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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覺得她是一個靠譜的朋友。”紀修哲再次把何依雪壓到桌面上,“你真的需要好好學(xué)習(xí)如何跟人談戀愛!”
說完,他又吻上她的唇。
少許,何依雪推開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等一會再說,先吻十分鐘。”
……
紀修哲過來找何依雪是因為老宅又打電話過來讓他們回去吃飯。
跟上次不同,這一次進紀家時,紀老爺子跟紀修哲的父母還有二叔三叔像幾尊佛爺一樣圍坐在一起。
何依雪一看這架式就覺得今天這頓飯肯定是有事。
果然,等著何依雪挨著紀修哲坐下后,老爺子開了口,他說的是紀云山的事情。
原來紀云山大學(xué)畢業(yè)后一直在家待業(yè),本來紀云山想自己找份工作。可是紀家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紀家少爺出去工作的話終歸會惹人話柄,所以找工作的事情一直沒有成行。
這次老爺子把大家召集起來,就是想落實紀云山到公司實習(xí)的事情。
“昌平。”紀老爺子喊了紀修哲的父親紀昌平一聲,“云山學(xué)得是經(jīng)濟管理,又考了注冊會計師,安排他到財務(wù)部如何。”
紀昌平正要開口,玉美麗卻先發(fā)了話,“爸,現(xiàn)在公司的財務(wù)部門并不缺人手,云山既然是實習(xí)自然要從基層做起,我看讓他到行政部先做一個文員吧。”
玉美麗話一出口,紀昌平的臉上就不太好看了,他側(cè)過頭沉著臉質(zhì)問玉美麗,“這公司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不管誰說了算,現(xiàn)在不是在商量嗎?我只是發(fā)表自己的意見而已。”玉美麗不甘示弱。
“不需要你的意見。”紀昌平的態(tài)度很強硬。
玉美麗冷冷一哼不再說話。
何依雪坐在位置上。大致朝在坐的人掃了一眼,除了紀修哲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外,每個人的表情都藏著故事。
二房三房彼此之間相視一笑,臉上多少有些看戲的成份。紀云山側(cè)低著頭,紀云婷淑女地坐著,目光直視著父親紀昌平,臉上的笑容甜美乖巧,好像這一切跟她無關(guān)似的。
想到紀云山私生子的身份,何依雪多少有些同情紀云山,一個人的出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但是他卻要承受這世人不太好的目光。
想當(dāng)初,他轉(zhuǎn)學(xué)到普洋高中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是紀修哲的弟弟,其中的原由不想而知。
事情因為公公紀昌平的態(tài)度很快就做了定奪,紀云山暫時先到紀氏集團財務(wù)部報道。
吃飯的時候,紀云婷開了口,她依然保持著得體的笑。說自己也要上班,去的公司正是邵淺元在蓉城的公司——尚品。
“我是學(xué)設(shè)計,正好跟我舅舅的公司專業(yè)對口。”她這樣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玉美麗一眼。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就算是私生女,也是有后臺的,壓根就不稀罕紀家的這點家產(chǎn)。
玉美麗的臉更加陰沉了,看何依雪的眼神也透著兇狠。
何依雪怕惹火燒身,低著頭一個勁地往嘴里扒飯。
“依雪呀,干嘛吃這么急。”紀老爺子居然把矛頭指向了她。
何依雪終料不及,一下子噎住,忍不住咳嗽起來。
“傻瓜!”紀修哲笑著為她端過來一杯水,伺候著喂她喝下,還愛憐地拍了拍她的背,說道,“又沒有人跟你搶,慢慢吃。”
依雪咽下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一直吃飯都很快。”
“嗯,有點像是我們紀家的媳婦。”老爺子居然很滿意,“我是一名軍人,所以吃飯一向很快,這一家人就修哲隨我,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孫媳婦,好好好,來,依雪,這是爺爺給的見面禮,上次太匆忙沒有準備,你收下!”
說著,老爺子讓人拿出一個綿盒遞給到何依雪面前。
何依雪接過來,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打開。
原本她以為老爺子會送個手鐲什么的,沒有想到盒子里居然放著一把鑰匙。
這是什么見面禮?
“爺爺,這是?”何依雪舉起鑰匙望向紀老爺子。
紀老爺子還沒有回答,紀家的二房三房就開始叫了起來。
“爸,這不是秋田莊園的鑰匙嗎?”
“爸,您怎么……”
“對,這就是秋田莊園的鑰匙。”紀老爺子笑了起來,“孫媳婦,以后你就是我們紀家的人了,爺爺也沒有什么好送你的,秋田那座莊園就給你當(dāng)見面禮吧!”
啊!
何依雪驚訝地張大了嘴,要不是剛才的飯被水送下,她現(xiàn)在恐怕會直接噴出來。
紀家真是豪門呀,一個孫媳婦的見面禮就是一座莊園,多少錢呀?
她看向紀修哲。
“在郊區(qū),就是一塊可以種菜養(yǎng)花的房子,改天帶你過去看看,先謝謝爺爺!”
“謝謝爺爺!”何依雪連忙道謝。
“爸,您這個見面禮未免太重了!”玉美麗夾在中間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