草和藥材拖累,不然現在恐怕就回京被控制起來了。
他繼續看最后一封信,等看到開頭他眼睛都瞪圓了,因為這封信是大越太子寫給大皇子,是讓大皇子把將軍的家眷送往大越……
看了看時間,這已經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是占將軍攻打烏關之前的事情,那現在將軍的家眷還在京城嗎?
一想到將軍的家眷可能被送到了大越,房軍師就覺得自己冷靜不下來了,他也明白為什么背后之人要派出這么多人來追這些信了,畢竟這些信一旦到了占將軍手里,那和大齊皇室逼占將軍反有什么差別?
把信看完,房軍師把信又交給溫茜,同時一臉認真的說:“溫茜,你一定要把信保存好,等占將軍回來了,你再親手把信交給占將軍。”
這信不能從他們占家軍任何一個人的手里交給占將軍,不然這信就有造假的嫌疑了!
又把信收回來了的溫茜:“……”
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怎么確定這信里的內容是真的呢?”
咳咳,她看了一封,然后就趕緊放回去了,也不敢接著往下看了,實在是太嚇人了,雖然不知道真假,但這也不是她配看的。
房軍師先是一愣,隨機搖著頭說:“上面有大越太子的印鑒,一般人造不了這個假。”
和這些信的真假相比,他更關心這些信是怎么從京城大皇子府傳到這邊來的,只可惜這事恐怕只有還在外面逃亡的玉裊才能知道了,希望巡邏隊和衙役能在大皇子和大越的人前面找到玉裊。
把信收好的溫茜就這么看著房軍師和閔將軍離開,當然了,這倆人走的時候還不忘提著幾包藥,這演戲演得還挺全套。
把倆人送走,溫茜看著自己手里還沒有送出去的信,嘆了口氣,轉身把信放在柜臺下面,現在除了等,她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一連三天,那些小廝在外面整整找了三天,都沒有找到所謂的大小姐的蹤跡,當然了,衙役和巡邏隊也沒有就是了。
謝碧彤坐在藥鋪,她有些擔心的踱來踱去,沒忍住問:“你說蝶兒能帶著人藏到哪里去呢?”
雖然她夫君嘴上沒有說什么,但那越來越黑的黑眼圈卻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溫茜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沒有消息應該就是好消息。”
而且外面那些小廝應該快撤了,畢竟誰家大小姐一找就是三天啊,這怕是個傻子都要起疑心了。
謝碧彤嘆氣,理雖然是這個理,但她還是擔心啊,萬一出點事怎么辦?
“碧彤姐,等外面這些小廝撤了,蝶兒肯定會想辦法來找我的,等她來了,我一定把人留在藥鋪里。”溫茜趕緊安慰謝碧彤。
哎,她和胡蝶兒搞的事,可沒少讓碧彤姐擔心。
而對于溫茜的話,謝碧彤只說了一句:“你能留得住她?”
就沖蝶兒那一身功夫,一般人能管得住?
溫茜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才艱難的說了三個字:“……我盡力。”
這藥鋪只保證她的安全,可不幫她把人關在藥鋪里啊,尤其是對她沒有惡意的人啊。
而聽到這話的謝碧彤再次嘆了一口氣,她現在在縣衙后院根本就待不住,滿腦子都是蝶兒被人害了,所以只好出來走走。
而這事又不能聲張,所以只能來著溫茜了,幸好她倆關系好,她來藥鋪也不會引人注意。
聽到謝碧彤嘆氣,溫茜也想嘆氣啊,三天了,這信還在她手里呢,這占將軍還來不來拿了?
而此時的占將軍在干什么呢?
在守烏關!
對房軍師帶來的消息,他也很憤怒,但現在也不能做別的,因為此時最重要的事就是守住烏關,一旦守不住烏關,那直面容家軍的就是邊城。
他不能為了自己的家眷,就棄邊城與不顧,棄邊城那么多百姓而不顧!
但對于大皇子做的事,他心寒也是真的,他現在對大齊都心寒了,因為他不信大皇子一個人能悄無聲息的做成這事,恐怕龍椅上那位,也沒少暗中幫忙啊。
想到這兒,占將軍不由深吸一口氣,他看著京城的方向遲遲說不出一句話,但他心里卻清楚的知道:
大齊,氣數盡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