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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夜希也笨,指著何依雪說了一句你真是胡來,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韓夜希一走,何依雪抱著雙臂走到尹秀敏面前,得意洋洋地說道,“謝謝你尹小姐,要是沒有你的通風報信,我跟阿曾的事情還不好跟家里人交待!”
“你,你這是仗勢欺人,人家阿曾不一定想跟你交往。”尹秀敏說著走到紀修哲面前希望他說實話,“阿曾,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想跟歐新月交往?”
紀修哲瞅著尹秀敏,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我想不想跟她交往關(guān)你屁事!”
“我是關(guān)心你!”
“誰要你關(guān)心,像你這樣長這么丑又這么肥的女人還是多關(guān)心一下烏少爺,我猜整個普塞納鎮(zhèn)除了烏少爺恐怕沒人會看上你,且行且珍惜!”
紀修哲這話又毒又狠,尹秀敏的臉此時不能用白來形容,簡直形同死灰。
她見勸不動阿曾,轉(zhuǎn)身對何依雪說道,“歐新月,你等著,嫉妒我的人沒有好下場的。”
說完,她準備走出房門。
何依雪在她身后喊了一句等一下。
“等一下,尹秀敏!”她說著慢騰騰地走到尹秀敏面前,笑盈盈地看著她,“下個月我會讓我爸在金三角舉行一次盛大的選美活動,到時候我肯定是金三角最漂亮的女人,你想?yún)⑦x也可以,先交一百萬的參選費,記得來報名!”
“什么,你也要搞選美活動?”尹秀敏十分吃驚。
“當然,鎮(zhèn)上這種選美活動有什么看頭,想要讓更多的人認識,當然是區(qū)域越大越好,我當上了金三角的選美冠軍后就會讓我爸投資拍個電影。我當女主角。”何依雪故意氣她。
尹秀敏這下臉整個?了下來,她惡狠狠地瞪了何依雪一眼,快步離開了房間。
房間里,何依雪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
紀修哲看著她大笑不己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何依雪現(xiàn)在是越來越調(diào)皮了,他仿佛可以看來接下來的時間里尹秀敏會被她虐得很慘很慘。
海上航行的第二天,何依雪暈船的情況好了很多,吃過早飯后,游船到了一個淺灣停了下來,船上的大副告知,經(jīng)過的航線正處正暴風雨中心地段,他們行駛的船暫時要在淺灣附近停靠三個小時避過這場暴風雨。
得到這個消息后,船上的人沒有一個覺得沮喪,大家反而對這個結(jié)果很開心,因為他們可以趁機下海去玩。
何依雪跟海藻在韓夜希和阿曾的陪伴下,用船上的救生艇去了淺灣,劃了不到二十分鐘,救生艇就靠了岸,大家上了岸固定好救生艇,然后開始尋找何處適合海釣。
何依雪對釣魚沒有興趣,她跟海藻手牽著手去了有很多巖石的海灘邊。想去看看有沒有貝殼可撿。
沒有想到兩個人剛出發(fā),就看到了一只大螃蟹,何依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海邊的螃蟹,她開心地叫了起來,然后跟海藻兩個人手忙腳亂地將螃蟹按住。
“海藻,你快去喊夜希哥過來,讓他幫我們抓。”何依雪找來一根木棍按住螃蟹,讓海藻去喊人。
沒有想到海藻卻搖了搖頭,“我不去,我跟夜希哥決裂了。”
“決裂了,為什么?”何依雪這才發(fā)現(xiàn)從上船到現(xiàn)在,海藻好像都跟韓夜希說過話,就算他們四個人同乘一艘救生艇過來,海藻跟韓夜希也是零交流。
海藻嘟起嘴說出了原由,“他說我造他的謠,讓我賠他的名譽損失費。”
“造謠?這從何說起?”
“還不是尹秀敏,韓夜希說他根本就不喜歡尹秀敏,而我居然在你面前造這種謠。”
何依雪想起來了,上次她問韓夜希他是不是喜歡尹秀敏時,韓夜希就問她是不是海藻說的,當時她好像沒有解釋。
“對不起,海藻。都是我的錯,是我問夜希他是不是喜歡尹秀敏,他說是不是你說的,我沒有回答他,有可能他誤會了。”
“他怎么這么會誤會,一誤會就誤會到我頭上?”海藻還是很生氣,“我想八成他心里就以為我是一個喜歡四處說人閑話的女人,我決定不喜歡他了!”
海藻說完更加生氣地嘟起了嘴巴。
“都是我的錯,我跟他解釋去。”何依雪把棍子遞給海藻,作勢要去找韓夜希。
“算了,他誤會就誤會唄,反正他一天到晚對我就是冷冰冰的,就算不誤會也不會好到哪里去,我都習慣了。”
“那螃蟹怎么辦,這么大一只,放棄了怪可惜的。”何依雪看著地上依然被她按著的大螃蟹。
讓她伸手去捉,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不要緊,我來!”海藻擼了擼袖子,顫悠悠地伸手去拿螃蟹的殼,不知道是她伸手的方向不對還是這只螃蟹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反抗,她一伸手那螃蟹直接就鉗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哎呀!”海藻大叫起來,她拼命地甩手。但是那只大螃蟹像發(fā)了狠似地沒有松開的意思。
站在一旁邊的何依雪急得不行,她想過去幫忙但又不知如何下手。
“阿曾,夜希哥,不好了,海藻被螃蟹夾了!”她大聲地呼喚著兩位男士。
紀修哲跟韓夜希兩個人正在上桿準備垂釣,聽到何依雪的喊聲連忙奔了過來。
此時的海藻傻傻地伸著手任由那螃蟹夾著,除了哭還是哭!
“蹲下來!”韓夜希率先奔到海藻身邊,拉著她的手腕讓她蹲了下來,然后他撿起一塊石頭直接朝螃蟹砸去,那貨終于松開了鉗子。
但海藻的手卻被鉗得鮮血真流。
韓夜希一只手幫她按著手指上的血管止血,另外一只攬住她的肩膀拖著她往救生艇方向走去。
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安慰她。“別哭了,我們回船上包扎!”
那聲音透著心疼與擔心。
何依雪站在原地歪著頭看著他們兩人。
“阿曾,你跟韓夜希兩個人是同時聽到喊聲嗎?”何依雪問阿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