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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你能說服歐洛生,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閔英根本就沒有懷孕,是我暗示她這么做的。”
何依雪驚訝地瞪大眼睛,媽媽孟歌知道閔英懷孕的事情,而且還知道的更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孟歌平靜地說道,“我在鎮上一共待了四天,自然是知道閔英跟歐洛生的關系,就算我不去打聽,歐家大院突然來了一個女人,閔英也會找人打聽我。”
“所以我跟打聽的人說我只是來接你回去,但是歐洛生并不想放手,我暗示如果他有一個孩子,他也就不會如此重視你,結果一天的時間歐洛生就讓我們走了,我想肯定是閔英接受到我的暗示,而且你從中也做了一些工作。”
“媽媽,您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不想再失去你,曾經我為了你求過歐洛生求過家人,但最后我還是沒能保護好你,你被抱走的那段日子,我發過誓,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到你,我一定不會再讓人將你我母女分開。而歐洛生突然出現,他用我的名譽威脅我。現在我離開了演藝圈離開了名利場,他又要我留在他身邊,我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所以我必須想辦法讓他打消這個念頭,并且我還要帶走你!”
“可是,您不是還愛著他嗎?”
“我愛他是我的事跟他無關。”
何依雪不可思議地看著母親孟歌,這個受過苦難又憑借自己的能力走向人生顛峰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
她多希望自己也能成為一個像母親孟歌這樣的女人,有自己的智慧,有自己的實力,就算被人欺負也有能力反抗。
“媽,我想重新規劃我的人生!”何依雪十分認真地對孟歌說道。
“好,不管你做什么,媽媽都支撐你!”
……
三個月后,蓉城迎來了初春的最后一場雪,紀修哲站在別墅的窗前看著滿天飛舞的雪花,給韓夜希打了一個電話。
“您找何依雪?”韓夜希對突然找他問何依雪近況的男人很好奇,“請問您是誰?”
“我是她蓉城的朋友。”
“哦,原來是蓉城的朋友,新月……不,何依雪已經走了。”
“走啦?”紀修哲眉頭輕皺,他們說好了三個月見,她既然從普塞納鎮回來了,為什么不給他打個電話。
“什么時候走的?”紀修哲問,心想這個家伙是不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韓夜希回答,“走了三個月。”
什么?
“她有說去哪里嗎?”紀修哲又問。
“你真的是何新月在蓉城的朋友?”韓夜希有些懷疑紀修哲的身份,照說如果真是她的朋友,他們應該有聯系。
紀修哲無奈,只好說出自己的名字。
“原來是你,新月一直都在打聽你的消息,看來你們是真的無緣,她走了這么久,你的電話才打來。”韓夜希不免為何依雪覺得可惜,她是那么的愛這個男人。
“她去哪里了?”紀修哲有些心慌。
“當天我送她去機場是飛國內的,不過后來聽她說要出國,具體去了那個國家我并不知道。”韓夜希回答。
“你們一直沒聯系嗎?”紀修哲問。
“你等一下。”韓夜希拿下手機,問身邊的海藻,“海藻,你最近有跟新月聯系嗎?”
海藻睡得有些迷糊,她揉揉眼睛問,“你說誰?”
“新月呀,你們之間不是有聯系嗎,她現在在那個國家?”
“前些日子在印度,不過她說馬上要去南非的一些國家走走,每次都是她主動聯系我,我也不太清楚她現在具體在什么地方。”
“她怎么這么忙,跑這么多地方?”
“哦,是呀,她現在是自由撰稿人,在地理雜志發表旅行手札,網評不錯的。”
韓夜希把這條消息告訴了紀修哲,“如果你想知道她的近況,可以買本地理雜志看看。”
“你們有她的聯系方式嗎?”紀修哲又問。
“沒有,她四處跑,只有她聯系我們,我們無法聯系她。”
掛了電話,紀修哲連忙奔出別墅,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開車到街角的報刊亭前,他要了一本最新的地理雜志,開始尋找有關印度的報道。
在中間的位置他果然找到了一篇名為《印度的花》的文章,這是一篇旅行手札,里面有幾張配圖,都是當年的風土人情,其中一張有個靚麗的女孩子耳后戴了一朵小花,她穿著印度當地的服裝,開心地微笑著。
微笑的女孩就是何依雪。
圖片配了一段文字:當你愛上一個像風的男子時,你最好成為一朵花,因為只有花才能讓風駐足。
紀修哲笑了,他覺得這何許就是何依雪給他的聯系方式,她很好,她依然愛著他。
當別墅的迎春花開正艷的時候,紀修哲收到了一張來自遙遠國度的明信片,背面有一行絹秀小字:總有一些故事值得紀念,總有一些感情需要回味,不是不見而是還未相見,我在印尼我很好。
紀修哲看著明信片,突然覺得他們的這種愛情方式很好,彼此見不到面聽不到聲音,他想知道她的近況就必須每個周末守在報刊前,等著最新一期地理雜志,翻開那個專欄,然后認真閱讀,想著她會在那一頁那一行寫下愛他的證據。
找到了,看到了,他會會心一笑,然后收好雜志開車回家,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而記載著她故事的那本書就放在他的床頭——觸頭可及的地方。
接下來的日子,紀修哲也開始寫些東西,第一次聽以蟬鳴,第一次看到合歡樹開花。他認真的帶著對她濃濃地愛意,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在每天入睡的時候寫下來,然后放進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