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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兩個人倒是相安無事,只是在何依雪睡著以后,紀修哲一個人趴在枕邊看著何依雪的睡顏看了很久。
第二天,何依雪被手機鈴聲吵醒,她迷迷頓頓接聽,還沒有聽清楚對方是誰,身子卻被一個人給抱了起來。
接著她一個轉身就壓到了一個人身上。
紀修哲把何依雪抱到身上,閉著眼問,“誰的電話。”
何依雪沒有時間回答他,因為手機里的聲音正在問,“你還在睡覺?”
是邵淺元老師。
“好早呀,邵老師。”何依雪撅著身子起身撫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跟邵淺元問好。
“不早了,何依雪同學,”邵淺元在笑,“現在都九點多了。”
“啊?”何依雪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果然是九點多了,她居然睡過頭了。
“我昨天有點累。”何依雪一邊跟邵淺元解釋一邊想從紀修哲身上下來,她覺得這樣趴在他身上有些別扭,更何況現在她還在打電話。
可惜,紀修哲很固執,他雙臂環著她的腰禁止她下來,嘴巴還咕嚕著讓她別動。
“我是不是打憂了你?”邵淺元好像聽出了什么異常。
“沒有沒有,我醒了,完全醒了。”何依雪捂住紀修哲的嘴,掙扎著坐了起來。
沒有想到邵淺元卻說道,“你旁邊是紀修哲吧?”
“呃,是的老師。”停頓了兩秒,何依雪才反應過來,“邵老師,你怎么認識紀修哲。”
因為一般人要問肯定會問你旁邊是誰之類的,因為她好像并沒有告訴邵淺元她結婚的事情。
更何況邵淺元還直接說出了紀修哲的名字。
“云山告訴我的。”邵淺元回答,他也停頓了一會然后跟何依雪解釋道,“從某種關系上來看,我現在好像成了你的舅舅。”
“舅舅?”
何依雪看著身下的紀修哲,這時的紀修哲已經醒了,他雙臂枕在腦后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何依雪,兩個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何依雪的腦袋里全是漿糊,她完全反應不過來。
“我們見一面吧,十點鐘在藍心咖啡廳怎么樣?”邵淺元約了時間。
“好。”
何依雪掛了電話,從紀修哲身上下來,她傻愣愣地問紀修哲,“我大學的輔導員邵淺元老師是你舅舅嗎?”
“我媽姓玉,有姓邵的舅舅嗎?”
“對呀,可這是怎么回事?”何依雪撓了撓腦袋,為什么邵淺元說他成了她的舅舅,難道是她媽媽謝月河成了邵淺元的干姐姐?
“別瞎想了,他是紀云山的舅舅。”紀修哲翻身下了床,丟下這一句進了盥洗室。
紀云山的舅舅?但不是紀修哲的舅舅?什么跟什么呀!何依雪不敢追進去問紀修哲,她滿腹疑惑地下了床回到自己的房間。刷牙洗臉換衣服。
藍心咖啡廳里,三十二歲的邵淺元保持著他一貫的學者風范,他衣著整潔不失時尚,鏡片后的一雙眼睛透著智慧的光,這是一個十分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他見何依雪進來連忙跟她招手。
何依雪坐到他對面,先行道歉,“對不起,路上有點堵車。”
邵淺元笑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他為何依雪倒了一杯茶,溫柔地讓她先喝口水。
“我好像犯了一個錯誤。”邵淺元開口道,“前天還勸你跟于彬好聚好散,沒有想到你已經結了婚。”
何依雪有些尷尬,她解釋道,“不是老師表面上看到那樣,我結婚,哎。一言難盡。”
“我知道,”邵淺元嘆了口氣,“其實如果不是于彬找我,我也不會跟你打電話,本人情感是很私人的事情,外人做不了主。我之所以勸你,是因為我覺得你適合更好的男人。”
邵淺元說這話時人有些失落。
但聽在何依雪的耳朵里卻是另外一番意思,她想邵淺元肯定早就知道于彬這個男人不可靠。
不過,何依雪現在更關切地是舅舅這個稱呼是怎么回事。
“邵老師,你剛才在電話里說你有可能是我的舅舅,這是怎么一回事?”
“你都嫁給紀修哲,為什么對紀家的事情一概不知?”邵淺元問。
何依雪撇了撇嘴,思忖再三把自己為什么會嫁給紀修哲的事情說了一些給邵淺元聽。
不過她沒有說紀修哲是為了報復她五年前她讓他去部隊的事情,只是說紀修哲想要一個妻子。
“難道紀修哲是為了云川的那塊地?”
“也不是,他是怕人催婚,我們是協議婚姻。”何依雪頭上開始冒汗,謊言與實話之間,她不好拿捏。
邵淺元很驚訝,“依雪,你為什么要答應這樣的請求,就算以后離婚,對你的名譽也不好!”
為什么?
何依雪苦笑了一下,“老師,于彬騙我得了絕癥,正好紀修哲需要一個妻子,我就傻瓜似地向紀修哲要了二百萬給于彬治病,事情就是這樣,你現在應該明白于彬為什么會讓你來勸我了吧,他就是不想把這筆錢吐出來,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其它原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