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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面每一道都是戰(zhàn)功?!敝劁J帶著她柔軟的小手,拂過腰腹處的傷疤,“這里是伍長?!薄斑@里是百夫長?!薄斑@里是小都統(tǒng)。”“大都統(tǒng)?!敝x錦依的手撫過每一道傷痕,重銳的聲音溫柔而沉穩(wěn),一點一點地說著傷痕的來歷。她仿佛看到了當(dāng)初那個小流浪漢,一路跌跌撞撞,踩過無數(shù)骷髏,越過刀山火海,一點點蛻變,成了人人懼怕的兇將,踏著沉穩(wěn)的步履,披堅執(zhí)銳地來到她跟前。“這里,”重銳與謝錦依交握的手停在了心口處,他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臉龐,著迷地看著她那映著繁星的雙眼,“我一戰(zhàn)封王,讓我有資格遇見你?!敝x錦依眨了眨眼,眼淚順著臉頰滾過腮邊。她俯下身,花瓣般的雙唇印在他心口那猙獰的傷疤上。重銳呼吸微微一凝,僵著身體不敢動,少女像小奶貓一般,乖巧地伏在他身上。溫泉滾燙,可心口更燙,重銳眸色轉(zhuǎn)深,喉結(jié)動了動,忍不住微微仰起臉,五指撫著少女的頭發(fā)。重銳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真正情動了。上一世只要一到夜里,他的夢里全都是她,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他的命是她給的,而他什么都沒能為她做。而如今,她就在他的面前,他想將世上最好的都給她。謝錦依仰起臉,臉上紅撲撲,小聲抱怨道:“可你一開始總是欺負我?!彼肓讼?,又補充道:“現(xiàn)在偶爾也會欺負我?!薄澳且院竽闫圬撐?,”重銳一邊笑著,一邊往后仰了仰,躺在泉邊傾斜的半坡上,謝錦依便成了居高臨下之姿,跨坐在他身上,“殿下,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敝x錦依身上衣裳整齊,重銳衣衫凌亂半解,高大的身體橫斜在泉邊,琥珀色的瞳仁澄澈漂亮,目光柔順,一臉無害,甚至說得上純良。也不知怎的,明明她沒做什么,可重銳這副模樣好像被欺負慘了似的。謝錦依臉上發(fā)燒:“我不會欺負你的,之前就說過的,不打你?!敝劁J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謝錦依想了想,又補充道:“前提是你不惹我生氣。”重銳溫順地應(yīng)了一聲,輕輕地拉了拉她的手腕,她順著他的力道躺了下來,兩人相對而臥。他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貼著她的耳邊道:“不會的,我愿意做任何事討你開心?!彼穆曇舨淮?,但因為離得近,這句話傳入耳中時,不停地在腦中回蕩,讓她不由自主有些暈乎乎。溫?zé)岬撵F氣讓人的反應(yīng)都慢了許多。重銳在親她。溫柔的雙手,熾熱的雙唇。謝錦依不知道旁邊什么時候空了,只覺得腦中一片漿糊,頭頂上滿眼繁星都變得有些模糊。她下意識地曲起腿,重銳低低地笑了笑,臉頰在她膝蓋上蹭了蹭?!爸劁J……”重銳溫柔而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聽著少女婉轉(zhuǎn)的聲音,愈發(fā)細致體貼。謝錦依微微蹙起眉,身上的衣裳被泉水浸透,緊緊地貼著肌膚,讓她覺得有些透不過氣。她忍不住微微動了動,可那唇舌巧如靈蛇,緊追著她不放。她仰了仰頭,手指拽著衣袖,白玉般的腳趾忍不住蜷了起來。夜空中忽然竄起接二連三的亮點。謝錦依身上起了一片戰(zhàn)栗,忍不住嗚咽了一聲,夜幕下那點點光亮綻放,她剎那間看見了滿天絢爛的煙火。重銳撐起身,往前探了探,看著少女失神的雙眼,憐惜地捧著她的臉,啞聲問道:“殿下,喜歡嗎?”作者有話說:求生欲:真的是煙花,不是什么修辭手法。作為本文主線的救贖雙線,如果缺了一條,那真的沒什么意思了,所以,就是正文看到的那樣。看在我又熬夜到凌晨四點半的份上,大家評論區(qū)不要超速,因為改文真的令人枯萎ojz這幾天總是忘記放預(yù)收,專欄里同時連載著一本超極無敵可愛的甜爽文,放一下文案,求個收藏=v=《我在七零投喂大反派》連載中,求收藏:【穿書】聰明樂觀小可愛x人狠話不多大反派沈盈盈穿進了年代文里。原身在文里只有一句話,用來體現(xiàn)大反派在幼年期的冷漠——
那孩子瘦得跟個小猴兒似的,蜷在角落,已經(jīng)沒了氣。陸斌只冷漠地看了一眼,伸手將她身上那破毯子抽走。于是,沈盈盈一睜開眼,就看到小反派半蹲下來,朝她伸出臟兮兮的手。沈盈盈:“……”陸斌:“……”她當(dāng)即爬起來,雙手奉上毯子:“大哥,給。”陸斌冷哼一聲走開了。陸斌沒想到那小孩兒黏上自己了。他每天一身傷回來,都見她蹲在門口,手里拿著半塊紅薯要給他。他冷著臉說了一聲滾,她放下紅薯就跑了。直到一天他沒看到她,忍不住去找,最后發(fā)現(xiàn)她被人按在地上打。那幾個刺頭一看到他,松了手站起來準(zhǔn)備走。他撿起地上那塊紅薯,連皮都沒剝,就著灰塵吃了。吃了她的東西,以后就是她大哥了。他捏了捏指骨,將刺頭們又打趴了一遍。大反派陸斌開局就死了唯一的親人,徹底成了村里的掃把星,沒活干,沒飯吃,還被村花冤枉成流氓,含恨離開陸家村。十幾年后,陸斌成了叱咤商界的大佬,歸來復(fù)仇,打了個響指,陸家村就消失了。沈盈盈小算盤打得清楚:標(biāo)準(zhǔn)美強慘,入股要趁早,認個大佬最劃算??伤趺匆矝]想到,她如愿喊上了大哥,一喊十幾年,最后他不讓喊了。他將她抵在墻角:“喊老公。” 坦蕩謝錦依感到自己的心口跳得飛快, 似乎都能聽到那擂鼓般的聲音,但似乎又是夜空中那煙火綻放的聲音。她耳邊一陣嗡鳴,眼前片片絢爛, 連目光都不知道看的是哪處?;秀遍g, 她看到了出現(xiàn)在上方的英俊男人。重銳俯
下身,兩人額頭相抵, 謝錦依滿眼都是那雙琥珀色的瞳仁,看到了一片虔誠的笑意。他勾著她的腰肢,將她帶了起來,捏著她的下頜, 輕柔地吻了上去。少女仍未完全反應(yīng)過來,雙頰艷若桃李, 眼神迷離地任他予取予求。他控著自己的力道,唇舌纏綿間往后一仰, 兩人跌入了泉水中, 濺起了一大片水花。“咳……”謝錦依被水迷了眼, 下意識地撲騰了起來,整齊的衣衫早被染濕,寬大的衣袖間滿是水, 變得沉重起來,她手腳綿軟,竟是帶都帶不動。重銳低聲笑了笑, 扶著她的后腰, 將她帶到懷中。他坐在溫泉底,一手往后撐, 腰身微微往后傾斜, 只微微曲起膝蓋。謝錦依坐在他腿上, 比他高出了一個頭,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終于從之前那片極致的歡愉中回過神來。重銳自下而上仰視著她,眼神坦蕩而溫柔,目光專注又虔誠,仿佛她是給予他光明的神靈。重銳衣衫半開,是她之前要看傷疤時解的。他還半躺在她身下,一臉溫順的模樣,連那雙平日人前帶著侵略意味的琥珀瞳仁,此時也只剩下澄澈與赤誠,以及深深的愛慕。而她在他身上,衣衫完整,連腰帶都原封不動。謝錦依:“……”她想起來了。她在那股酥麻之下時發(fā)出的聲音。重銳在她極樂之時問她的那句話。她還沒有回答他。她忽然覺得,這溫泉不是溫泉了,是滾燙的開水,熱得她渾身血液都直往腦門沖,整個人都要冒煙了。他竟然……她竟然……謝錦依僵著身體,一點一點地抬起手,捂住了緋紅的臉。蒼天哪,讓她藏起來吧!這片溫泉里,也只有水中可躲了。謝錦依身體動了動,往旁邊歪去,正要砸進水里,重銳終于忍不住笑了,伸手擋了擋,她便落入了他臂彎中。謝錦依:“……”她仍是不敢看重銳,連指縫都不敢露出,將那雙漂亮的眼睛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聲音像小奶貓一般,軟糯又嬌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