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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美麗哦了一聲,“那歐小姐請自便吧!”說完,她十分得體地走開,然后跟其它客人打招呼。
在公眾場合下,她把風度保持的很好。
玉美麗走后,卓玉兒偷偷地問何依雪,“你覺得我姑姑是同意你跟我表哥的事還是不同意?”
“這個我倒看不出來?!焙我姥┓磫栕坑駜?,“玉兒,我問你,如果你愛上了一個男人,你父親反對你們在一起,你會聽他的話跟那個男人絕交嗎?”
“當然不會,愛情是我的,人生也是我,憑什么要他做主!”卓玉兒很激動。
何依雪笑著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卓玉兒的酒杯,“這不就結了,沒有人能做別人的主,所以就算你姑姑帶領全天下的人說不同意,我跟你表哥也不在乎,我們的愛情不需要別人的同意?!?
“對!”
卓玉兒說完看著自己姑姑遠去的背影,無限感概地說道,“其實吧我這個姑姑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人特別好,屬于知書達理的那種人,要不然我表哥的奶奶也不會喜歡她讓她嫁給我姑父。錯就錯在我姑父不愛她,所以說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是嫁給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其它都是浮云。”
“我想你姑姑應該是愛著你姑父,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嫁?!?
“這一點你說對了,我媽媽告訴我,說我姑姑對我姑父是一見鐘情,其實我姑姑年輕那會有很多人追她的,嗯……”卓玉兒想了想,“就我們以前生活的那個地方,有一個叫簡叔的男人,他以前就是我姑姑的追求者,后來我姑姑嫁給了我姑父,他就出了國,我聽我媽說那個人到現在都沒有結婚?!?
“真的?”何依雪記者的敏銳神經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條重要的信息。
有人為了紀修哲的媽媽終生未娶,啊,這個男人該有多癡情呀!
卓玉兒以為何依雪不相信,連忙保證,“當然是真的,那個簡叔我認識,他跟我爸我媽是好朋友,好像說是大學里的同學。對了,我忘了跟你說,我爸我媽以前是同學,畢業后就結了婚,所以那個我喊簡叔的人跟我爸我媽都認識?!?
“他一直在國外嗎?”何依雪問。
“是呀,偶爾會回來?!弊坑駜赫f完拍了一下手,“對了,他好像馬上要回來了,我爸昨天跟人通電話,我在旁邊看書,他好像在召集什么同學會,說是阿簡要回來,阿簡就是那個簡叔。”
“這么說的話,那你爸跟你媽不是也要同時出席?”何依雪故意岔開話題。
卓玉兒微微一笑,“我爸跟我媽是和平分手,他們之間沒有積怨所以一起出席這種活動并沒有什么?!?
何依雪想怪不得卓玉兒的性格這么開朗,看來父母之間的相處方式給了她一個穩定的成長環境。
成全別人也是解脫自己,紀修哲的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卓玉兒的母親比玉美麗活得通透。
酒會一直持續到很晚,紀修哲今天晚上無疑是整個酒會的焦點,何依雪身為記者除了跟同行們一起過去跟他敬了一杯酒外,沒有再往他身邊湊。
今天晚上,紀修哲應酬太多,她不需要他來應酬她。
酒會結束后,何依雪回到自己的酒店,剛進門就收到紀修哲的短信,他問她在那個房間。
何依雪看著手機短信笑了笑,云川離蓉城有三個小時的路程,所以參加酒會的媒體都由紀氏集團統一安排,看來紀修哲現在八成已經喝多了,都不知道找自己的公關部經理要一份人員安排表。
算了,這么晚,還是讓他早點休息吧!
何依雪給紀修哲回了條短信,告訴她自己的房間有另外一個報社的女記者,不方便會客。
兩秒后,紀修哲給她發了一個房間號,很顯然那是他的房間。
他是想讓她去找他。
去與不去,何依雪猶豫了一下。最后她選擇不過去,必定歐洲城項目剛啟動,而她又是報道這個項目的記者,這大晚上的跑到他的房間,要是被別人看到還以為他在潛規則她。
他可是光芒萬丈的紀大總裁,怎么能被小人誹謗。
“太晚了,你早點睡吧。”她給他發了信息。
“我吐了?!彼芸彀l了三個字,還有一個難受的表情。
何依雪嚇壞了,今天酒會上她是見他喝了不少酒,但沒有想到他會喝吐,她連忙拿了一件外套就奔出了門。
紀修哲的房間在頂樓,這個酒店的總統套房,何依雪上去時才發現整層樓只有一個房間,那就是紀修哲入住的這間。
她敲了敲門,然后趴在門上聽里面的動靜,沒想到人還沒有趴上去,門從里面打開了。
紀修哲站在房間里,笑盈盈地看著她,臉上毫無醉意。
“你不是喝醉了嗎?”何依雪邊往里走邊問。
紀修哲在身后關上了門,沒有回答她,而是轉身從后面摟住她的腰,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有些慵懶地說道,“我好想你!”
何依雪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我們才三天沒見面?!?
因為紀修哲提前到了云川,他們確實有三天沒有見面,而這三天里他們都忙得不可開交,只是在臨睡前發條短信保個平安。
“我一天都不想跟你分開,”紀修哲說道,“你知道嗎,看著你在人群里晃來晃去,我真想扒開那些人過去抱抱你,但是你晃了晃就不見了,整個晚上我都好沮喪!”
“不是來了嗎!”何依雪像哄小孩子似地又拍了拍他的頭。
紀修哲松開她,有些生氣地說道,“我不說吐你會來嗎?”
“我是怕被人看到,女記者夜會大總裁,這標題夠上頭版頭條的?!?
紀修哲笑了,“你怕我潛了你?”
何依雪點點頭。
紀修哲拉過她的胳膊,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表情曖昧地說道,“那你現在過來是準備被我潛?”
“我是擔心你喝醉了,看來你酒量不錯。”
“誰說的?!奔o修哲把何依雪拉入懷里,輕聲輕柔地說道,“我醉了,你一進來我就醉了?!?
說完,他再次捕獲她的唇,剩下的時間兩個人熱烈地肢體交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