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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口?!彼剖钦f道難以忍受之事,丘惘閉上眼睛,“最后我受傷逃走,本想天地之大不參與這紛擾之事而選擇云游四海,可這易水寒不放過我……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不得已才……”
“爹!你做得對,易水寒那狗賊狼子野心配不上爹你的赤子之心,若當年是我我也會和爹一樣?!?
欣慰地看了一眼丘啟,后者被他看得頓時信心大作,一時間忘記了之前的憤懣和不快。
“后來水寒也死了,易家也滅了,可這本傳說中的秘籍卻也跟著消失地無影無蹤,所以我懷疑這秘籍不是我們日常所見的書?!?
“那是什么?”
“必然是可隨身攜帶之物,所以我一直懷疑這東西在易清歡身上?!?
“所以爹你才待他那般好?”丘啟反笑,自己一直耿耿于懷的偏心竟是因為一本很有可能子虛烏有的秘籍。
丘惘點頭,看向丘啟的目光多了些心疼,“你爹我老了,我們家根基薄,我也拿不出什么留給你,所以想得到這本秘籍,可萬萬想不到這易清歡還真是隨了他爹。易清歡叛出之后,我原本想尋個機會讓你拿下這等功勞,也讓大家看看我丘惘的兒子也是有實力的,可不想魔教之徒這么猖狂,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江湖之事。遣你去烙川,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哼!”丘啟拂袖站起,臉上已經被怒氣爬滿,就因為這個就因為這個字十多年的憋屈仿佛就像是笑話一般,“那易清歡我早就看不順眼,可爹你就是愿意慣著他,可是現在呢,人還不是早跑了,害我進入那兇險之地,并差點喪命。莫不是我運氣好得到了金縷玉衣,還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來?!鼻疸芮擅畹拈L篇大論不僅讓易清歡替自己拉去了仇恨,更是套出了丘啟嘴里的話。
聽到金縷玉衣,丘惘眼睛一亮,但隨即消散了。
“該得到的那是你的機緣,這次你前去烙川,我想開了許多,那虛無縹緲的至寶就讓它隨風而去吧,今后只要我們一家健健康康的就好。”
“不,我丘啟不會就這么放過易清歡,實不相瞞,我在烙川境內竟然也碰見了易清歡,還有他那只狗?!币环菩闹酶怪螅饐⒁呀浕鞠嘈潘牧伎嘤眯牧?,于是碰見易清歡的事情也全然告訴了丘惘。
丘惘抓著茶杯的手一頓,眼中騰然躍起的殺氣出現一瞬后又消失,后是像不經意般問道:“你可看真切了?”
“那是自然,爹莫不是信不過我?”心中有金縷玉衣和雷霆*相佐,在丘惘面前多了幾分底氣。
“爹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那烙川可是兇險之地,易清歡怎的?”
“哼!定是丘善言干的好事!”誰讓丘啟不好過,他自然是有機會就詆毀之,可轉念一想,這丘善言當初救下的流浪狗若是洗洗干凈不就是易清歡手里的那只嘛!丘啟神情激動,好像看見了丘善言和易清歡勾結一般,語氣堅定道:“當初丘善言便是抱著易清歡手中的那只狗逃跑的,我記得真切,他們一定背地里有勾結,怪不得這易清歡能自由出入烙川,想必是的了我那好叔叔的好處?!?
聽了丘啟一番說法,丘惘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但面上還是呵斥丘啟注意分寸,別冤枉了好人,更何況那是還是他的叔叔,丘啟自然是不屑,面上恨意更顯。丘惘默然,便不再說話,心中卻思量起來。
無論易清歡是不是和丘善言勾結,這兩種情況都讓他不安,易清歡拉攏無望,那么只有一條路了……
一番冰釋前嫌之后,丘啟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臉上的感動已經蕩然無存,摸了摸藏在身上的,雖然對父親的隔閡有所消減,但在人情上吃了不少苦頭他還是為自己留了一條后路,這便是雷霆。關于烙川之行,他只交待了金縷玉衣,畢竟能活著從烙川回來就已經讓人遐想不已。
收好,丘啟一時間有些怔愣,難道父親真的有苦衷?可這么多年的苦難道就白白受下了?丘啟不甘心,最后這份不甘心絲毫不漏地落在了易清歡的頭上,既然爹不能錯怪,那么就是易清歡的錯了。
搖搖頭,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提高自己的武力,才能讓當□□自己上烙川的人自食其果,不得好死。