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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哲坐在車蓋上抽煙,見何依雪打扮得像只花蝴蝶似的走過來,忍不住皺眉。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不好看嗎?”
何依雪扯了扯肩帶,她本來就白,胸前的膚色更是白的晃眼,這樣一扯,紀修哲覺得頭有些暈。
“換件衣服。”他命令。
“可是……”何依雪撓了撓頭,她的衣服已經被素沁拿走了,她那有衣服換。
“紀修哲,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挑剔,我穿成這樣也是為了你,我現在是紀太太,總不能穿件一兩百塊的裙子去參加你的朋友聚會吧。”
紀修哲沒說話,拉著她上了車,十分鐘后,他們到了一家時裝店。紀修哲一進店就像鬼子進村,看都不看就扯下陳設臺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導購懷里丟。
“這些還有這些,全部打包。”他說完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結賬。
風卷殘云后,他拎著大包小包拉著何依雪回到車上。
“挑一件換上。”他把車開了大路。
何依雪坐在后排座上,咽了幾下口水才反應過來,“你讓我在車上換?”
“……”紀修哲繼續開車。
“可是,這些衣服也不知道我穿不穿得下。”
“別頂嘴,叫你換你就換!”紀修哲方向一轉,車開向一條僻靜的小路。
何依雪內心掙扎了一會兒,還是聽話地從購物袋里翻出衣服,開始選擇。
紀修哲挑得衣服清一色的都是都是s號,真不知道他掃貨的迅速那么快,還能分辨出號碼。
所幸,何依雪個子小而且還很瘦,平時穿衣服也是穿s號,歪打正著。
在衣服堆時翻了翻,何依雪選了一件緊口無袖的凈色連衣裙,她看了一眼開車的紀修哲,見他專業志致地在開車,躊躇了一下,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紀修哲抬眸掃了一眼后視鏡,只看了一眼他就快速地移開目光,暗罵一聲該死。
他又有反應了!
為了防止自己胡思亂想,他找了一個話題,“何依雪,你是處女嗎?”
正在往身上套衣服的何依雪聞言一驚,心想他干嘛要這樣問。
“是不是?”紀修哲追問了一句。
何依雪的目光從衣服里瞟向紀修哲,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問這個干什么?”
“回答我。”
“……”怎么回答?
紀修哲又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我找人調查過你,你跟于彬在一起的三年并沒有發生關系,之前呢,你有過嗎?”
他可是離開了五年!
“……”何依雪舉著胳膊,衣服全數掛在脖子上,因為驚訝她的嘴微張,不可思議地看著紀修哲。
他還調查她有沒有跟于彬發生關系?
他為什么要調查?娶她讓她痛苦才是他的初衷,這跟是不是處女有什么關系?
難道他起了色心,想……
何依雪連忙扯好衣服,撒了謊,“我不是處女。”
她想,像紀修哲這樣自大的男人,大概沒有興趣對破瓜下手吧。
沒有想到,何依雪話音一落,車猛地一停,紀修哲踩了急剎車,臉色陰霾的有些可怕。
“那個男人是誰?”他冷冷地問,手指因為緊握開始泛白。
何依雪有些害怕,她胡亂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下意識地往車里躲了躲。
“說!”紀修哲回過頭,用殺人的目光盯著她。
他想,只要她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他鐵定會殺了那個男人。
“我,”何依雪被他吼得一驚,心里哀嚎,那有男人為這種事還打破沙鍋問到底,她說不是處,他嫌棄地翻個白眼不就完了。
可是,硬要找個男人,找誰?
“好吧,我實話告訴你。”何依雪決定再撒一個謊,她清了清喉嚨,說道,“我大學軍訓,跨欄的時候不小心扯破了。”
她覺得紀修哲能聽懂,最好也能聽出她后面的這句是在撒謊,她更希望紀修哲以為她是一個為了洗白自己而故意謊稱跨欄破處這種鬼話,只有這樣他才會認為她是一個作風不太好的女生,然后不在用破處這種手段來懲罰她。
但是紀修哲并不相信她的鬼話,他下車鉆進了后排座,直接把何依雪按到座椅上。
“你撒謊對不對?”他質問她。
“沒,沒有,是真的破了。”何依雪還故意讓自己目光躲閃了一下。
“破沒破,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紀修哲說著伸手探到了何依雪的裙底,勾住了她的底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